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腰疼。] (2/5)
澤菲爾面露爲難,澤菲爾年紀不算大,甚麼都寫在臉上,江契一看就知道有問題,追問道:“你跟我就說,紀應禮不會爲難你的。”
澤菲爾有些猶豫,“但是他走的時候給了我十美金讓我們不要跟你說。”
江契道:“我們之間的友誼還比不上十美金嗎?對好朋友說謊可是要變成長鼻子的。”
澤菲爾是匹諾曹的忠實粉絲,不僅房間裏有書,江契還搜過他在密西西比的參加義賣的畫就是畫的匹諾曹。
聽到江契的話澤菲爾果然動搖了,“好吧,我跟你說,今天早上是應禮是讓120擡走的。”
江契瞪大了眼睛,“甚麼?”
話都說到這兒了,澤菲爾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股腦全說了,“他站都站不起來,是醫生擡下來的。不過他急着趕回國內開會,在醫院打了兩針杜冷丁就走了。”
江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緊握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澤菲爾輕咳了一聲,“那個藥..藥效很猛,應禮說他要最猛的,我跟他說了要分幾次用,可能他第一次幹這種事還沒掌握好分寸。”
江契眼神不善的看向他,“你知道他要用在我身上?”
澤菲爾點頭,“他給我看了你給他寫的情書,他說你不好意思,所以他只能這樣幹。”
江契頭疼,他都想不起來他之前爲了追紀應禮到底幹了些甚麼,但這也太扯了。
澤菲爾試探地問道:“那你現在要回去了嗎?”
“不。”
江契實在不知道現在該怎麼面對紀應禮,打不得罵不得,還不如先冷靜冷靜。
江契打算在艾裏小鎮待到暑假結束,年紀輕輕的休息了兩天他就恢復了,紀應禮沒有給他發消息,他也沒有紀應禮發消息,那天晚上就好像是一場夢,夢醒了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再提,江契每天還是照舊上課,下課,只不過現在他多留了一個心眼,他把每天澤菲爾跟人聊天的內容錄了下來,晚上用軟件翻譯。
正宗的英文每一句話都能翻譯出來,但在看到內容時江契臉徹底黑了。
跟紀應禮說的完全相反,澤菲爾跟人聊天話題很多,有倫敦,有天氣,有農場,有家人,也有江契,只不過在他們嘴裏,江契只是個長得好看又事少的有錢人,大家都羨慕澤菲爾遇到了這麼好的客戶。
是的,在這些人眼裏,江契只是澤菲爾家的客戶,而每次澤菲爾都會解釋,江契是他的朋友。
江契一連錄了七天,內容大差不差,但跟紀應禮說得完全兩碼事,紀應禮就是篤定了他不會英文,所以瞎編亂造,騙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
八月末,江契帶着澤菲爾一家人給的一大籃子葡萄準備回國,江契還寄了一些回國。
澤菲爾也要開學了,兩人同一天的飛機,在機場澤菲爾熱絡地與他告別:“歡迎你和你愛人下次一起來艾裏。”
江契腦中閃過紀應禮的臉,他應了聲,“嗯,下次見。”
澤菲爾先走,江契坐在候機室內看着紀應禮的聊天框,上次聊天還是二十天前,紀應禮說腰疼。
也不知道他腰好了沒有。
江契搖搖頭,好沒好都是他自找的,沒輕沒重的。
六個小時的飛機,江契回到了熟悉的南城,看到熟悉的地方,江契還沒來得急高興就接到了杜雲勤的電話。
江止住院了。
江契當即打了車去醫院,暑假兩人的時差大,所以基本上沒怎麼聯繫,而且有保鏢跟着,江契也不認爲江止會出甚麼事,沒想到竟然生病了。
坐上了車,江契纔有時間問了杜雲勤,“怎麼回事?”
杜雲勤回道:“去沙漠回來突然就發燒了。”
江契想起之前江止是說過他暑假也要出去玩的,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去沙漠,畢竟沙漠的條件苦,又幹又燥,正常人都難以適應,更別說嬌生慣養的江止了。
江契問道:“醫生怎麼說?”
杜雲勤回道:“還在檢查,沒有出結果。”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