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金屬鋸齒，小狗尾巴。 （1/4）

第28章 第 28 章 金屬鋸齒，小狗尾巴。

春節剛過幾天, 倫藝也開學了。

第二學期的上學時間較短，兩到三個月，不同學校視情況而定，就像LSE四月初才放假, 而倫藝三月底就考完試了。

但時間短也有時間短的壞處, 課業壓力並未因此減輕多少。沈祈這學期有三個Project要做, 程屹一週課表還是那麼滿, 課上寫uiz課下準備pre, 組員奇葩得千姿百態。

沈祈有次從他背後路過, 窺探到電腦屏一滿頁的圖表和數學公式, 只差沒當場暈倒。

上午去了趟studio修改設計稿，他手裏端着馬克杯, 裏面盛着半杯熱好的牛奶。

正想着悄無聲息地飄過, 程屹忽地回頭, 扶了扶鏡架。

“過來。”

在牀上聽多了指令性用語, 沈祈現如今形成了條件反射, 一條腿彎曲着跪在他身後的沙發上, 屁股壓着小腿肚坐下來。

沈祈：“我好睏, 叫我幹嘛。”

“給你講道題。”

程屹把電腦朝他的方向挪了挪, 扯張草稿紙自顧自地講一些他聽不懂的原理。

沈祈心想沒救了, 學瘋了。

LSE經濟系已經把他的發小培養成了一個自說自話的風姿！

他向來不喜歡數學, 以及所有和數學有關的學科。但他不想當一個掃興的朋友, 於是雙目無神地聽完了全程。

“講完啦？”沈祈揉揉眼睛。

程屹：“講完了。”

沈祈端着馬克杯就要起身回房。

程屹叫住他, 說：“沈同學，剛纔的個人輔導你似乎走神了。”

“哦。”沈祈陪他演，“你說我走神我就走神了，有證據嗎？”

程屹指向屏幕右下角的一個字符, 問他是甚麼意思。

沈祈哪裏知道，閉着眼瞎答了一個，不出意外地蒙錯了。

“說錯了要罰。”程屹靜靜看着他。

還沒演完？

沈祈手都舉酸了，把馬克杯擱到茶几一角，他接着配合道：“那要怎麼罰呢程老師？”

程屹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沈祈：“……”

他深深地吸氣、呼氣，緩緩道：“你對着如此神聖的專業課PPT，腦子裏想的就是這個？”

鏡片後程屹眼神幽深，挑了挑眉。

沈祈補充道：“好齷齪。”

“來不來？”程屹問他。

沈祈：“來。”

齷齪但刺激。

開學有一陣子了，他和程屹忙着學業上的事，確實有段時間沒做。

但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依然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