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追到了嗎?你倆正式在…… (3/6)
江契都氣笑了,“我的天,求求你,趕緊收了你的神通吧,甚麼亂七八糟的。”
江止據理力爭,“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不然你爲甚麼會受傷?”
江契道:“待會我就讓人把你房間裏的電視搬了。”
江止道:“搬就搬,我現在看短劇了。”
這一刻,江契詭異地竟然理解唐雲逸了,要是從小有這麼個傢伙在身邊,真能生生給人氣死。
江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心情平復了些,“我被人捅了一刀。”
江止的眼睛裏全是對八卦的熱切,“是正經的刀嗎?”
江契實在忍不下去了,照着江止的後腦勺就給了一下,“睡覺去。”說完就出了臥室,然後就聽到了江止嘀嘀咕咕的聲音,“肯定不是正經刀,這兩人看着正經,玩這麼花。”
這是今天江契第二次聽到他玩得花的話了,他轉身看向江止,“你以前到底看的甚麼電視?”
對上他質問的眼神,江止扭捏了一下,“哈,那種也看的。”
江契要暈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明天我就找院長去。”
江止道:“院長知道啊,他說我年紀不小了,雖然身體不好,但以後還是要結婚的,多瞭解不是壞事,我就全方位深入瞭解了幾年。”
江契深吸了好幾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緩,“以後不許看了。”
江止脫口而出,“早就看膩了。”
江契無話可說,轉身進了浴室,他還是重生晚了,應該在江止一出生就重生的。
因爲江止的話,晚上江契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在被紀應禮關了十五年黑化後重生了。
熟悉的場景,陽光從落地窗照到他腳下,紀應禮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語氣堅定,“江同學,我拒絕。”
江契嘴角盪開一個冷冰冰的笑,上前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拒絕?他媽的就憑你對老子做的事,容得你拒絕?”
紀應禮瞪着他,不停掙扎,江契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俯身就吻了下去,脣上刺痛傳來,鐵鏽味在口腔裏散開,江契眯起了眼睛,盯着渾身充滿抗拒的紀應禮,狠狠一推將他推到了牀上。
“喜歡咬人是吧,來,老子讓你咬個夠。”
江契衝上去把人壓在身下,舉起紀應禮的雙手按在牀上,紀應禮不停掙扎,雙腿亂蹬,江契俯身在他脖頸舔舐,濃郁的葡萄香氣飄散出來,讓人發癢。
江契牙尖一路向下,挑開了襯衣的扣子,緋紅白皙的胸膛露出來。身下人的顫慄,像是一針興奮劑打進太陽xue,讓他全身細胞都沸騰起來。
“你是我的,是你欠我的。”
就在他要更進一步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江契猛地驚醒,夢裏的場景彷彿還在眼前,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靜下來。
江契開門,紀應禮在門口站着,他穿着睡衣,臉紅得有些不正常,在看到江契時眼神有些飄忽,開口語氣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我想問問,燙傷膏放在哪裏了?”
江契微微皺眉,“你燙到哪兒了?”
紀應禮說道:“手突然又痛了起來。”
江契道:“我去給你拿。”
紀應禮趕緊說道:“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江契反問他,“不是手痛?”
紀應禮沒有說話了,江契走到客廳從藥箱裏拿出燙傷膏,看着還在臥室門口站着的紀應禮,喊了他一聲,“過來啊。”
紀應禮轉頭看向他,這才走向客廳,“我自己擦就行,不早了,你睡覺吧。”
江契沒有接話,只是說道:“坐下。”
紀應禮有些急了,“我自己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