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他爲甚麼這麼聽話?】 (2/3)
“零食。”紀應禮回道。
江契的視線自然的落到了紀應禮的身上,見他還在車外站着。車庫的燈光很亮,但剛好前面有個柱子,遮了大半的光,所以紀應禮半邊身體都隱在黑暗中,那一刻江契彷彿看到了幾年後的紀應禮,沉穩又莫測的頂級商人,江契的心漏了一拍。
江止催促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上車啊。”
紀應禮側頭看向了江契,江契微微別開臉,“上來吧。”
紀應禮這才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江契將買的早餐遞給他,小籠包和豆漿,“早飯。”
紀應禮轉手就遞給了江止,“早飯。”
江止沒接,“你先喫,一會兒再去買。”
江止又拿出一份遞給了紀應禮,紀應禮問道:“你呢?”
江契回道:“我喫過了。”
江止脫口而出,“這麼快?”
江契沒有理他,開車走了。
出了車庫,天才剛剛亮,街上車還不多,通暢無阻的出了城,上了高速,繁華的高樓急速往後退,筆直的公路鋪在青山之中,像濃墨重彩的山水畫被現代科學劃出一道深刻的印記。
車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山風拍擊車窗的聲音,過於安靜的場合神經容易緊繃,江契側頭看了紀應禮一眼,隨口問道:“喜歡聽甚麼歌?”
紀應禮嚥下嘴裏的包子,側頭看向他,“都行。”
江止迫不及待的想大展身手,“連我的。”
很快車內就響起了纏綿悱惻的歌聲,《生生世世愛》《只爲你着迷》《如果可以》《直到你降臨》一首接一首,代入感極強的詞曲硬生生地拉着江契往回憶裏撞,直感覺下一秒就要去刨紀應禮的墳了,實在忍無可忍,“這甚麼亂七八糟的歌,換首輕快的。”
江止渾然不覺,“哥,你就是缺乏藝術的薰陶。”
江契咬着牙,“行,等會我就給院長打電話,讓他把你接回去接受藝術的薰陶。”
“行行行,換就換嘛。”
下一秒肆意輕快的歌聲響起,擊碎山風,江契的心情這才略微放鬆了些。他靠在椅背上,神情專注而認真,單手放在方向盤上,連陽光也偏愛他,剛好打到他指尖,粉嫩嫩的卻給人一種高傲的控制感。
高速路上車速很快,紀應禮喫完早飯纔不小心看到了江契危險駕駛的動作,他有心想提醒他又擔心引起他反感,於是斟酌着用詞盯着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紀應禮從沒有這樣認真看過江契,江契長得很好看,眉眼精緻自帶英氣,下頜線清晰漂亮,性感的喉結高高的凸起,硬朗的長相下巴微揚有一種正義凜然的痞氣。
兩人離得這樣近,江契餘光自然掃到了紀應禮怔愣的視線,他側頭問了句,“怎麼了?”
紀應禮驟然回神,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語氣有些快,也顧不得措辭了,直接說道:“單手開車很危險。”
江契聞言將另外一隻手放到了方向盤上,淡淡地應了聲,“哦。”
一路再沒話說,但輕緩的音樂流淌,氣氛倒也鬆快。
走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地方。
白馬寺在南朔山的半山腰,南朔山海拔一千五百米,山體奇險,坡度基本在五十°左右,在登頂的最後的一百米坡度達到了七十°,極其險峻。
此時還早,遊客都還沒來,山腳就他們三個人,江止頭一次爬山,擡頭望去,“哇,這麼高啊。”
江契道:“白馬寺在半山腰,你要是覺得累了,可以不用上去。”
江止道:“放心吧,我體力好得好。”
“那就走吧。”江契沒有戳穿他的大話,率先上了石階。江止擡腳就要跟上去,紀應禮趕緊拉住了他,剛要問江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解釋道:“其實我體力很差,估計我哥不放心,臨時改主意了,來都來了,一起去玩玩唄。”
他都這樣說了,紀應禮自然不好再說甚麼,他也確實沒有來玩過,於是一起上了山。
走了不到二十分鐘,江止就已經累得不行了,氣喘吁吁的撐在護欄上,往上看去,只見石階蜿蜒鋪開,根本看不到前面還有多遠。
江契在前面走着,意識到江止和紀應禮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到江止靠在護欄上喘氣,就跟他說,“你別上去了,就在這兒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