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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醉酒 “哥替我溫過的酒,真香……”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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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醉酒 “哥替我溫過的酒,真香……”

酒液冰涼, 澆在人後腰上,晶瑩液滴順着光滑皮膚肆意流淌,蕭珺被凍得渾身一激靈,掙扎更甚, 口中把他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蕭凌晏抽了幾根命弦牢牢制住他的動作, 對他羞憤交加的斥罵充耳不聞,只笑盈盈看着眼前盛景, 被迫塌下的腰上深凹一塊,醇香的酒液在雪白的皮肉裏晃,他微微俯身,舌尖輕盈捲走那汪酒液, 又順着漫開的酒痕慢條斯理往下, 沿路掃蕩殘餘的酒。

“哥替我溫過的酒,真香……”蕭凌晏刻意吻得嘖嘖作響, 脣下皮肉本被酒漬得冰涼, 經由他脣舌一灼, 反愈發燒得慌,所經處一連串的紅印,到處止不住地細密顫着, 穢語入耳, 懷中人更是恥得渾身發燙,蒙上淡淡一層粉。

蕭珺已沒被心思罵他,聲早變了調,摻和了些細碎沉悶的呻吟,被盡數捂在繃緊的臂彎裏,褪至腰上的衫早被酒液浸透, 溼漉漉堆在腰間,分量只略重了些,於此時腿軟得再撐不住的人卻宛若最後一根稻草,整個人不住往下滑。

蕭凌晏只得撈他一把,把人墊高了些,手掌沿着腰身曖昧地揉捏,又緩緩往上,撫摸腹間肌理,“涼不涼?”他說得溫柔,似真爲他擔憂,舉起那酒壺的手,卻輕輕斜了個弧度。

蕭珺身軀猛地一僵,欲要艱難抵抗,卻被洶湧而來的酒浪打得潰不成軍。

“你……混蛋……”蕭珺咬牙切齒地罵,蕭凌晏卻笑嘻嘻俯身扳過他埋在案上的臉,探入他口中,卷着舌尖熱吻,提着酒壺的手卻絲毫不留情,滿溢的酒液很快順着他哆嗦的腿滴在地磚上,暈開曖昧的溼痕,屋內酒香極盛,混着淡淡桃香,似精釀多年的桃花美酒。

蕭凌晏鬆開他,指尖撫着他被淚意浸得朦朧的眼,又在吻得豔紅的脣間流連,磁性的聲音被欲燒得帶了啞,“哥哥好本事,竟是叫弟弟我不飲自醉了。”

說來也奇,上一世的蕭珺明明是青鸞之身,情動時卻桃香四溢,這一世投胎成了桃木劍身,有桃香倒能說得通,可那副木劍身軀早已損壞,如今這不過意志碎片凝成的造物,本質無形,卻仍香得醉人。蕭凌晏想不通爲何,但不妨礙他被勾得神魂顛倒。

“……”蕭珺蹙着眉,頭腦被酒氣燻得發熱,蒙着層霧似的,他本能地張嘴便來咬,蕭凌晏由他用尖牙磨着自己的指頭,留在人腰間的手卻不壞好意,在掌下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輕輕的按,“哥好貪心,說着不愛酒,卻是都喝下了呢。”

強烈的不適混雜着古怪刺激逼得蕭珺在案上狼狽撲騰,使勁渾身解數要撞開他,蕭凌晏卻溫柔啄着他的頸,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摁,很快便叫他沒了掙扎力氣,癱軟在案上發抖,只一口牙還堅持着,“惡狠狠”地咬人,可落在蕭凌晏手上,卻更像是被含着,溼熱的舌輕輕掃過他的指腹,癢得他慾念翻騰。

他眯起眼睛,輕輕撥弄那小段柔軟的舌尖,是被玩弄得沒了咬人的勁,還是醉意上了頭?他垂首吻了吻懷中人失焦的眼,勾脣壞笑:“真的醉了?”

蕭珺眉頭蹙得更緊,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在他嘴裏亂動的是對方的手,他又想咬,可反應莫名變得遲鈍,對方抽出手指,他的重咬才落下,磕在自己的舌上,一陣尖銳的痛。

他短暫清明瞭一瞬,蕭凌晏卻在此時湊近他耳畔低笑:“我的酒,哥應是爲我溫好了吧?”

