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不用自證,我自會愛你…… (4/5)
江契也起身攔住了他,似笑非笑,“洗甚麼,我又不嫌你,還是說你是騙我的,根本不想我。”
紀應禮忙道:“沒騙你。”
江契似在故意捉弄他,語氣催促得狎暱,“那你說啊,到底哪裏想?”
紀應禮垂在身側的手微顫,隨即像下定了甚麼決心一般,擡手開始解衣釦,他的動作很慢,一顆接一顆,好像在獻身又好像在接受審判。
襯衣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白皙有力,比之前壯了些。
紀應禮脫了襯衣,脫了褲子,直至一絲不茍,灼熱的空氣讓皮膚泛起了粉。
江契將他上上下下仔細掃視一遍,最終在沒有看到一條傷疤時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真的沒有受傷。】
江契道:“不是要洗澡嗎?站着幹嘛。”
紀應禮抿緊了嘴脣,頓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去了浴室。
嘩嘩的流水聲響了起來,江契大大咧咧地坐到沙發上,雙腿擱在面前的茶几上,從兜裏拿出煙來點燃,他沒抽,只是任由煙霧繚繞。
那一刻,他想,他不生紀應禮的氣了。
因爲,他把自己保護得很好。
茶几上的電話振動了起來,江契拿起來接了,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公事公辦的語氣帶着討好,“紀總,河岸的煙花都佈置好了,從法國空運的二十萬朵玫瑰也到了,但天氣預報顯示今晚有雨,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嗎?”
江契胸腔猛地震動了起來,像山崩,石塊嘩啦啦地響。難道紀應禮也重生了?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們不必困在過去,爲過去而爭執。
“紀總?”
對面的呼喊聲把江契的思緒拉了回來,他道:“玫瑰送到家裏來,煙花,十分鐘後放。”
對面的那人有些猶豫,“你不是紀總?”
江契很坦誠,“我是江契。”
對面的人一聽立馬就熱情了,“好的,江總,我知道了,十分鐘後沿岸十公里的煙花會一齊點燃,祝您生活愉快。”
電話掛斷,江契側頭看向窗外,陽光盛大,天空湛藍,不見半點要下雨的樣子,江契忍不住想,南城氣象局向來爲人詬病,天氣預報十次有九次都不準,之前江止還在說就算拿骰子搖都比他們報出來的準。
五分鐘後,烏雲驟來,遮天蔽日,剛纔還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來,真的要下雨了。
十分鐘後,一條十公里的煙花帶在空中齊齊炸響,還在洗澡的紀應禮慌里慌張地開門出來,在看到幾乎鋪滿整個蒼穹的光點時怔住了。
“洗完了?”
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江契的聲音只能算是渺小,但紀應禮還是聽見了他,他回過頭對上了江契的眼眸,抿了抿嘴脣,這裏沒有工具,他提前做不了準備。
“還沒有。”
江契解釋道:“剛纔有人打電話來問煙花甚麼時候放,我改了時間。”
紀應禮忙應道:“嗯,好,現在放也很好。我的意思是,只要你高興,甚麼時候都行。”
江契道:“我的衣服都在衣櫃裏,你隨便穿。”
這話讓紀應禮有些怔愣,江契的聲音太平靜了,他拿不準江契的想法,只是看着江契清澈的眼眸他並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頭便進了房間。
玫瑰花送來的時候紀應禮還在屋內穿衣服,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溫聲細語地問:“江總,您看怎麼擺合適?”
江契手一揮,“隨便。”
沒有要求就挨着放,二十萬朵包好的花把客廳放得滿滿當當,所有的傢俱都被花遮住了,客廳只剩一片豔紅,以及江契。
紀應禮在屋裏左等右等等不到江契,最後實在耐不住開門出來,在看到被玫瑰花簇擁的江契時愣了神。
江契解釋道:“要下雨,我讓他們把花送到家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