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狙擊手 老公 (3/5)
他垂首,脖頸白得晃眼。
沉默片刻後,夏昀舒應該是想到了甚麼,誠懇詢問:
“少校,”夏昀舒詢問得誠懇,“您常和上校見面嗎?”
裴許沉吟:“並不,哥......他總是很忙。”
夏昀舒瞭然,點點頭,又靠近了一點,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向他,說:“我想和上校道謝,感謝他讓溫醫生來給我治病。”
“這麼感激他?”
裴許眉頭一挑,如此詢問。
夏昀舒連連點頭,思考片刻,聯想到少校和上校的身份關係,最後給出了十分穩妥的回答:“就像是長輩一樣。”
裴許:“......”
他不動聲色的扭頭,深深的看了眼夏昀舒,被氣的笑了一聲。
“少校?”
“走吧,送你去[塔]。”
“嗯。”
......
......
他被帶回了那座高聳入雲的[塔]。
天空與白灰色的塔身連接成一大片,裴許並未下車,只是提醒他記得按時回家。
“記住了嗎?”
“嗯。”
甫一下車,[塔]的臨時帶領嚮導便發現了他,邁步上前,眼神夾着喜愛與警惕,最後輕聲嘆慰道:“歡迎回來。”
“赫斯特威爾?”
這個聲音十分耳熟,夏昀舒聽着,抿出一點笑來。
赫斯特威爾也笑,回答:“是我,走吧。”
夏昀舒跟在他身後,“環顧”一圈,擡手旋了旋手腕的精神力屏蔽器。
屏蔽器十分貼合他的手腕起伏,被消瘦尖銳的腕骨頂得凸出一截。
而在他拇指覆蓋的地方,一道細小的裂縫被輕易隱藏起來。
夏昀舒脣瓣翹了翹,神情始終溫柔。
“和五年前相比,這裏其實沒有多少變化。”
赫斯特威爾走在他身旁,邊說邊隱晦的觀察夏昀舒。
但他不一樣。
那雙曾隱匿在瞄準鏡後的堅毅眼睛,現在毫無焦距、一片灰暗。
他不免覺得可惜。
像是一滴酒回不到最初的葡萄。
“你總是看我。”
夏昀舒精準捕捉到了赫斯特威爾的目光,溫和地笑了笑:“是有甚麼事要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