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給仇人喂下情蠱後 > 第1章 逼宮 “比起做皇帝,你更適合在人身下……

第1章 逼宮 “比起做皇帝,你更適合在人身下…… (1/3)

目錄

第1章 逼宮 “比起做皇帝,你更適合在人身下……

暴雨如瀑,朔風烈烈,掀翻檐角琉璃朱瓦,瓦片落地,咔嚓一聲脆響,飛濺的碎片被來人踏在足下。

蕭凌晏駐步,擡眸望向幾尺外的崇光殿門。

崇光殿乃帝王寢宮,他所尋者正在此殿安寢,與他只一門之隔。而他身後,黑壓壓一片皆是身披甲冑,負劍執槍的精兵親信,正高聲笑語:“我等今夜真是有如神助!京城內外睡得死沉,全無抵抗之力,殿下實乃天命所歸!”

蕭凌晏面無表情,眸中寒意更勝這凜冬時節的暴雨。有如神助……呵,哪是甚麼神明襄助?分明是隻惡鬼罷了。爲今夜萬無一失,他允了它開的條件,以未來國師之位,換一城沉睡。

他知這無異於與虎謀皮,但他已沒有耐心,憎恨每在他心間多存一日,他便覺自己仿若多受一日的烈火焚身。

“都退下。”他冷聲道:“不得我令,擅擾者死。”

衆人面面相覷,爲首之人忽上前幾步,斟酌着語氣道:“只您一人,會不會……”秦協不敢明說,但裏頭那位昔日還是皇子時武藝便已登峯造極,宮內外無人能敵,一對一,恐怕……他說着瞄了眼蕭凌晏的面色,霎時渾身一凜,當即改口:“末將多嘴。”

“滾。”

“是!”

蕭凌晏推開殿門,衣角滴落的雨滴瞬間打溼乾燥的宮殿地面,綻開滴滴水漬。

門一合,瀟瀟雨聲便被關在外頭,殿內空餘冷寂,只聞長明燈盞內燭火嗶啵作響。

那人合衣伏在書案前,闔眸沉睡,案上鋪開着的是批了一半的奏表。蕭凌晏諷刺一笑,看來他是真喜歡做皇帝。

他緩步上前,舉劍橫在對方頸側,劍刃鋒銳,瞬間劃開一道細長傷口。

只要再加些力,這截細長的頸便會被完全割開,湧出的大股血液會瞬間湮沒這殘害手足的冷血之輩,弒父奪位的不正之君,終結折磨他一千多個日夜的刻骨仇恨……

可被刀架着的人卻在此時突然醒轉,擡眸望進他癲狂冰冷的眼。

這是長他六歲的兄長,亦是他恨了三年的仇家,對上來尋仇的昔日幺弟,此人目光竟是短暫怔愣須臾便恢復往日淡然。

“晏弟。”他輕聲喚他。

蕭凌晏的身體霎時不聽使喚,僵在當場,握着的劍重若千鈞之鼎,手腕連帶整柄劍都開始顫抖。

他喚得那樣親熱平常,彷彿這不是血淋淋的逼宮之夜,而是十五六歲時的某個夏日傍晚,出宮遊玩歸來的弟弟來宮裏尋他,他會輕輕爲弟弟取下發上匆匆趕路時粘上的花瓣,也會笑着問他,“回來了?這回又去了何處耍?可還盡興?”

蕭凌晏緊了緊手中劍,那已是湮沒在記憶中,無法觸及的曾經,今時今日,他兩之間,只餘血海深仇。

他死死盯着眼前人,爲何不懼,爲何敢這樣坦坦蕩蕩直視他?

蕭珺睜着仍有些朦朧的眼,無聲凝視被雨澆得溼透,卻絲毫未減身上戾氣的來人。三年未見,這張俊美無儔的臉一如往昔,只是棱角比上回見時更鋒利,完全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氣,高大身影投在案上,眸中幽火躍動,形如鬼魅,強烈的壓迫感竟令他有些喘不上氣。

凝望半晌,他忽覺脖頸刺痛,這纔想起橫在頸前的劍刃,寒芒之上已混了他的血。

沉默半晌,他極輕地嘆氣:“你還是不願信我。”

“我憑甚麼信你?憑你信裏的鬼話連篇?”蕭凌晏遽然回神,忽重重將厚厚一沓書信甩在案上。

信紙被攥得變了形,又澆了一夜的雨,早糊得看不清字樣,廢紙似的堆在桌邊。

他欺身而上,劍順勢逼得更近:“我在北疆三年,你幾個月才捨得給我去一封信,三年攏共也才十二封,可自我起兵,你巴不得日日送,時時送,這纔多久啊,就積了這麼厚,字字句句都在勸我退兵,怎麼,就那麼怕我搶回你偷來的皇位?”

蕭珺毫不避忌橫在性命攸關處的利刃,依舊端坐案前,語氣平靜:“我信中已說得明白,這位子你大可拿去,但你如何都不該這時回來,至少也得過了二十二歲生辰。”

蕭凌晏覺得可笑:“事到如今,你還想用那套荒謬說辭騙我?”

他十八歲那年,這人騙他說自己的夢有預知之能,又言夢見他三日後會被惡咒纏身,以至於二十一歲時便病死宮中,唯有暫時離京方能保住性命。

他打一開始就不信這等無稽之談,且不說預知之夢聽起來有多荒謬,他從來身體康健,風寒都少有,豈可能二十出頭便因病暴斃?

但蕭珺堅持:“我會陪着你的,等四日後,你成功避過那惡咒,我們就回來。”

他那時就是有那麼蠢,對這麼個居心叵測之人萬般依賴,百般順從,雖不信惡咒一說,卻對“與三哥一道出宮遊玩”滿心期待,毫不猶豫點了頭,甚至還覺得四日太短,自作主張拉長了些。

他說服母后和父皇答應他出宮遊玩半月,可誰料離宮第二日蕭珺時便自稱染了風寒,又如何都不願宣太醫診治,只成日窩在榻上不出門,見其病容慘淡,他憂心忡忡,親自守在榻邊悉心照料,聽蕭珺突然說想去北疆看雪,居然也本着病人爲大答應了,事後證明這根本就是個精心策劃的圈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