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峙 幾條透明的觸手攀上肩膀 (3/4)
夏昀舒也呆呆地“望”向他——
元帥一直都這樣嗎?
溫謙言摘下眼鏡,無聲點頭。
“這部分我大概清楚了。”
顧林風說着,放緩了語氣,“但僅代表我個人,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有關簡暉元帥五年前的死亡原因。”
倏地,水母停止了擺動,幾條透明的觸手攀上夏昀舒肩膀,緩慢的探出傘蓋,像是一團扭動、揮之不去的陰影。
“我並非審問,你也可以拒絕,我仍舊會盡可能的在帝都星範圍內給予你一定公平。”
顧林風並未強求,他的態度始終明確,也並不懼怕挑戰與質疑。
因此,即使夏昀舒最終選擇沉默,他也僅是禮貌的將人送了回去。
懸浮車上,溫謙言支着腦袋,看向抱着水母沉默的夏昀舒,若有所思。
五年前的事情似被所有人默認揭過,也只有顧林風,會這樣坦白的進行詢問。
“溫先生,您覺得顧林風元帥是一位怎樣的人?”
夏昀舒的動作沒有變化,聲音也聽不出情緒。
聽見這句,溫謙言想了想,才說,“絕對聰明。”
普通身份、戰爭流民、又是獨自走在這條路上......
“雖然總在爭執,”溫謙言笑道,“但他真的非常了不起,比霍爾塞西爾那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傢伙好得多。”
夏昀舒垂下腦袋,不說話了。
後半程路他依舊寡言,只偶爾摸摸水母的傘蓋,將纏繞上來的透明觸手輕輕拿下去。
等車停穩後,他牽着水母回了家。
通信器並沒有新的消息,夏昀舒摩挲着冰冷的機械外殼,莫名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於是他站在門口,給裴許發送消息:您甚麼時候回家?
沒有回答。
夏昀舒猜他可能是睡了,或者有其他事情在忙。
他將通信器放上茶几,整個人攤進沙發,環住抱枕休憩。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看見裴許。
倒是那位同樣寡言的副官,每天雷打不動地按時接送。
這樣又是一週。
夏昀舒帶着買的粥去醫院看望裴許。
隨着不斷靠近病房,水母越飄越快,甚至不忘回頭“看”一眼夏昀舒,不滿他慢吞吞的前進,又蛄蛹回來,用觸手卷住他的手腕前進。
被拉得一個踉蹌的夏昀舒:“......”
他實在跑得太引人注目,因此道路上的許多人都讓開了道路。
一位抱着小羊的嚮導睜大了眼睛,忽然發現自己精神體的耳朵被甚麼東西給碰了碰。
夏昀舒恨鐵不成鋼:“你拉着我跑就算了,怎麼還,還摸人家耳朵?!”
“咕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