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寶貝,吻不是這樣咬的…… (2/6)
江止走到紀青梧身邊,“走吧。”
江契眉頭皺成了川字,雖然心裏不贊成,但他還是沒有說重話,只是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江止應聲,“我知道了。”說完就上了車,與此同時紀青梧問道,“我們先去喫飯,然後去看電影好不好?”
江止說了甚麼,江契沒有聽到,因爲車開走了。原地只留着顧久嶼愣愣地看着遠去的車尾。
顧久嶼的眼神過於悲傷,江契作爲他兄弟看得於心不忍,但感情這種事他也沒辦法,只能盡力安慰他,“別難過了。”
顧久嶼擡頭看向江契,眼眶都紅了,整個人像佈滿裂紋的琉璃,馬上就要碎了,“我很難過。”
江契很想安慰他,可他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安慰的話,只能說道:“別難過了。”
顧久嶼說道:“我的心好痛。”
看着顧久嶼可憐巴巴的樣子,江契迫切地想安慰他,但他從幼兒園想到高中語文,愣是沒想出一句有力量的話,最後只能乾巴巴地說:“別心痛了。”
顧久嶼問他,“他爲甚麼不喜歡我?”
這個問題無異於高考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江契只能看懂題目,但答案他是萬萬想不出來的,但他會寫解,所以他還是說了一句,“大概是緣分沒到。”
顧久嶼紅着眼睛問他,“他生病那次,我去白馬寺跪了一天一夜,向佛祖許願,只要他能好起來,我付出甚麼都願意,是不是佛祖把我們的緣分收回去了?”
江契回答不了,他既不知道顧久嶼爲了江止跪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佛祖的手段。
顧久嶼繼續說道:“他之前明明很喜歡我的,他一見到我就會笑,眼裏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我跟他說,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他都答應我了。”
江契用盡全力把腦中白花花的紀應禮壓下去,認真去找他話裏的邏輯,“那你們現在不是好朋友了嗎?”
顧久嶼用一種極淡極淡的語氣說道:“他說紀青梧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像個沒了魂魄的木偶。
江契嘴角扯了扯,這到底是多少歲,怎麼跟幼兒園一樣還要分誰是誰最好的朋友。
江契盡力安慰他,“江止他,跟一般人不太一樣,他沒有跟人相處過,社交這方面不太懂。”言外之意,江止不懂,你一個大家族出來的還不懂嗎,至於跟一個孩子計較?
但顧久嶼顯然是沒有聽懂他的意思,“我知道,所以我才難受。”
江契不明白,“爲甚麼呢?”
顧久嶼道:“因爲他不會說謊,不會權衡利弊,他說喜歡誰就是真的喜歡誰。”
江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只不過這話不利於安慰人,所以他沒有說出來,反而轉了話題,“說不定過幾天你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顧久嶼搖頭,“不會了。”
江契實在說不出安慰的話,心裏又實在記掛紀應禮,於是他建議道:“要不,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心理醫生安慰人肯定手到擒來。】
顧久嶼看向江契,“陪我喝一杯。”
江契問他,“我能拒絕嗎?”
顧久嶼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問道:“你要去談戀愛嗎?就跟阿止一樣,丟下我,去談甜甜的戀愛,把我一個人丟下,在世界的角落裏無人問津然後默默死去。”
江契很無語,但現在這種情況又不好表現出來,“我只是去工作。”
顧久嶼握着拳,滿眼認真,盯着江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向佛祖發誓,如果你騙我,就打一輩子光棍。”
江契沉默了,然後他說:“工作哪有兄弟重要,走,喝酒去。”
【開玩笑,佛祖才收回了他的緣分,我瘋了纔會發這種誓。】
去酒吧的路上,江契剛拿出手機,顧久嶼就警惕地問道:“你在談戀愛嗎?”
爲了不刺激他,江契只能否認,“沒有,我看許亦揚的合同,看付錢的最後期限是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