第23章 烈陽術與修仙常識 (1/2)
第23章 烈陽術與修仙常識
站在浩瀚如煙的玉簡前,沈墨的心神快速運轉,權衡着自身所需。
“防禦方面,有從家族帶出來的《青木功》裏附帶的青木盾,雖然只是基礎,但以我如今的靈力催動,抵擋煉氣中期修士的普通攻擊應該足夠。”他暗自思忖,“當務之急,是彌補攻擊手段的單一和保命能力的不足。”
他的目光在標記着“遁術”和“攻擊術法”的區域流轉。
遁術固然重要,打不過還能跑。但以他目前煉氣五層的修爲,即便習得一門精妙遁術,能發揮的威力也有限,且極其消耗靈力,難以作爲常規手段。而強大的攻擊術法,卻能立刻提升他的即時戰力,無論是在宗門任務還是可能的衝突中,都更爲實用。
“至於鞭法……”他的目光掃過“戰技·鞭類”區域,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免費的機會只有一次,流影鞭和《靈蛇鞭法》暫時夠用,而一門強力的屬性攻擊術法,是他目前最欠缺的短板。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火系術法的區域。《陽極陰轉訣》其內核乃是至陽之力,只是被功法巧妙掩蓋。他身具火靈根,修煉的又是“陽火煉形”階段,體內陽氣鼎盛,選擇火系術法,可謂順理成章,更能將自身優勢發揮到極致。
神識掃過一枚枚玉簡旁的簡介:
火球術:常見基礎術法,威力尚可,消耗一般。
烈焰衝擊:直線範圍攻擊,爆發力強,但靈活性差。
流星火雨:大範圍覆蓋攻擊,聲勢浩大,但準備時間長,消耗驚人,適合煉氣後期……
忽然,一枚顏色赤金、彷彿內蘊流光的玉簡吸引了他的注意。其旁的簡介寫道:
《烈陽術》(殘篇):取煌煌大日之意,凝純陽之火對敵。內含三術:
烈陽箭雨:凝聚數道至陽火箭,覆蓋打擊,穿透力強。
烈陽彈:壓縮純陽火靈力形成爆裂火彈,單體殺傷驚人。
火困牢:以陽火之力形成環形火牆,短暫困敵。
“就是它了!”沈墨眼睛一亮。
這《烈陽術》簡直是爲他量身定做!烈陽箭雨彌補範圍攻擊,烈陽彈提供單體爆發,火困牢則兼具控場與防禦之能,三者結合,攻防一體,體系初成。更重要的是,此術引動“烈陽”、“純陽”之力,正與他每日正午修煉“陽火煉形”汲取的太陽精華同源!修煉起來必定事半功倍,。
一個絕妙的念頭在他心中浮現:“修煉這烈陽術,不僅能提升我的戰力,更能完美掩飾我因修煉《陽極陰轉訣》而體內陽氣過盛的異狀!外人只會以爲是我修煉此術有成,火系靈力精純,誰會想到這其實是功法自帶的特性?當真是一箭雙鵰!”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伸手取下了那枚《烈陽術》玉簡,觸手溫潤,甚至能感到一絲淡淡的暖意。
他拿着玉簡走到入口處的登記臺前,將其遞給那名值守的執事弟子。
那弟子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上露出一絲訝異,擡頭看了沈墨一眼,確認道:“《烈陽術》殘篇?這位師妹,你確定要選這門術法?此術對火系靈根純度要求較高,且施展時靈力消耗頗大,在煉氣中期術法中算是難度較高的,故而選擇同門並不多。”
沈墨早已料到可能會有人質疑,面色平靜,語氣卻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堅持:“多謝師姐提醒,弟子確定選擇此術。”他早已編好理由,“弟子對火系術法頗感興趣,自覺與此術有緣,願意一試。”
執事弟子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只是例行公事地記錄下信息,將玉簡遞還給他,並告知:“玉簡已解除禁制,你可將內容記下,三日後玉簡會自動清空,需歸還至此。切記,未經允許,不得私自複製、外傳。”
“弟子明白。”沈墨接過玉簡,小心收好。解決了術法的問題,他心中一動,又開口問道:“師姐,請問傳功殿內,可有記載修仙界常識、地理、靈物辨識、宗門歷史之類的書籍玉簡?弟子散修出身,對此類知識甚爲匱乏。”
那執事弟子聞言,瞭然地笑了笑,指向大殿西側一個相對冷清的角落:“那邊都是,屬於雜學區域,多是前輩見聞、風土誌異、基礎辨識圖錄等,不涉及內核傳承,無需貢獻點便可隨意翻閱。”
“多謝師姐!”沈墨真心實意地道謝,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另一個寶藏!
他快步走向西側區域,這裏果然與功法術法區域不同,擺放的多是紙質書籍或是記錄簡單信息的普通玉簡。他如同久旱逢甘霖,一頭紮了進去。
《修仙界最帥男修》、《飛仙域風物誌》、《基礎靈藥圖譜千種》、《常見妖獸圖鑑與習性》、《修仙百藝淺談》、《素女宗外門弟子須知》、《近百年修仙界大事記》……
他貪婪地汲取着這些對於大宗門弟子或許是常識,對他卻至關重要的知識。他這才知道飛仙域究竟有多麼遼闊,五大宗門各自佔據着怎樣的疆域,彼此之間又有何恩怨糾葛;知道了無數以前聞所未聞的靈草、礦石和妖獸;對煉丹、煉器、制符、陣法等修仙百藝有了初步的概念;也更加了解了素女宗的門規細則和內部的一些潛規則。
他看得如癡如醉,時而恍然大悟,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默默銘記。他就像一個剛剛推開新世界大門的孩童,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與渴望。這副專注又帶着點“土包子”進城的模樣,落在偶爾路過的一些內門或資深外門弟子眼中,活脫脫就是一副沒見過甚麼世面的散修形象,有人嘴角微撇,有人則不以爲意。
沈墨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一個“見識淺薄”的散修人設,正好可以掩蓋他身上的許多疑點,比如對常識的缺乏,比如那來歷不明的“家傳功法”。
他就這樣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裏,忘記了時間,直到傳功殿內響起提醒關閉的鐘聲,值守弟子開始清場,他才猛然驚醒,發現窗外已是夜幕低垂,殿內只剩下寥寥數人。
他依依不捨地放下手中一本《雲夢澤險地概要》。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xue,沈墨起身,對着值守弟子點頭致意,然後隨着最後幾人離開了傳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