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走劇情 根本沒得選。 （1/3）

第55章 走劇情 根本沒得選。

幾人坐在房裏, 君亦苑尋來郎中爲封榮幾人看脈，得知他們體虛久病須得好好補一番，此外並無大礙, 這才鬆了一口氣。

送走郎中後，他將窗戶支開, 院裏鑿有一口泉水, 冷意伴着簌簌沙響灌進來，倒也算愜意。

剛纔在軍營處情況實在不適合交談, 君亦苑又見他們面色蒼白, 特地在附近城鎮尋了處房子租下供給他們休養。

這會十三幾人將飯食端上來卻是不走了，君亦苑說他們幾句也還是杵着不願意走, 實在沒法只能容他們聽去對話。

左右封榮也知道分寸,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只會是本來就要讓殿下知道的。

只是墊下食物、用藥後沒多久封榮就睡着了, 不便再問他就轉出外間來和封楷聊。

封楷寥寥數語道盡他此番坎坷的驚心動魄，那誣告他的一家日子貧苦被鄉紳氏族打壓, 正是受過封楷幫助的其中一家，封楷幫他們重新要回土地牛羊，對方明面盛情不假辭色, 卻不想人心險惡至此, 居然夥同鄉紳設計做局給封楷栽上罪名下了大獄, 告無所告還用刑意圖屈打成招。

臨到頭被拉回京城, 封榮四下奔走想知悉案情詳情卻被許純反誣成買賣官爵，一箱箱銀錢擡出來, 上頭刻印分明是國庫銀大理寺卻睜眼說瞎話是他私鑄的銀錢，這場栽贓陷害，對方從來都沒有想過隱瞞。

擺明了仗着權勢和此時的封榮毫無援助而如此明目張膽。若非陛下居中博弈掙得爲他們一線生機，怕是封楷羈押回京之時就是滿門抄斬之日。

十三在旁聽完又是震驚又是憤怒：“怎麼這麼不要臉！”

憤慨到轉身就想回京去, 邊知從旁抱着着試圖阻止：“好哥哥，現在連京城都回不去，冷靜點。”

他們這邊動靜太大，君亦苑恐他們吵醒封榮，忙上前拉開兩個少年一番安撫才終於讓他們停歇，見沒事又回頭去問京城情況。

“京中情況複雜，陛下痊癒後雖已回到朝堂上，可數次於新政改革中屢屢碰壁，空有名頭而無實權。這次我們遭貶，許純頂掉父親登了這內閣首輔之位，而我們一路過去屢遭刺殺，雖有陛下派的金吾衛相護，但敵人衆多一路抵達這裏金吾衛死的死傷的傷，我們徹底斷絕了京中消息。”

君亦苑聽半晌轉而問：“你強搶民女是具體怎麼一回事？”

這次封楷卻安靜了很久都沒有回答，其他人皆是望着他也不曾催促，結果最先不耐煩的反而是封淮書，他轉頭死死盯着封楷，問：“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不肯說嗎？先前幾番追問你，你都不曾回答我，這件事背後到底有甚麼隱情值得你如此隱瞞。”

“……”封楷幾乎狼狽地避開他的視線不敢對視。

他的動作封淮書全程看在眼裏，見封楷如此逃避，雙眼感覺針扎般的一刺，莫名的不安蔓延在心頭，心臟突突地跳起來，他緩緩站起，幾乎是失聲地問：“那些……是真的？”

封楷不敢答，被封淮書失控地湊近抓住雙肩也不敢反駁一聲。

“我信你沒做，你說話！”

“封楷！”

過了很久封楷才慢慢擡起眼和封淮書對視，說出的話幾乎擊碎封淮書的強自鎮定：“我不知道。”

“我醒來時屋內一片狼藉，我同那女子皆是衣袍凌亂，被羈押時我瞧見他臉色青白泛紫身上亦有淤傷。後來獄中兄長你的人和官府的人打在一塊太混亂，我同那一家人靠的很近，我伸手接着你時依稀推了那老人家一把……”

這話的意思就是，他雖說是被誣陷，卻根本無法確認。

封淮書面上血色盡退，和封楷對視着想說甚麼啓脣半晌才發現自己早已失聲，抿緊脣扭頭就走。

這一連串行爲太突然，衆人皆是錯愕在原地，封楷最先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屋內衆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有甚麼反應，既然知曉內情的當事人都已離開，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君亦苑便喊衆人散去之後再說。

……

封淮書別的不怎麼樣，但過去爲了躲封楷，輕功也是一等一的。這麼一會功夫早不知道躲到哪去，封楷尋了會摸透這座小院後徑直回頭朝一處而去。

走了三百二十四步最後站定一棵老樹之下，他擡頭，枝丫之間垂下一角鮮豔亮色的衣襬，知道要找的人就在上頭，他便喊來隨從搭了把手送他上去。

老樹頂上樹葉稀疏，伸手壓下幾枝天光就完全蓋在身上，封楷向封淮書挪了幾步挨着他坐近，極少喊出口的暱稱在示弱：“哥。”

封淮書卻只揪着那樹枝上的葉子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其實這件事封楷瞞了一些，只是他有不得不瞞的理由。他望着封淮書氣鼓鼓的側臉上手戳了下，不想對方僵硬一瞬轉頭含霧的眼睛蘊着盛怒瞪他一眼又繼續轉回去。

至少，瞞下來的結果有用，也不錯。旁的……也不是該他關心的，父親自會處理好。

封楷又手賤地戳上去，這次封淮書不搭理他了，他就又繼續戳，知道封淮書最終忍無可忍轉頭拍掉他的手說：“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