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突然覺得有些想吐。 (1/7)
第44章 第 44 章 突然覺得有些想吐。
江止後背軟組織挫傷, 住院療養。
江止心情不好,因爲傷在後背,他只能側躺着, 臉色發白, 人也蔫巴巴的。紀應禮和紀青梧圍在牀邊安慰他, 江止沒有被安慰到, 反而因爲自己的事破壞了大家期待已久的活動有些自責,“我沒事, 你們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覺得抱歉,今天都沒有玩到。”
紀青梧忙道:“該抱歉的另有其人,阿止, 你千萬不要這樣想,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在哪兒我們都一樣開心的。”
聽了他的話江契微微皺眉, “阿止需要靜養, 你們先回去吧。”
紀青梧立馬就拒絕了, “不行, 我要陪着阿止。”
江契看向他, 臉色嚴肅, “我說了他需要靜養。”
紀青梧道:“我保證不說話。”
江契毫不客氣, “你的視線很吵人。”
紀應禮適時說道:“行,那我們就先走了。”說完與江止說道, “阿止,你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再來看你。”
江止道:“不用了,你們忙吧, 我哥在這兒我也不無聊。”
紀應禮點點頭,拉着不情不願的紀青梧離開了。
兩人一走,江止強撐着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他擡頭看向了牀邊的江契,帶着哭腔喊了聲,“哥。”
江契輕柔地拍拍他的頭哄道:“你做得很好,是顧久嶼腦子有病,以後咱們再也不跟他來往了。”
“哥,你坐上來。”
江契順着他的話坐到了牀上,江止抱着他,臉趴在他腿上,很快江契就感覺到褲子洇溼了,貼在皮膚上涼冰冰的。
“我以後再也不要朋友了。”
江止的聲音帶着委屈的哭腔,溼漉漉的,像下了一場雨。
江契抱着他的頭,胸口像被剜了一個洞,疼得要命卻又找不到醫治的辦法。他忽然想起了大概是五歲那年,幼兒園放學他像往常一樣在校門口等着保姆來接他,門口的大人很多,江契的眼睛向來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保姆旁邊站了一箇中年男人,他認得他,是療養院的院長。
從幼兒園出來,院長拿出一個棒棒糖,笑意盈盈地問,“小阿契,你還認識我嗎?”
江契從小性格就惡劣,就說:“不認識,但我知道你是誰?”
院長果然上當,順着他的話問道:“那我是誰啊?”
江契露出一抹得逞的壞笑,“你是壞蛋,老師說只有壞蛋纔會用棒棒糖騙小朋友。”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立馬就看了過來,大有一副要把院長扭送公安局的架勢,老師也趕緊跑過來,將江契護在身後,警惕地看着院長,“你到底是誰?”
保姆連忙解釋道:“他是跟我一起來的。”
江契從老師身後露出小腦袋,儘可能地添亂,“你們肯定是一夥的。”
這話一出,老師的臉色都變了,畢竟她知道江契的家庭情況,父母都不在身邊,從小就是跟着保姆一起生活的。
保姆和院長手忙腳亂地解釋,最後還給唐玥夏打了電話確認這場鬧劇才作罷。
惡作劇被戳穿,江契也不鬧了,任由院長把他抱到了車上,在車上院長才說了來找他的原因。
江止生病了。
那時候的江契不明白這算甚麼大事,畢竟江止沒有一天不生病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們那兒治不好他的病,要我把他接回來嗎?”
院長解釋道:“不是,不是身體的病,是心理的病。”
五歲的江契聽不明白,“原來是心臟有問題。”
院長說道:“不是心臟的問題,是他想要一個朋友,小阿契,小阿止喜歡你,這段時間你去當他的朋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