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if線番外 (1/2)
第206章 if線番外
(因爲讀者提議寫一下假如沒有“流水”插足,晏子和大男主竹馬的if線,所以寫一下,校園pa,可以當成跟正文相關,是“流水”動手修改世界的前夕)
暮春的風捲着操場邊桂花的甜香,漫過第一中學的窗戶,把下午第一節課的倦意吹得愈發明顯了。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班級裏的生物課上,同學們已經模模糊糊,完全不知天地爲何物,沉入夢鄉了。
陽光斜斜淌進來,落在沈時臉上。
他握着筆的手骨節分明,筆尖在練習冊上劃過,留下工整利落的字跡,似乎周遭的喧囂都會被這股冷靜自持的氣場隔絕在外。
如果忽略掉他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的話。
因爲“枕頭”一直在寫字,讓人枕得非常不舒服,所以謝晏睡了半節課就幽幽轉醒了。
謝晏撐着下巴,乾脆就這樣盯着人看。
然後他的同桌就開始寫數學試卷最後一道大題的最後一小問了。
你個同桌,怎麼在生物課上寫數學試卷啊,把生物放在何處,這不是語文的待遇嗎?!
壞了!這好像是數學作業!
我數學作業沒寫啊!下節課要講了!
他馬上用筆桿催命一樣地戳沈時的胳膊肘,換來對方一個極其輕微的蹙眉,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沈時,”謝晏壓低了聲音,尾音拖得有點長,像小狗崽兒撒嬌似的,“江湖救急,給兄弟我借鑑一下唄。”
沈時的筆尖頓了頓,隨即又恢復了流暢的書寫,沒搭理他。
意思很明顯,等我寫完這一問再說。
謝晏撇撇嘴,手指又不安分地伸過去,勾了勾沈時校服外套的拉鍊頭。
“喂,小美人兒,”他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擦過沈時的耳廓,“上課寫作業多沒意思,跟同桌進行一番酣暢淋漓的借鑑遊戲豈不是更有趣。”
前排的同學被這動靜擾得回頭瞪了一眼,謝晏立刻做了個噤聲的鬼臉,轉頭又湊到沈時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着點搞怪的調調:“你說你,喫我的住我的,每天還要睡我的牀,結果到頭來跟我玩個小遊戲都不願意。”
這話終於是讓沈時的筆尖徹底停住了。
他緩緩擡起眼,那雙總是淡漠的眸子看向謝晏,裏面沒甚麼情緒,卻帶着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謝晏卻半點不怕,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然後一張沒寫完的卷子就被推到了謝晏桌上。
這對有點強迫症的沈時來說也是很難得了,最後一行過程的公式甚至都沒寫全。
謝晏沒有這種毛病,他甚至抄的時候後面倒數第二,三大題的最後一小問都沒寫。
那麼長的過程,而且本來我也不會寫啊,蒜鳥蒜鳥,人要有自知之明。
等到晚自習的放學鈴響的時候,謝晏幾乎是瞬間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像只被放出籠子的小狗。
他一把搶走沈時的書包,防止這個龜毛的傢伙慢悠悠收拾半天耽誤放學,另一隻手自然地牽住沈時的手腕,語氣雀躍:“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沈時看見這傢伙在放學前五分鐘就開始收拾東西時就也把東西收好了,也就由着他去了。
兩人並肩走出教學樓,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是被月老繫了紅線的兩端。
他們住的房子離學校不遠,步行五分鐘就到。是謝晏特意讓父母買的,美其名曰爲了方便學習,實則是爲了方便他們處理那些躲在城市角落裏的鬼怪。
畢竟是學區房,哪怕買的是最大的那一套也沒有大別墅舒服,不過兩個人住肯定綽綽有餘。
當然,夠兩個人住其實也不影響兩個人睡一張牀。
好兄弟哪分那麼清楚,而且無論是交流學習還是捉鬼都要很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