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你跟小乖，誰先主動的？ （1/3）

第41章 第 41 章 你跟小乖，誰先主動的？

林心艾不想在這麼優雅的地方抽他, 新做的俄式杏仁形的延長甲尖得像兇器，警告意味十足地隔空指了指人。

“甚麼婚姻介紹所，這麼俗的東西能和我劃上等號嗎？”

她忿忿道：“你倆從小到大就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小乖稍微好點, 身邊叫得出名字的異性朋友還有幾個, 你呢程屹？身邊可還有雌性生物？”

程屹座位光線沒那麼好, 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將椅子朝暗處挪了幾寸, 整張臉陷入黑暗, 看不清喜怒。

“雪糕不就是？”他說。

他們家那隻黑牛發鬥又長一歲。

根據小狗年齡換算表, 她正是一名身體健康排便正常，牙口好到一個月能咬壞五個彈力球的小老太太。

林心艾：“……”

“少貧！”她叉了塊龍蝦肉, 在餐盤沾有醬汁的那端輕輕一撇, 向沈祈求助, “小乖, 你幫乾媽罵他。”

沈祈一時語塞, 半晌擠出個笑。

他同樣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

至少, 林心艾到倫敦的目的絕對不像她表現的那麼單純。

Lanai期間, 姚君菡提醒他不要將一切看得太輕易, 橫跨在他和程屹之間的最大阻礙, 從來都是老生常談的世俗偏見, 以及雙方家庭的壓力。

這裏是他們的烏托邦, 但他們誰都沒有永久留下來的打算。

最終還是得面對他不願面對的現實。

當初他以插科打諢的形式躲過了姚君菡現實的追問, 這一刻卻不能如法炮製了。

“也沒有您說得那麼誇張啦，乾媽。”

沈祈有些喫不下了，不過仍在裝模作樣地使用刀叉：“我記得程屹高中那會兒有個心動女嘉賓來着。”

林心艾來了興趣，讓他細細說來。

沈祈看了眼那個一直沒有發話的人, 把“程屹想給人家送平安果，結果拖了一整天都沒送出去，最後蘋果還是他幫忙解決”的經過又複述了一遍。

這可不是她兒子的做事風格。林心艾半信半疑地問：“真有這事兒？”

“騙您是小狗。”沈祈比了個發誓的手勢。

林心艾沒再追問下去，只是表情不太對勁。

中途她藉故去洗手間補妝，餐桌上只剩他們兩個人。沈祈應付了半天，身心俱疲，小聲抱怨道：“累死了程屹，你也不替我分擔一下。”

程屹將自己挪出陰影區，明明一字未發，神色卻比沈祈凝重得多。

他盯着沈祈：“我怕我一開口，會忍不住說錯話。”

沈祈啞火似的張了張嘴，“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程屹說。

沈祈這才發現他眉心那道皺痕壓得很深，彷彿從他和林心艾聊天開始，這人的表情就沒放鬆過。

程屹在想甚麼呢？

有點好奇。

沉默相視了幾秒，沈祈說道：“你覺得乾媽這次來，是想給我們一人安排一場相親嗎？”

他自顧自地說，“不，要安排應該也是給你。”

“可以。”程屹不反對，說道，“我去跟我媽說，把相親對象直接換成她的小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