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從今天開始,恨我吧 葉珀斯:“他只能…… (1/3)
第53章 從今天開始,恨我吧 葉珀斯:“他只能……
他與他脣齒相抵的瞬間, 呼吸盡數交纏,力道近乎蠻橫, 卻又帶着不容掙脫的執拗,也帶着明知下一刻即將分離的絕望。
葉珀斯齒尖輕擦過他柔軟脣瓣,彼此輾轉廝磨間,緊閉雙眼的周黎氣息開始紊亂,連他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葉珀斯動作既極盡輕柔又狠戾失控,平日半點情緒不露的人,此刻卻把所有情緒全碾進這剋制之中。
血液的苦澀在喉嚨裏迸發, 是他又一次, 咬破了周黎的脣……
葉珀斯俯身攫取着,像個極溫柔的情人,拿匕首的手卻很穩,沒一點顫抖。
自上而下,這把冰冷而鋒利的匕首, 殺進血肉!
瞬間刺穿了周黎的胸膛!
“唔……”
周黎悶哼一聲,指尖繃直,身軀不自覺顫抖起來……卻全被脣齒間的強硬索取全部吞噬乾淨, 痛聲發不出來,他連掙扎都做不到, 行刑者周身盡是是不容退卻的執拗。
衍生污穢之地、旁觀冷眼的罪徒, 周圍一切的一切彷彿都被隔絕開了。
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與滾燙的相依, 每次索取都帶着破釜沉舟般的激烈, 誓將所有情緒盡數揉碎在這滾燙的親吻裏。
鮮血洇染下,粘膩液體滲出指縫,葉珀斯再次將匕首拔了出來, 飛濺的血像副美麗而血腥的古老畫卷,他竟再次將刀原位殺進了被桎梏的胸膛!
這一次,周黎身軀忍不住弓起,再垂落……徹底喪失所有力氣。
再沒有任何一次祭祀擁有這般美感,行刑者似溫柔情人、又似無情信徒、愛與欲摻雜血液竟反射出難以言說的神性,觀賞這場殺戮的教徒們,看入迷了。
連索羅斯都驚詫於葉珀斯的出手利落,人性向無慾的衍變,這場充滿藝術美感的血祭開場舞,讓索羅斯滿意極了,不愧是他最偏愛的孩子。
直至此刻,負責捅出第一刀的教徒葉珀斯才緩緩直起身,沒再管那把依然插在周黎身體裏的匕首。
他淡漠地拭去嘴脣的血,卻依舊留下抹殘紅。
一場激烈的演出,沒有搏殺那般瘋狂,卻超越了衆人想象,葉珀斯已成爲了現世神明,教徒們用一種癡迷而狂熱地神態仰望着他,他們從未有現在這刻,感覺裏離信仰那麼近過。
而磐石之下的周黎,細碎而森冷的光,整整八道鋒利寒光交錯,像一朵在胸前綻放的冰棱花……他胸前、嘴角全是蔓延的血液,面容蒼白而氣息微弱,只有微微起伏身軀還預示人活着。
葉珀斯當然不會殺他,因爲在這場血祭日中,他僅僅是提刀的第一人而已。
那麼,第二人是誰呢?
被葉珀斯神光屏蔽下的索羅斯站了出來,此刻,他佈滿皺紋的臉神采飛揚,眼神從未那麼明亮,“Perth,我最驕傲的孩子。”
“孩子?”
半身都是血的葉珀斯,不再復從前的寡言冷淡,他周身似裹着一層寒霧,眉眼清冽孤絕,彷彿俯瞰世間萬物生靈,無一物能入他眼底,也包括他,索羅斯·卡佩。
索羅斯不免被葉珀斯身上這種威嚴怔住,他少有的出現呆滯語塞。
似因他的蠢笨,葉珀斯眉峯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薄脣輕啓,語氣是居高臨下的不耐與疏離,聲線清冷低沉,連多吐一個字都似是施捨:“還不動手麼。”
這句話用回到了索羅斯身上,真似被邪神俯身般,天壤之別的比較下,索羅斯瞬間喪失了威嚴,在羣體性瘋狂裏,失去話語權是件很恐怖的事,狂熱分子瞬間向他投擲譴責,只因他對最新主導者的不恭敬。
神明的降臨似乎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神蹟,更多是不留痕跡的惡意。
這一刻,索羅斯變回了那個再普通不過中年老男人。
若放平日他總有辦法重新樹立起,可此刻的人們,是瘋的。
索羅斯自己也慌了,只能依照葉珀斯的話,不出錯地完成這場血祭儀式,他略帶笨拙地走上前,想要拔起匕首,卻在即將觸碰到人的時……
原本狀態奇差無比的周黎,驀然睜開眼睛。
他眼底劃過恨意,瞅準時機!將一直藏在袖中空心針管,深深插|進了這老東西脖頸靜脈,管中空氣全部推了進去!
他聲音嘶啞,滿腔怒火:“你纔是最該死的人!”
動作一氣呵成,隨後丟掉針筒!周黎捂住胸口踉踉蹌蹌地跌下磐石,將索羅斯僵硬地身體一推,瘋狂往相反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