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情曲 太祭中尋花問柳乃大忌。 （1/3）

第24章 作情曲 太祭中尋花問柳乃大忌。

可往哪去, 他卻沒個頭緒。往回去尋青陽，卻只有其他影衛回應他說青陽自太祭後就被派出任務，至今未歸。

君無厭問他們情況, 他們皆是搖頭說影衛上頭並沒有異動，他們依舊輪值着護在自己身邊。

“那皇兄那邊的影衛輪值情況呢？”

“回主子, 不知。影衛亦是分批, 能調到殿下身邊的皆是得命令同原影衛割席，拿命只護您一人。”

君無厭只得往封家去尋, 可封淮書只說他爹和他弟弟昨日便領了旨意下西南了。又往宗人府去, 宗人府卻空無一人，甚至連君亦涯都不見了。

問下人, 下人只說燕王殿下歸京後便連夜帶着弟弟離開了。

君無厭到此時才發現京中是真的山雨欲來。從前他不在意也就不曾關注, 哪怕發生了刺殺這件事, 皇兄也只是用別的話搪塞他，卻從來沒有瞞過他甚麼, 所以遲遲到現在，他才察覺。。

若換作從前，沒將注意力放在皇兄身上, 現在不定是又在哪裏玩得數日未歸, 只待皇兄來尋他才肯跟着回去。

君無厭只覺深深的無力, 頭一次如此後悔。後悔自己的漠不關心致使如今被動到暫時尋不出法子, 甚至是連君無玦可能回去甚麼地方都不知道——宮內他已尋遍了。

他往東極殿去，卻沒想到殿門處等着他尋不到的人。

“小殿下。”洛水言笑晏晏。

君無厭先是一喜而後又心灰意冷。見到又如何, 不還是皇兄着人來安撫一下他，敷衍了事的嗎。

他想知道的是阿兄現在怎麼樣，身體究竟如何。

“臣知道殿下想知道甚麼。只是現在，未到時候。”洛水走近, 攤開掌心把一枚私令遞到他面前，“陛下無事，君亦涯說的那都不過是陛下特意傳出去的謠言，請殿下放心。”

君無厭卻猛地擡頭：“所以他甚麼都知道就是不想見我，不親自同我說？”

又想起之前相文斌的話，一下慌起來。皇兄一直都知道，那豈不是就沒停止過心緒？

“他身子究竟怎麼樣了，別瞞我，我要自己去瞧。”

他蒙着水霧的眼睛執拗地看着洛水，洛水只得嘆息一聲：“抱歉殿下，是臣無能。”

“只一個勁地爲我好，既然不想我知道，爲甚麼打一開始就把我支開、把我囚起來。東窗事發了就一句沒事，叫我怎麼坐得住？”

“大火、死士私兵、皇莊刺殺一事，還有如今這半枚虎符。甚麼都叫我看見，甚麼都不想我知道，懂又不懂的，換你，你願意嗎洛水哥哥？”

幾乎是絕望。

太傅教他治國明世卻不叫他懂理想豐滿，阿兄教他帝王弄權卻不說世無善人，封榮帶他歷官場閱歷卻不言左右逢源。

可這些卻又讓他親眼所見，只是他從未放在心上。

因爲他是皇子，他是東宮，往上有聖上盯着往下朝臣不會煩擾他這閒散王爺。

從來都是被護。

“……許是我們錯了吧。”洛水喃喃道，“先帝賜你之名便想任何物於你無盡。若困你自由，那便非無厭，此事我不可再說你只能問陛下。”

“可我根本見不到阿兄。”君無厭淚水被洛水拿絲絹拭去。

“許還有一法。從前我便不曾屈於陛下之威得與你親近認作弟弟，如今便也不怕。”說着洛水笑起來，“陛下也真是記仇，都多少年了不就偶然入宮和你玩得來結識了沒叫他知道，還將我塞在蜀中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多少年。”

“陛下確實無事，事情也如陛下所料那般進行，只是需要謠言助力而已，殿下從前怎麼讓陛下坐不住，如今便怎麼來。無厭便該無厭。”

洛水想了想那日回京見君無玦，結果這人總會看着窗外那梧桐影不知道在想甚麼。

他可有許多年沒見過君無玦這般猶疑多思的樣子了。

上一次是甚麼時候，哦，好像是才登基不久？

那次瘋得他們兄弟幾個就沒敢離開他一步。直到小殿下從贛州歸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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