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老婆,你真漂亮。” (3/5)
坐電梯的時候,江契給杜雲勤發了條消息,讓他把車開出去清洗。
回到家,屋裏還開着燈,但江止已經出去了。江契跟紀應禮說道:“先去洗澡。”末了頓了一下,“你能行嗎?”
紀應禮本就緋紅的耳尖此刻紅得快要滴血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應了聲,“嗯,應該可以。”
江契不太放心他,他知道紀應禮的酒量不好,“有情況就喊我。”
紀應禮點了頭,拿着乾衣服進了浴室,爲了應對突發情況,江契就在陽臺站着沒有去自己房間洗澡。
窗戶已經關上了,風吹着玻璃呼呼的響,江契靠在窗戶上,感覺渾身都在震。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雖然不透,但若盯着仔細看是能看出輪廓的。
修長的腿,勁瘦的腰。
高高揚起的頭,凸起的喉結。
嘩嘩的流水聲,一切都與上輩子如出一轍,只不過上輩子他在門內,癡纏交融之際他從背後抱住紀應禮,強勢掐住紀應禮的下巴迫使他回頭,回應他的吻,氤氳的熱氣蒸着紀應禮,連脖頸都透着粉,像一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是獨屬於他的媚態。
“老婆,你真漂亮。”
漂亮是江契對紀應禮說得最多的話,是他頂格的讚美。
身上的衣服溼透了貼在他身上冷冰冰的,但江契卻不覺得冷,他好像墜入前世的迷霧中,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歡呼。
突然,浴室的門猛地拉開了,紀應禮裹着一身水霧,凌亂的衣服猝然撞進了江契的眼中,江契瞬間就清醒了,卻在看清紀應禮時墜入另一場迷霧中。
剛洗完澡紀應禮整個人都透着水潤潤的粉,衣領微微敞開,濃郁的葡萄香氣飄散出來,濃郁得把人都包裹住。
紀應禮微微垂着頭,耳尖連帶着側臉紅了一大片,“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
他說完這句話就落荒而逃,但江契沒注意,他只感覺到一股帶着葡萄香氣的呼吸打在他臉上,溫熱的,軟香的,直襲心臟,勾得心臟橫衝直撞地彷彿要擊破胸膛跳出來,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大腦一片空白,有一種缺癢的窒息感。
冰涼的水從頭淋下,寒氣席捲全身,冷得江契一個激靈,腦袋瞬間清醒,洶湧的激情與旖旎猶如潮水一般褪去。江契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臉,把冷水調成了熱水。
【上輩子是上輩子,這輩子是這輩子,已經不一樣了。】
江契淋了很久,洗完澡出來看到紀應禮在沙發上坐着時是有些意外的,他以爲紀應禮肯定回房睡覺了。
紀應禮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閉着,看着很是疲憊。衣領已經扣好了,只留下最頂上的一顆釦子,剛好露出性感的喉結。
江契喉結滾了滾,隨即移開視線走到旁邊倒了杯水,走過去放在紀應禮面前的茶几上,在側面坐了下來,“給你倒了杯水。”
紀應禮睜開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水,輕道了聲,“謝謝。”然後端起了玻璃杯,他沒喝,只是在手裏握着,手用了勁,水波輕輕地蕩。
江契狀似無意地問道:“公司不順利?”
紀應禮聲音有些低,聽着心情就不好,“還行,就是事情多,有些累。”
聽紀應禮說這話江契是有些驚訝的,紀應禮竟然會對他說累?短暫的訝異過後,江契以一種過來人的成熟論調開導他,“公司剛起步是這樣的,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騙你的,其實根本不會好,就是會一直忙一直忙,只會忙着忙着就習慣了。】
紀應禮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嘴角抿起嘆了口氣,“我突然覺得一個人單打獨鬥好累,連個能說的人都沒有。”
江契問道:“秦自閒和林君辰呢?”
【不能幾天沒見就變成啞巴了吧?】
紀應禮嘴角扯了扯,給出了合理的解釋,“他們也忙,而且我們公司架構不一樣,都是各忙各的,談不到一塊去。”
江契給他出主意,“你招個祕書。”
紀應禮突來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率,“公司的機密很多是不能說的,我想的是能有人一直陪着我。”
江契聽明白了露出瞭然的神情,“我明白了。”
【果然是喝醉了,這種話都跟我說了,不慌,看我怎麼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