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博弈之神眷顧你 隨即他狠心不猶豫,直…… (1/4)
第38章 博弈之神眷顧你 隨即他狠心不猶豫,直……
握住匕首, 丁旖姍走向了流口水的蔡豪,她神情木然、眉眼無波, 癱瘓着地蔡豪只能在桌上像根蛆樣使勁後縮,大片眼白外翻瞠到極致,悚懼不堪。
聽利刃刺進血肉的聲音,激得每個人打起寒顫,唯獨教衆不收影響,甚至向雷珹投擲出欣賞藝術的目光。
第一刀揮下時,周黎手莫名扯住葉珀斯,不忍地閉上雙眼, 他知道丁旖姍被害得不人不鬼, 但沒想到受向雷珹荼毒如此深,整個人像被洗了腦。
葉珀斯垂眸看着被拉住的手,被對方肌膚的滾燙晃了神,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瘋了,都瘋了……”法里茲死死盯着前方, 喃喃着,他原本的家庭就像個邪教,沒想到還能更糟, 又流落到這種地方。
待懲罰完畢,丁旖姍滿臉血污, 她高仰腦袋憎惡地狠狠吐口痰在蔡豪身上, “呸!當廁所裏的蛆都不配的人渣。”
她費力地拔除匕首將它還至盒子裏, 索羅斯滿眼憐憫與疼惜地撫摸女孩的頭髮, “好孩子,辛苦了。”
丁旖姍甘之如飴地享受着他的觸碰。
教徒吟唱起聖歌,彷彿歡呼着又一個純淨靈魂走向他們。
“好了, 站到旁邊去吧。”她被教徒領到一邊,索羅斯瞧向其餘人眼尾佈滿冷意,在急促而驟起的聖歌裏,氛圍對所有人都是種無形的壓迫。
他說,“你們呢?要違背神的旨意嗎?”
教衆眼神輕蔑地審視,魔音穿耳的趙越閔再也承受不住精神壓力,捂住耳朵,尖叫着衝上前奪過那把匕首,魯莽地朝血肉模糊的身體劃一刀,他顫抖而恐懼而退了幾步,匕首掉落在地。
另一個男生眼眸也浮現惡念,上前拾起匕首,連續補刀。
在瘋子的魔窟裏,一旦產生開端,就有人從衆,爲了活命不斷有人哭着上前進行私刑審判,雖不像丁旖姍那麼暴戾,可瞪一切停歇時,餐車上的人已成爲一灘糜爛血肉。
場面混亂中,索羅斯等高層沒有計較他們的無禮,眼底清亮而熱切。
最終,只有周黎、李子越等八個人停佇原地,沒有參與。
大廳教衆目光整齊集聚在幾人身上,連那些染血的同學都轉身向他們投擲複雜神情。
形式反轉,現在他們纔是異類。
葉珀斯不言語,只是默默站在周黎身旁。
索羅斯與向雷珹無言對視,向雷珹走過拾起那把象徵意義的匕首,人羣自動給他散開位置,沒想到他直接走到周黎面前,“伸手。”
強制命令下,周黎鬼使神差擡起手,血漿粘膩的利刃就掉落在他掌心。
“他強迫欺凌你們,三番四次給了你那麼大侮辱,你難道不想懲戒他嗎?別忘了,你朋友之死有他的功勞,這是派蒙給你的權利,我們所有人都會幫你。”
向雷珹語氣循循善誘,帶着笑意退開,身後顯露被束縛帶緊錮原地的猜瓦已經滿臉扭曲,□□下方一片溼潤,明顯見蔡豪慘狀被嚇尿了,哪裏還有當時闖進家毆打他時的囂張跋扈。
破鑼嗓子裏漏出氣音,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注視周黎盡是哀求。
手心捏着匕首,粘膩溼潤的感覺讓他反胃極了,此刻這些人試圖將他引向迷途,周黎無視猜瓦地鱷魚眼淚,也諷刺地看着向雷珹,“用它懲罰任何欺辱我的人都可以?”
“當然。”向雷珹看着他,嘴角揚起詭異弧度,“任何人都可以……”
話音未落,周黎一把就刺向他心臟位置,就被他輕巧攔住,彷彿知道他會動手,向雷珹笑容未改地說完整句話,“……除我之外。”
攥住他腕部的手指一用力,匕首掉落在地,周黎知道向雷珹是個深不可測的人,並沒指望剛纔能殺了他,只是在發泄瀕臨崩潰的情緒,“你們一直說罪魁禍首,可整件事最該死的不就是你和他嗎?我們怎麼被誆騙、綁架到南洋的,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麼?”
周黎佈滿血絲的雙眼瞪向了姿態尊貴得像皇族的索羅斯,“這位索羅斯先生,你纔是最該死的那個人。”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震撼於周黎的大膽,這可是他們不容褻瀆的神使啊,教徒被點燃怒活,當即有人舉起手指向他,“被蠱惑的不可饒恕者,燒死他!”
“燒死他!!”
“讓他爲自己的狂悖之言付出代價!”
帶着面具的教徒們紛紛指控他,周黎成了衆矢之的。
連索羅斯都怔愣片刻,人羣中只有葉珀斯和向雷珹從容不迫,他們很清楚周黎一直這樣無畏無懼,任何直來直去的舉動都容易成爲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