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寶貝,吻不是這樣咬的…… (5/6)
江契聽得頭疼,小蛋糕,小蛋糕,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小蛋糕,但顧久嶼拉得太緊,他又走不了,再好的脾氣現在也被磋磨沒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久嶼言簡意賅地回道:“誇我。”
江契安慰不來人,夸人也夠嗆,不過他倒有個現成的人選,於是他當即就給許亦揚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許亦揚的調笑聲就傳了過來,“這麼晚了找小爺,是錢到位了,還是想通要跟我交往了?”
江契無語,但他現在找人來救急,故而語氣還是不錯的,“找你救個急,借你的嘴用用。”
許亦揚聲音變了調,“嘴可以,但說好我可不跪啊。”
聽着他不着調的語氣,江契沒好氣說道:“滾,不來就算了。”
許亦揚立馬道:“來來來,地址發來,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江契發了定位,然後聽顧久嶼哭了十分鐘急不可耐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聽到敲門聲,顧久嶼的哭聲立馬停住了,擡頭淚眼婆娑地望着江契,“是阿止來了嗎?”
江契還沒有回答,顧久嶼一個箭步衝上去就開了門,然後他就看見許亦揚嘴裏叼着一朵玫瑰花靠在門框,在看到顧久嶼的時候眼神明顯錯愕了一瞬,但半點沒有被影響,騷包地擡手,“嗨,帥哥。”
顧久嶼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看到許亦揚的瞬間黑了臉,擡手就要關門,“滾。”
許亦揚絲毫不介意,只是伸手抵住了門,朝沙發上的江契喊道:“哥,我來了。”
顧久嶼轉頭看向了江契,江契說道:“讓他進來吧。”
顧久嶼沒有說話,這才轉身走到江契身邊坐下,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抱江契了,甚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低着頭坐着。
許亦揚完全沒在意,興沖沖地走進來,“哇,三個人,我還是第一次呢,我...”
眼看他又要說一些不着調的話,江契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他心情不好,你安慰安慰他。”
許亦揚聽到這話瞬間雙手抱胸,一臉警惕,“SM可是另外的價錢。”
江契白了他一眼,“失戀了,叫你來只是當心理導師的,再亂說五千萬沒了。”
一聽到五千萬,許亦揚也沒再說不靠譜的話,只不過,“我也不是心理醫生啊..”
江契道:“你現在是了。”
許亦揚看了看江契,又看了看顧久嶼,心裏頓時有了一個很好的主意,他走到顧久嶼身邊坐下,“帥哥,失戀不可怕,你看看我,今天跟兩個人表白,沒一個答應我,我毫不氣餒,因爲我知道我的緣分沒到,直到現在見到了你,我知道我的緣分終於到了。帥哥,跟我在一起吧。”
顧久嶼擡頭,語氣很堅定,“不要,我只要阿止。”
許亦揚說道:“既然這樣,那我犧牲一下,你心裏愛阿止,身體愛我就行。”
江契輕咳了一聲,“叫你來安慰他,不是來相親的。”
許亦揚反問,“這兩者衝突嗎?如果他愛上我了,不一樣會開心?”
江契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隨便吧,反正只要別再抱着他哭就行了,他真的受不了。
事實證明叫許亦揚來是做對了,許亦揚雖然不着調,但話是真多,也不管顧久嶼理不理他,就是一通說,嘴就沒停過,說了半個小時,最後用一句,“你怎麼確定你愛他呢?”打開了顧久嶼的話匣子。
顧久嶼眼神飄遠,回憶翻湧,“他喜歡草莓蛋糕可又不能多喫,所以每次我只買小小的一個,他跟我分享,我擔心他不夠喫,所以我只喫蛋糕上的草莓,混着奶油的草莓酸得掉牙,但我看着他,心裏卻是甜的。”
許亦揚問道:“只是這樣?”
顧久嶼回道:“他問我,‘甜嗎?’
我說,‘很甜。’
從那之後,他每次都把草莓給我。”
許亦揚不理解,強迫自己喫酸掉牙的草莓,這算甚麼愛?
“可能他知道草莓很酸,故意整你的。”
沙發上的江契默默放下了手機,他想起了療養院,院裏病人不能外出,所以基本上每個人都會有一些打發時間的愛好。
江止也有,是種草莓,但因爲擔心草莓病蟲害對他身體有影響,所以江止只被允許種一小盆。江止種得很用心,碗口大的盆邊掛滿了紅彤彤的草莓,是潔白病房唯一的亮色。江契喫過,很甜很甜,沒有一絲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