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主祭人 (修)啊?我嗎? (1/3)
第17章 主祭人 (修)啊?我嗎?
“這點應該還有得改進吧?”君無厭轉頭朝端來水盆的有莘問,轉瞬想一出又是一出,“不行,我要沐浴睡覺。”
“瓜果皆有糖,你還能讓瓜果無糖?”君無玦起身,便有宮人上前來扶君無厭。
重要的人離去,宴席也基本沒有繼續的必要,君無玦只留許次輔同封尚書招待,自己同君無厭離去。
才下馬車走上回紫宸殿的遊廊,君無厭便開始“耍酒瘋”。他踩在欄上抱着紅漆柱不走,費力地睜眼去看眼神清明的君無玦:“嗯…阿兄酒醒了?”
夜間溫差大,允恩抱着被他甩掉的披風忙上前護着君無厭,防止他摔着:“小祖宗哎,老奴同您說過了的,陛下就沒沾過酒!”
“怎麼可能,阿兄從沒對我以外的人如此好脾氣過,沒沾酒怎麼會那麼笑?”
允恩:“莫不是您看岔了,陛下不曾笑過。您不信老奴,你自己問問陛下不就知道了!”
君無厭就轉頭去尋君無玦。
“阿兄。”
“背——”
被呼喚的人靠近伸手,少年便開心起來,鬆開手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撲進他懷裏。君無玦摟着他的腰將人放好,轉身微微蹲下,少年便一下蹦上去。
遊廊很安靜,明亮卻不減。背上的人攬着自己的脖頸,臉貼在脊背上呢喃着甚麼,但聲音很輕又緩。
似是做了好夢。
君無玦揹着他,在暖色宮燈裏漫步回去,拉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漸行漸遠。
***
次日醒來的君無厭裹着被子縮在窩裏就是不肯出來。
任誰酒醉卻記得前夜裝瘋賣傻的事也不能淡定吧,要是不記得,還能臉皮厚地只當沒發生過但現在。
“不去。”君無厭果斷拒絕。
對於這種耍賴行爲夏福也是無能爲力。
內殿裏兩人大眼瞪小眼,外頭有莘端着醒酒的湯進來,“爺,今日上朝陛下給您批假條了,但這內閣議您還是得去的。”
有莘都那麼說了,只能是皇兄下的死命令。在兩個人鼓勵的“脅迫”眼神中,君無厭只能坐起草草收拾好自己趕過去。
到時,殿內的許次輔和封尚書早已分成兩撥人馬扔冷劍扔的不可開交。
衆人眼瞅着君無厭明晃晃走進來和張停之交接,也沒人吭聲。
只是這封尚書看他的眼神怪和藹可親的,君無厭便也朝他笑。
殿內兩手數的人,大部分君無厭都不認得,只一人覺得熟悉——那人居然同封淮書有幾分相似。
君無厭瞧他衣着發現還是個侍郎官職!居然如此年輕,只是不知道和封淮書有何關係。
君無厭坐好拿起筆要開始記錄時卻驟然被人點名:“臣提議此次太祭由小謝大人擔任禮部侍郎協同微臣一同操辦。”
聞言他懵逼地擡頭,手裏的筆指了指自己,見封尚書溫和的眼神看過來肯定點頭,他擡頭去看君無玦。
皇兄居然沒反駁?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這等事情居然會讓他摻和。
下一秒,他不再這麼想——
“本次太祭主祭人由欽王主祭。”
殿內鴉雀無聲,許次輔過了很久纔開口:“陛下說的可是小殿下?”
在君無玦的示意下殿內立刻有人將摺子承給衆人,許純迅速過眼,合時開口:“臣並無意見,只是小殿下他終究是初觸如此大場合,臣恐殿下會過於勞心勞神。”
聞言君無厭眉梢一挑,哼笑一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