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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囚禁 “既然想要,何必又裝出一副貞烈……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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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囚禁 “既然想要,何必又裝出一副貞烈……

“不愧是妖物,果然性淫,光天化日之下也能如此情狀。”看着人難耐地蜷起身子,蕭凌晏雙眸立時變得晦暗深沉。明明已□□焚身,卻還在那兒強裝鎮定地質問他究竟給他餵了甚麼東西,實在可笑。

他伸手撥開對方垂落胸前的長髮,隨手掐了一把,這人故作平穩的聲線便立刻變了調,顫得不成樣,身軀也蜷得更緊,似想遮掩身上異樣,可不着寸縷的身軀壓根兒甚麼也藏不住。如此模樣,倒比昨夜殿內那血淋淋的場景更勾人,就連這副軀殼比昨夜褻玩的那具瘦骨嶙峋的身軀要順眼得多,雖瞧着仍顯單薄,好歹皮骨之間多了層薄薄肌理,不再那副枯槁消瘦,像是稍一用力便會從中斷成兩截的死相,叫人折騰起來也能更加放肆無忌。

他不顧對方掙扎,重重丟在榻上,趁其被摔得頭暈目眩,一時找不着北,又拾起牀頭提前備好的鐐銬,一左一右,咔噠叩在他腕上。

凡鐵困不住妖物,但眼前這隻已被他那銅錢紅繩牢牢束縛,手段盡失,無論之前有多神通廣大,此時也不過凡人之軀,豈能掙脫鋼鐵鐐銬?

蕭珺用力掙動,可鎖鏈比成人手腕還粗,直至力竭,也不過徒令其嘩嘩作響。他不由暴躁:“解開!”

蕭凌晏眼疾手快避開他掃來的腿,順勢扣住腳踝,將這條不安分的腿也鎖了起來,另一條則牢牢制在掌心,叫其掙脫不得,“解開?你關了我三年,我憑甚麼放你?”

蕭珺只得瞪着他:“非要做到這份上?”他再如何麻痹自己這人是因服了那躁蟲胚才如此出格,也依舊氣得心尖直顫。

蕭凌晏檢查完蕭珺身上三道鎖,確認都完好無缺,這才施施然擡眸,打量着眼前這張冰冷漠然,卻又被藥物激起的情慾軟化了大半的面孔,接着目光緩緩下移,直把人看得毛骨悚然,羞憤欲死,才漫不經心探出指頭:“你這不是挺喜歡的嗎?都饞成這樣了。”

他想他尋到了能令這人更難受痛苦的玩法,既然性子如此剛烈,如何酷刑折磨,也能咬牙忍耐,不若破其心防,叫他無地自容。

這一招果然見效,蕭珺眼中瞬間騰起驚怒,想來這種陌生古怪的感覺比頭一回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更叫他無所適從,鎖鏈嘩嘩作響,眼瞧他又想踹人,蕭凌晏嗤笑一聲,猛地掐了一把掌中細長小腿,烙下數道青紫指痕,“事到如今還裝甚麼?此等穢事,不正是你夢寐以求?昨夜你其實一直在暗爽吧?”

蕭珺面色愈發難看,他已強迫自己忘記昨夜的劇痛屈辱,對方此時提起卻不可避免地讓那場混亂再次充斥他腦海,叫他再度如墜冰窟。

“呵,擺着一張冷臉給誰看?”蕭凌晏俯身湊近,眸光愈發暗沉:“你對我甚麼心思,真以爲我不知道?”

蕭珺心頭一突,渾身僵住。

他眼中閃過無措。知道……甚麼?知道了他暗藏心底的這段背德不倫的情意?

