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我愛你。” (3/5)
江止對江契是很放心的,他沒再深問,只答道:“明天可以嗎?這個點財務下班了。”
江契當然沒意見,“行,如果太多的話,少點也行。”
江止笑了,“放心吧,這麼大的產業,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說完他看了看紀應禮緊閉的臥室門,低聲問道,“你真的讓應禮哥就這樣走了?”
江契回道:“不然呢?他本來就不可能一直住我們家啊。”
看着江契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江止都懵了,“你來真的?你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
看着他清澈的眼瞳,江契沒忍住彈了一下他的腦瓜,“甚麼死去活來的,你哥拿得起放得下,怎麼可能那麼沒出息,倒是你趕緊把短劇卸載了,腦子都看壞了。”
這話說得江止都懷疑了,“難道電視劇裏刻骨銘心的愛情根本不存在?”
話都說到這兒,江契順着試探着問了一句,“你還想要刻骨銘的愛情呢?”
江止想了想,“不知道,遇到甚麼要甚麼吧。”
看着江止清亮的眼眸,江契就知道他還沒有愛上任何一個人,頓時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年輕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不要老是想着戀愛戀愛的。”
江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沒想,我只是八卦,喫瓜其樂無窮。”
江契想了想,不就是刺激和自由嗎,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輕鬆鬆,“抽空我帶你去騎馬。”
江止沒明白他怎麼突然跳這個話題了,但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好啊,我也想去騎馬。”
“OK。”事也談完了,江契總算能幹自己的事了,就開始催江止去睡覺了,“不早了,去睡覺吧。”
江止拒絕了他,“我想送應禮哥。”
“他今天晚上不走。”江契一邊回他,一邊往浴室走。
話音一落江止就起身了,走到紀應禮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應禮哥,你明天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送你。”
紀應禮開門應了他,“不用了,又沒多遠。”
江止堅持,“那不一樣。”
紀應禮妥協了,“那行。”
江止看着被收拾得空落落的房間,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了,跟紀應禮說:“這麼晚了,別收了,明天再弄吧。”
紀應禮從善如流地應了聲,“好,你也早點睡。”
江止這纔回了自己臥室。
江契洗完澡出來,客廳已經沒人了,他關燈回了臥房,坐着玩了半個小時手機後估摸着江止已經睡下了,這纔給紀應禮發了消息,[過來。]
江契走到窗邊拉上窗簾,確定一點縫都沒留,這才走到門口,擡手關了燈,屋裏瞬間就暗了下來。大概過了兩分鐘,門被推開了,紀應禮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着水汽,濃郁的葡萄香味蔓延開來,盈滿鼻腔。
江契默不作聲地靠在牆上,突然出手攔腰抱住了他,屋裏太暗,甚麼都看不見了,紀應禮被嚇得抖了一下,江契腳尖一轉門就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江契緊緊地摟着紀應禮的腰,睡衣輕薄,手掌幾乎貼着皮膚,【年輕真好,像一團火。】
“該說說你給我下藥的事了吧?”
兩個人貼得近,呼吸撞着心跳,亂成一團。
紀應禮忽而俯身上前,擡頭抿住了江契的脣瓣,不比白天的激烈,這個吻溫柔又虔誠,沒有一絲保留,似乎要把自己全送出去。
江契任由他吻着,手掌探進衣襬在他後腰細細摩挲着,紀應禮瘦,腰也細,但不是沒有力量,他繃着,肌肉全是硬的。
手心往上,摸到了突兀的蝴蝶骨,硬硬的,像一把刀,要剖開江契的僞裝,可他不敢,他不敢賭剖開他純良善良的僞裝後,紀應禮還會不會愛他。
江契的手停了下來,他的手退了出去,再沒有別的動作,紀應禮頓了一下,夜暗得出奇,雖然他們都在望着對方,卻誰也看不見誰。
紀應禮乾涸的喉結滾了一下,說話低出顫音,“怎麼了?”
江契問他,“你爲甚麼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