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二輪抽牌 周黎捏緊卡片,這張身份牌…… (1/3)
第68章 第二輪抽牌 周黎捏緊卡片,這張身份牌……
“既然替代了海羅·洛佩斯就要承擔他的罪孽, 不潔污穢,讓拜耶蒙爲地獄獻上罪徒吧。”
聖潔頌歌裏, 向雷珹展開雙臂,教會信徒們頓時從四面八方鼻近,利刃尖刀,冷光璀璨,他們就這樣對這‘罪徒’一刀一刀一刀又一刀……
周黎避開視線不想再看,人成了坍陷在椅子上的爛泥,腥紅順着地磚沾染艾米莉的裙襬,重量越來越沉, 可她額間掛着冷汗, 被這血腥場面嚇得不敢動,嘴脣不受控地抽扯着……
坐在席位上,大家臉色不再像昨天死人時輕鬆了,不對等的危險,讓每個人都察覺到了危險, 自己也可能成爲砧板上的下一個魚肉。
刑罰結束,那個真名不知道叫甚麼的海盜,撈都撈不起來, 周黎默默想,若要收斂這具遺體, 恐怕得把整張椅子一塊兒擡出去。
這些殺人信徒就像遊戲裏的NPC般靜默無言、慢慢散去……向雷珹拍拍手, 如同掌控音樂節奏的指揮家, 吸引所有人注意:“好了, 地獄神明如願得到了他第二個奴隸。玩家們進行第二輪身份牌重置吧,第三輪將在晚餐時開始新的罪徒提名。”
此刻看着他的微笑,大家只覺得毛骨悚然。
唯一敢質疑他權威的海盜海羅死了, 衆人對向雷珹這個人的恐懼急劇攀升。
藤原翼理理嗓子,語氣中平添起尊敬:“神使大人,大家還是要在船上尋找身份牌嗎?”
向雷珹和藹道:“太麻煩了,各位好像都還沒喫完午餐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想起面前喫的烤肉原材料是甚麼,油膩膩的羹汁肉湯,胃痙攣幾乎快讓周黎吐出來,瓊也幾欲作嘔,立即緊緊捂住嘴巴。
向雷珹走至那灘屍水前,從破爛衣袍中輕巧地抽出海羅的身份牌,放至燭火上慢慢點燃,他說:“時間很珍貴,不如簡單快速一些,將所有身份牌丟到卡池裏,大家按照順序盲抽。”
相較之下,這比昨天的尋找方式來得更快速公平,大家都沒意見。
於是向雷珹回收了所有玩家身份牌。手指翻飛間,他首先就看向了周黎:“不如……就從你先開始吧,老朋友總有優先權。”
玩家齊刷刷看向他。
周黎面無表情站起身:“好。”
拿手術刀出身的向雷珹骨節突現修長,將一疊身份牌攏在掌心,微微前傾,把牌面展在他眼前,只稍稍攤開,紙牌被緊密相疊,連一絲絲邊角與紋路都不暴露,任周黎抽取。
原本身份牌背面也寫有小字的,但向雷珹很有技巧,拇指微扣就遮擋得嚴絲合縫,周黎知道除非拿到判官牌,其他甚麼牌都沒差別。
他對自己運氣向來有清晰認知,所有就從邊角位置隨手抽一張,卻發現牌紋絲未動,根本抽不出來。
擡頭就撞入一雙戲謔的眼眸,周黎沉聲質問:“你甚麼意思?”
向雷珹輕點點另一張牌:“給你個機會,旁邊那張牌看起來更有希望。”
“不用了。”
周黎煩躁被人指揮,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身份牌回到座位上。
向雷珹卻雙指夾住那張牌,展示在衆人面前:“哎呀呀,這麼顯眼的判官牌,真可惜。”
這算是光明正大的偏袒麼?不論向雷珹是在故意耍人還是真想給周黎牌,都只能說明教會對周黎的態度很特殊。理乍得與維克托默默相望一眼,各自心裏都有思量。
葉珀斯:“卡牌上的熒光確實很顯眼,還是請教會擦掉吧,再看下去眼睛快瞎了。”
艾米莉機警地豎起耳朵:“熒光劑,甚麼熒光劑?”
葉珀斯斯文地推推黑邊鏡框:“一種特殊鏡面才能看到的光。”
在場接觸過這張身份牌的只有一個人,蘇克怒視維克托:“不道德的傢伙,你作弊啊你!”
沒想到教會沒發現,卻被這男學生當衆戳破,維克托先是微愣,就選擇聳聳肩爽快地承認了:“抱歉,遊戲技巧而已,大家都想活下去,換作是你你未必不這麼做。”
藤原翼:“上船不是搜行李了嗎?這種東西也能帶上來?”
葉珀斯:“據我所知,一些劣質化妝品或者不正規的潤滑劑都有這種物質,應該不算在違規物品裏。”
潤滑劑?周黎想起維克托行李裏的東西才恍然大悟,“原來你戴那麼多避孕套是早就有準備。”
艾米莉立即告狀:“神使大人!任由他作弊難道沒有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