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追前溯 憑甚麼他的皇嫂不能是自己。 （1/3）

第34章 追前溯 憑甚麼他的皇嫂不能是自己。

君無厭還是不信, 追問：“真的就如此？”

“就如此。”洛水很是深沉地點頭。

既然這事最後還是沒有答案，君無厭也不想再管前因，現在緊要的還是把皇兄的七情解了。

廣開選秀雖然有他生氣的緣故在, 但到底存了份私心。

而且如果真的多次試探無果，他也必須要妥協讓其他人試試。

斷絕七情六慾的人思維行如僵木, 讓他們思考複雜的事情本就不可能, 而皇兄身爲皇帝，光是處理那些繁雜的奏摺應付到最後恐怕帝位都不穩。

強行逼這類人去處理這種事情, 不過是在逼他們早點死。

想了想君無厭還是求助洛水的意見：“洛水哥哥。”

洛水喫着有莘送進來的點心擡頭看他：“還有問題？”

君無厭躊躇片刻, 艱澀地說：“只是想問問，我有可能嗎？”

甚麼可能不可能？洛水喫東西的動作停下, 奇怪地看着他。

這種問題好似從前, 母后每每去尋父皇前都要反覆換衣裳, 然後問他好不好看，折騰個半個時辰, 鼓足幹勁雄心壯志地出門又在見到父皇時躲閃起來。只是如今還沒見到人，君無厭先羞澀萬分。

他幾乎是從牙間逼自己擠出來的字，一字一頓, 耳廓連至面頰全都燒了個遍：“我說阿兄……有沒有……可能。”

結果對面人在聽到他這話時手裏的肉餅瞬間落地, 花廳內燒沸的茶壺“嘶——嗚——”的叫着, 君無厭心底也叫囂着。

他站起來, 急聲道：“水燒開了，我最近學的沏茶手藝不錯, 給洛水哥哥泡。”

洛水：“……”

……

兩人重新坐下來時，君無厭卻是怎麼都不肯再說話，洛水喝着那泡得半生半熟、茶湯漆黑巨苦無比的茶，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冷靜, 他輕嘆一聲：“臣沒有數落殿下的意思，只是這實在是太令臣驚訝了，厭殿下居然也會有此躊躇苦惱的時候？”

是他兄弟不夠明顯還是自己不曾暗示得不到位？

君無厭聽得這話眼神卻黯淡沮喪下去，“初回宮時我問過，最後卻出現在孝泰殿裏見父皇母后牌位；再是數次試探都被避開，我和阿兄也因此冷落下去，如今紫宸殿阿兄不許我離開我也不願待在那，只得搬來這偏殿一直住到現在。”

偶爾，君無玦把他惹急了，倒是不會攔着他回東極殿，不過也只偶爾。

“當初臣便問過厭殿下，爲何會突然覺察到自己是這般心思？”洛水放下茶盞，嚴肅地問他。

按道理，君無厭決計不會往男女之情上去想，他想過很多理由，到頭來卻都覺得不可能。

——君無厭用短短四字，頂多加上個句號，利落收聲，將他嚇得瞪大雙眼站了起來。

“他親我的。”

“？”他兄弟，不是忍人嗎？

不對，君無玦爲甚麼會對君無厭做這種事？！

洛水努力地平復自己的心情，企圖藏起自己顫抖的聲音問：“何時。”

“太祭逃亡時，我和阿兄被困在洞中，他中了雙火毒，我不敢放血……”

後面的發展不太好說下去，但洛水多少能明白些。

只是他依舊震驚，火毒一事十三親自尋他回京時提過。

——十三抱着袋不知道哪順來的蜜餞在喫，鼓着嘴含糊說：“陛下沒事，只是主子不知怎麼的心神激盪昏過去，澹嚴臺說昏上個十天半月醒來就還能治。”

後面的事洛水清楚，當時他已經祕密抵達京城，也去看過昏迷的君無厭。見到君無玦時，這人確實陰沉着臉連罰了御醫館的許多人，連着澹嚴臺和相文斌都沒能倖免。

後來也不知道君無玦從哪裏尋來的東西，澹嚴臺拿過藥一聞立刻就餵給君無厭，得知君無厭沒事不日就能醒來後，兄弟又瘋癲似的突然要帶着君無厭回去山洞裏，還把他們兄弟幾個趕出京不到商定時間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