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縱壞的 既重情就心軟。【二更合一】 (1/5)
第30章 縱壞的 既重情就心軟。【二更合一】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 但君無厭也不是真的想要贏。
理由矯情又讓人臉紅——他只是想見皇兄,沒別的,見一見他安心。
因爲君無厭的歪理總是最多的, 所以下半場兩人都沒有上場,只是坐在看臺上看着看着自己選的人打。
這樣子又能滿足所謂的公平又能免去皇兄擔心他可能受傷的可能性。
上半場皇兄一直壓着他在場地邊緣就是這個原因。從某種角度來說自己和皇兄的心都是一樣的。
本來作爲無憂無慮長大的皇子, 確實被保護的夠單純, 也夠隨心所欲。只要是他不上心的事或人,怎麼樣都不會多給一眼。
但這樣子環境養出來的人, 實在重情。既重情就心軟, 玩得好點被劃入範圍的,歪管上心幾分, 都會盡自己全力去護個周全。
那雙熾熱而坦誠的眼睛看過來, 又有誰能拒絕。
所以順走藥丸的小太監被這樣子的眼睛拜託時, 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兜着袖子站到君無厭的視野裏,腰間繫着緞藍色的綢帶來回走。直到君無厭側目過來與他對視, 而後挑眉。
還真讓他發現了東西?
君無厭見小太監得到他的反饋就急匆匆退下的樣子想着。
而他這幅心不在焉的模樣被人察覺,見君無玦側身過來點他手背,順勢問:“阿兄還沒告訴我爲甚麼要如此魯莽呢?”
“阿兄若再這麼下去, 我可保證不了還如今日這馬球一般簡單。”他轉頭, 和那雙眼睛對上, 語氣波瀾不驚卻帶着隱隱的警告, 已有幾分君無玦的影子。
這樣的話說出去,君無厭沒想得到答案。
只是給君無玦一個預警, 若將他逼急了,可就不再是這種“危險”和從前那戳他心的傷人話那麼簡單。
——如今他手裏無人,能用來且有用來和皇兄談判的唯有他自己了。。
方法雖極端,甚至皇兄也能反過來用這法子威脅他。
但至少, 現在皇兄有東西拖着他,不可能反將他他一軍,所以現在,他纔是手握勝敗的一方。
“……”君無玦似乎真被他的動作驚到,沉吟片刻,“你怎如此行事偏激?”
“那是阿兄教的好,不都是阿兄先領頭的嘛。”君無厭笑起來,語氣輕鬆。
是啊,那確實沒有瞞他,人人皆說沒有,寡不敵衆,他懷疑所有人都在騙他那也只是他睡傻了。
又等片刻,對方斟酌着還未開口,他想不耐煩生氣起來,扁着嘴起身,想往旁邊的演武場去練弓散散心。
後面君無玦的話他是不想再聽了,反正也不過又是尋由頭或者再讓他睡一次搪塞過去這話茬。既然提多少次都沒用,還不如趁着御清檯有許多同他交好的太監宮人尋線索來得快。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從這半月的觀察來看,除了自己身邊留守的那十來名影衛,皇兄身邊幾乎無人。
皇兄的目的很明確,這次藉口削藩明面上是針對所有獨攬大權的人皇權回收,給其他世家一個警告。
只抓些對世家無關緊要的人表明不會動他們,緩和雙方關係;私底下則是尋能動搖世家根本的樁子罪證。
可如果僅僅是如此,那皇兄給他看的記錄就已經足夠了,哪怕不能一次性拔除也能打得他們肉疼牙酸個幾年。可皇兄似乎還不滿足。
君無厭抿脣緩緩拉開弓,眼睛死死盯着靶心穩住顫抖的雙臂,箭尾勾在弦上,繃到極致。
“咻”一聲,羽箭射出卻未正中靶心,只堪堪卡在靶心與靶子紅白的交界在線。
他又從箭筒中取出一支,弓弦拉得比方纔還要極限,未愈的臂傷叫囂着從肌骨下傳出來,陣陣發麻發酸,刺痛蔓延到指尖,可君無厭硬是咬牙堅持下來。
這完全是在發泄怒火的自毀。
只是還沒等他將箭射出,身後有人貼近帶着他的雙手穩穩拉弓,嘆息一聲,扣着他的手一箭射出。
正中靶心。
君無厭卻未回頭,只是冷冷道:“這便坐不住了?既知我同阿兄心一般無二,自己卻數次不履行,任由自己受傷,輪到我又如此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