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削藩因 這便要打啊。 （1/4）

第27章 削藩因 這便要打啊。

君無厭真的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有這種想逃的心思了。

明禮敬：“殿下已做解釋, 爾等是不信殿下的話嗎？”

“臣沒有這個意思！請殿下明鑑！”

“沒有。沒有你爲何還要接着追問？”

明禮敬步步緊逼，那朝臣顫抖着身子跪下去抖成篩子再不敢開口。

這名官員不過是個棋子，用來試探天子態度和事情的, 如今被明禮敬壓回去再無人敢上前問一句。

“有本啓奏，無事退朝！”

……

君無厭和明禮敬走在回紫宸殿的路上, 君無厭說：“爲甚麼當初皇兄讓先生來帶我的太祭不見您, 現在卻又出現。”

明禮敬睨他：“徒兒怎麼敢不來救師父。”

君無厭：“……”記仇鬼，和阿兄一樣。

他向前快走幾步攔到明禮敬身前, 抓着他的手就晃：“學生知錯了太傅先生, 太多年沒見當初先生如此風度翩翩那日卻如此，學生當真沒認出來。況且先生不是也沒認出學生也在那誆騙學生了嗎？”

話雖認錯, 卻也是在說連明禮敬也有錯。

聽到前半句時明禮敬還是滿意的, 後半句先是臉色一垮又在對方撲扇的雙眼裏自己先破格笑起來：“你小子就仗着老夫脾氣好。”

“那是先生人善。”君無厭也笑, “所以先生可能告訴我爲甚麼嗎？”

明禮敬哼道：“你問陛下去，是誰出爾反爾。”

兩人停在紫宸殿門口, 君無厭還想問就聽到裏頭傳來君無玦的聲音。

“阿厭。”

偃旗息鼓，再不敢問。繼續問下去怕不是皇兄能抓着他又說一堆大道理。

最近君無厭敏感極了，比從前對君無玦心情的敏銳度高了不知道多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一個人身上的原因, 至少, 現在他們一路的談話被聽去, 君無玦是不想被深究當時之事的。

可明禮敬沒說, 不代表他不懂。君無厭鬆開明禮敬的手，笑嘻嘻地朝君無玦走去, 說：“阿兄，怎麼了？”

帝王朝他伸手。

這便要打啊。

君無厭苦着臉，緩緩伸出手來，一副委屈樣：“我都沒問先生甚麼, 求教而已阿兄也要打我嗎？”

落座啜茶的明禮敬聽到他這番話，擡頭看過來：“陛下怎的要罰殿下？那日釣魚殿下雖頑皮，卻也是同臣玩鬧之意，臣並未覺得冒犯。”

君無玦手擡起帶起一陣風，君無厭本能閉上眼，但等了好一會，最後落在掌心上的只有溫暖。

他睜開眼，見君無玦只是握着他的手將他拽到御座上坐下，自己起身繞去後面。

“？”居然沒捱打。君無厭回頭看向去暖閣打算休憩的皇兄，很是不解。

明禮敬開口：“殿下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陛下爲何削藩嗎？”

君無厭立刻將頭轉回來。

“削藩只是第一步，陛下是在尋一個口子好有藉口撬動那些百年基業。”

“那爲甚麼暨南侯又說皇兄他莽撞了。”

明禮敬撫着他那白鬚長鬍，猶豫片刻說：“陛下確實魯莽，這次行動應是臨時起意而過於倉促了，不過最終還是不錯的。老臣是殿試結束不久收到陛下書信，讓老臣即刻動身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