他頓感不妙,下一瞬,染了熱意的酒壺落了地,咕嚕嚕滾出好遠,撞在桌角,四分五裂,宛若他兩世的顏面,他幾乎是蜷在案上,渾身每一處筋骨都絞得極緊,生怕那些酒就……就那樣從……流出來,他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不知是被羞恥的炙焰烤得熟透,還是醉意已浸入他的每一寸骨血皮肉。

“哥一個人獨享美酒,未免太自私了,有沒有想過我?你是知道我的,我嗜酒如命,尤其是能讓哥哥醉成這樣的酒,哥哥用身體給我溫的酒……我可饞壞了。”蕭凌晏拉長了聲,噙着壞笑在他腹上撫,沒再按壓,只輕輕地摸,卻更叫人麻癢難耐。

蕭珺艱難喘了口氣,聲音哆嗦得他自己都不敢認,“滾……你,你給我……滾開……”

“真的要我滾?”蕭凌晏笑了笑,在他腰上突如其來地一掐,便叫人強撐的體面徹底破了功。

酒液止不住地往外淌,蕭凌晏掌下輕撫,沾了一手溫熱的酒,“唔,溫得剛剛好。”他剛要俯身細品,還沒等湊上去,懷中人竟是直接潰成一團散亂的碎片,水流般從他懷裏淌了出去。他短暫怔愣一瞬,驚愕地微微睜大了眼。

沒有人動過命弦,他是自發潰散的。換言之,這人居然因羞恥過度自行解了人形!

蕭凌晏操縱命弦,要再將人拼回來,可每每都是隱約有了人形便再度崩潰,像是如何都不願再變回人同他親熱了。

好麼,玩脫了。

他嘆了口氣,有些懊惱,不該玩這麼大的,他又不是不知這人傳統拘謹,把他不以爲意的繁文縟節看得比命重,是榻上被喚聲哥都要揮着被情慾燒得無力的胳膊來甩他巴掌的類型,更別提這等出格花樣……怎麼就色迷心竅,沒忍住呢!

他輕咳一聲,嫺熟地開口道歉,老練地指天發誓,聲音委屈中帶着隱忍,方纔得意勾起的脣老老實實垂了下來,連着耷拉的眉眼一塊兒,拼成副可憐而脆弱,不安又黏人的神情:“哥,都怪我,同你成親,我實在太高興了,一時只想貪心地要更多,我太喜歡你,太愛你,如何都親不夠,抱不夠,纔想出這麼荒唐過火的法子,我保證,再沒下回,否則定叫我永不超生!”

他言罷等了片刻,卻仍不見縮在榻上的那團碎片復原。他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憑他的經驗,這一世如此示弱扮慘,無往不利,往往不用他說出毒誓,對方便已一臉不悅地伸手來捂他的嘴:“錯便錯,改就是了,這麼咒自己做甚麼?”

可現下,他好話狠話都說完了,人竟是一點動靜沒有。他真慌了,快步追至榻邊,伸手去撈那些碎片,笑嘻嘻討饒:“哥你怨我怪我,便打我罵我,別不理我,別躲我好不好?”

沉寂許久的本源嗤笑一聲:“你怎麼那麼窩囊?”

話音剛落,被他攥在掌心,他捨不得用力束住碎片的命弦便被本源先發制人奪了去,蕭凌晏眸光一利,正欲奪回來,卻見那死活不願意變回人形的碎片竟是在銀光閃爍中被一點點蠻力拼了起來,碎片在痛苦中戰慄,表面柔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廢物,瞧見了麼?這種人,就該對他用粗的。”

蕭凌晏暴怒,一把將命弦奪了回來:“誰準你再傷他!”

“呵,”本源冷哼一聲,“對他好點,他便蹬鼻子上臉。你看,又散了。”

果真是,剛勉強拼成人形的碎片霎時又潰作一團,這回連牀榻都不願待了,一溜煙從牀縫下鑽了出去,眼看要從門縫底下鑽走,本源冷不丁道:“你不捨得動手,他今日便會逃走,許是再不回來了,倒時你又到處發瘋,丟我的人。”

蕭凌晏抿脣,快走幾步,攔在門前:“別走,你答應過我的,會一直陪着我。”

他已是求得懇切,碎片在半空懸停片刻,卻還是從他身邊繞了過去,蕭珺的聲音醉醺醺地掠過他耳畔:“……你是何人?休擋我路……嗯……你長的這是甚麼?”它忽重重撞了撞他攔在門口的手,沒有觸感,只能聽見它的聲音含含糊糊地多了幾分羨慕,“漂亮,好用……爲何,我沒有……”

本源和蕭凌晏都詭異地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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