他面上掩飾得好,可驟然緊繃的身軀卻一五一十地將他此時慌亂告知施暴者。

蕭凌晏心頭更冷,慌成這樣,看來是被他說中了啊。典籍中的記載果然不錯,妖物接近人類,尤其是皇族,所圖無非人精龍氣,故而纔有無數精怪想方設法潛入宮廷,他這所謂兄長,與那惡鬼沒甚麼兩樣,圖謀的皆是他身上龍氣,無非是這人手段更高明,花了十幾年攻心,又欲擒故縱,擺出一副禁慾樣,叫他慾念橫生,自甘墮落;連野心也更勝那惡鬼,吞食龍氣仍嫌不夠,還得享受一下龍椅的滋味。

對上蕭凌晏忌憚厭惡的目光,蕭珺瞬間有種被扒光皮在烈日下曝曬的窒息感。

他過往時常恐懼擔憂,怕這種不爲世間所容的骯髒心思爲對方所知,怕連兄弟都做不成,今時今日,深藏數年的情意被貿然點破,而對方態度,也正如他昔日最壞的設想。

他再無法自欺欺人,說蕭凌晏是喫錯了藥才這般待他了。

他再度掙扎,即便是斷一條胳膊,斷一條腿,他也不想再留在這個令他羞愧難當的地方。

“既然想要,何必裝出一副貞烈樣?”蕭凌晏手上稍稍用力,這具身軀便打着顫迎了上來,“瞧,這纔是你們妖物本來的德行,淫=浪不堪。”

蕭珺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心頭屈辱反叫這副軀殼更不堪撩撥。真心被人驟然剝開,又如此輕賤,他難堪至極,恨不能當場暴斃,再不濟能消失也好,可距他的死期尚餘時日,連逃離都是奢望,此時此刻,他只得被迫展開於人前,受盡對方輕慢目光的凌遲。

他心裏難受,臉上卻更要刻意僞裝不在乎:“……既是厭憎,又何必委屈自己行這等穢事。”

“話是如此,你這副皮相倒還有些可取之處,”蕭凌晏眯起眼睛,低頭輕佻地在人頸側烙下連串吻痕,“我沒那麼挑,送上門的東西,不玩夠本實在浪費。”

蕭珺面無表情望着他:“同殺父仇人媾和,你爹在天之靈,如何看你?”

蕭凌晏動作微頓,啄吻很快變成啃咬,將這段蒼白纖長的脖頸弄得血跡斑斑,一片狼藉。發泄夠了他才擡眸死死盯着蕭珺的眼睛,冷聲道:“你根本殺不了他。”

他也是昨夜回宮後翻閱典籍才發覺端倪。君王龍氣在身,凡妖魔鬼怪中妄圖加害者,皆受天譴纏身,輕則道行盡毀,重則魂飛魄散。

蕭珺既還能這般活蹦亂跳,足以證明他並非直接下手之人,但這並不表明他是無辜的。相反,能以妖物之軀奪得皇位,中間必少不了真兇助力,雖非罪魁禍首,卻也必是真兇同謀。事後又一力抗下罪名,死活不願向他坦白父皇屍首所在,如此包庇,足以證明真兇與他關係密切。

此事不提倒罷,提了他便忍不住想,能被蕭珺這麼包庇,這麼保護的人會是誰?

放在以前,這個人選只有他,可而今已證明過去那些關心愛護都是假的,他所圖不過他身上龍氣,從無真情。他心裏裝着的,大抵從始至終只有那個藏在他背後的真兇。

蕭凌晏勾脣微笑,眼底卻寒霜密佈:“無論你如何袒護真兇,我都會把人找出來。”

他抽出手指,再度撫上身下人被紅繩纏繞着的腰,勾着細繩一寸一寸勒緊皮肉,感受着對方因劇痛而控制不住的戰慄,“然後當着他的面這般羞辱你,接着又在你面前把他剁得粉碎。”

他垂首吻上身下人因痛楚而血色盡失的脣,說是親吻,更似撕咬。他絕不允許他的玩物對另一個人如此關照,憤怒與不甘催促着他將這狡猾無情的妖物吞喫入腹,佔爲己有。

他剛嚐到他口中濃郁的桃香,舌尖便立刻被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兩人脣舌間瀰漫開,壓過那甜滋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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