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準備了玫瑰和我。” (4/5)
“不去。”
紀應禮身體往前傾,“你不去我就在這裏強吻你。”
話音一落,聽到聲音端碗急匆匆跑出來的江止猛地頓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紀應禮,眨了眨眼睛,連忙道:“別管我,別管我,你們親你們的,我不會再出來了,你們幹甚麼都行。”
江止話都沒說完就趕緊端碗轉身往回跑,眼角止不住上翹,太刺激了,他哥竟然是受。
被江止一打岔,紀應禮強行撐住的那口氣也弱了,看向江契的眼神也閃爍了起來,此時江契才意識到紀應禮的耳尖通紅。
【原來是裝的啊,我還以爲真變性了。】
紀應禮眼神又堅毅了起來,“你真的不去?”
江契望着他通紅的耳尖,紅色蔓延,很快整隻耳朵都紅了,江契覺得有些好笑,“去,我去。”
【晚說兩分鐘,臉都要紅透了。算了,就當去玩玩吧。】
“那就行。”紀應禮低下頭,快速收拾了碗筷端着進了廚房。
江契轉頭看着他的背影。
【瘦了好多。】
紀應禮拿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想衝出去問問江契爲甚麼不答應跟他在一起,但他也只是想想,頓了片刻後就繼續洗碗了。
在廚房水龍頭關上的一瞬間,江契也起身回了臥房,紀應禮要搬走,今天晚上肯定要收拾東西,江契不想看,他不喜歡看人離開。
江契基本上一夜沒睡,他時而回想上輩子在地下室的日子,其實他已經忘記了具體是哪一天,因爲每一天都是一樣的,喫飯睡覺發呆,最開始他會想起爸媽,江止,紀應禮,但後來他漸漸不在想起他們,他甚麼都不在想,連自己也快忘記了。
時而想起程雲嶠的話,‘過去種種一筆勾銷。他與你,兩清了,若有來世,不必遇見。’
黑暗猶如實質,扼住江契的心臟,酸澀發脹,他想起了紀應禮躺在棺材裏的樣子,如果這句話是紀應禮親口跟他說的,他不會這麼耿耿於懷,偏偏紀應禮死了,偏偏紀應禮替他還清了江家的債務,偏偏紀應禮把所有財產留給他。
愛也好,恨也好,他再也忘不掉了。
之前他與紀應禮淺淺相交時,江契以爲他能忘掉上輩子,但現在他明白,他忘不掉,他永遠也忘不掉。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有了上輩子的經歷,他的骨血都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若是他跟紀應禮在一起了,他絕對不會容忍任何的背叛,如果現在他的回到上輩子,他絕對不會平靜地在地下室待15年。
所以他不能跟紀應禮在一起,他不敢賭紀應禮的真心,他也不能保證若是紀應禮背叛他,他會怎麼對他。
不開始纔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天上午江契才起了牀,他不想看到紀應禮離開所以特意拖到現在。他起牀時屋裏已經沒人,他走到紀應禮房間門口,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在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了門。
房間內甚麼都沒變,甚至連紀應禮的筆記本都還在桌子上放着,江契皺起了眉,紀應禮在搞甚麼,難道要下午纔來搬?
於是爲了不跟紀應禮碰上,江契特意在學校待到晚上11點纔回了家,這個點江止已經睡了,但客廳的燈沒關,江契再一次走到紀應禮房間門口,推開了門,可房間內一點變化都沒有。
江契給紀應禮發了消息,[你搬走了?]
很快紀應禮就回了,[嗯,我今天就搬走了。]
江契眉頭皺了起來,[你的東西不要了?]
紀應禮:[要啊,暫時先放着吧。]
江契看着聊天框內的消息,他在想,東西留下人走了,這到底算不算搬走?但轉念一想他們的關係也沒有僵到那種程度,他想留就留着吧。
從這天開始江契的生活恢復了平靜,只不過他不在與紀應禮聊天,兩個號都不聊,雖然他實名的號本來就不聊。
三天一晃即過,這天一大早江契剛醒就收到了紀應禮的消息,[今天晚上,不見不散。]
江契看了沒有回,跟平常一樣洗漱出門上學,中午,江契再一次收到了紀應禮的消息,[江同學,你不會失約吧?]
江契還是沒回,他真的在想,如果不去,紀應禮好像也沒有辦法拿他怎麼樣。
下午上課,江契一直在出神,這段時間他已經開始學着聽課了,雖然還是聽不懂,但是他會認真聽,還會做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