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if線-前世番外[契禮]2 我還以爲…… (2/3)
“好個屁。”江契想起昨天晚上的藥瓶,以及程雲嶠說他身體不好的話,立馬就急了,抱起他就走,反觀紀應禮一點也不急,反而依戀地攀住了江契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上。
“你調情也要分時候。”江契實在是無語了,他難以置信十年不見,曾經最理性的紀應禮竟然變得這麼感性。
紀應禮卻笑了,“沒事的,老毛病了,不礙事的。”
“閉嘴。”
從樓上下來,江契沒有看見一個人,這麼大的別墅不可能一個傭人都沒有,“喊人來開車。”
紀應禮回道:“家政每週來一次,沒有別人。”
“艹,你買別墅了,連個傭人都捨不得請嗎?”江契說完才意識不對,假如這裏一直沒有別人,那他每天喫的飯菜是誰做的?紀應禮這個忙天忙地的大忙人嗎?
“別騙我了,快點。”
紀應禮苦笑道:“真的沒有。”
江契見他真不動,“我可十年沒開過車了,你確定要我開車?”
紀應禮道:“我來也可以。”
江契毫不客氣地回道:“得了吧,我都怕你帶着車自燃了。”
最後還是江契開車帶着紀應禮到了醫院,如今紀氏在南城有自己的醫院,紀應禮打了個電話,迎接的人就在門口等着了。
下車之前,紀應禮跟江契說道:“回去好好睡一覺,我很快就回來。”
江契沒理他,他又拉住了江契,聲音輕得像在乞求,“江契,你別死,我害怕。”
“嗯,我沒打算死了。”
紀應禮眼睛亮了起來,似乎不信,追問道:“真的?你別騙我。”
江契朝他擺擺手,沒有說話,任由醫生把他帶走了。他沒有騙他,他是真的不打算死了,他也說不出爲甚麼,就是突然就不想了。
看着紀應禮被擔架擡進去,江契第一次意識到他印象裏那個百折不撓的紀應禮也會病成這樣。
江契沒走,他在醫院大廳等紀應禮,但紀應禮還沒等到先等到了程雲嶠,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面,互相厭煩,但礙於這裏有人,程雲嶠沒有發火只是跟他說:“談談。”
江契反問道:“談甚麼?”
程雲嶠被他的態度氣得快要燒起來,但礙於人多又不好發火。正好江契也想到可以從他這裏打聽紀應禮到底得了甚麼病,所以他還是答應了。
兩人來到最近的咖啡廳,一坐下程雲嶠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到底給他吃了甚麼?”
這個問題把江契問沉默了,以至於他再嫌惡程雲嶠此刻也沒有辦法對他生出半分氣。
但程雲嶠明顯不懂他的沉默,還催促着問道:“說啊。”
江契實在說不出口,就扯了個謊,“我看見他喝了一杯水。”
程雲嶠皺眉,有些不信,“只是這樣?”
江契心虛地“嗯”了一聲。
程雲嶠嘆了口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勸,“這些年,阿禮爲了還清江家的債務,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拼命掙錢,江家的債他已經還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即便不還也沒事了。
江契,他早就不欠你了。
醫生說,阿禮的胃很不好,再這樣去了極有可能發展成胃癌。
爲了他,你能不能離開?有你在一天,他就沒辦法從過去走出來,難道你非要看他死了纔開心?”
即便咖啡廳常年保持最令人舒適的29°,但此刻江契卻仿若站在冰天雪地中,竟然真的病得這麼嚴重啊。他手指微蜷,卻也不會在程雲嶠面前失了傲氣,“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程雲嶠大概是沒想到他這麼不近人情,有些惱羞成怒,“敬酒不喫喫罰酒,你要是賴着不走,我只能請你走了。”
這些紛擾讓江契覺得很煩,他冷冷地看着程雲嶠,卻也說了實話,“我會走的,我已經跟紀應禮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