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墓碑 (1/2)
第270章 墓碑
在讀者看來,所有馬甲還在開心的喫湯圓,但謝晏已經忙死了。
因爲此時,林硯早已穿過他設置的數重隱祕陣法,抵達了他提前備好的地下石室,準備尋找實驗室的方位。
就一切都提前準備好了,飛快地在找實驗室,但是他還沒建好實驗室……
你就不能等等嗎?你咋這麼急!你知道我幹活多累嗎?而且我那邊佈局也沒佈置好!
謝晏內心吐槽,但還是乖乖加班。
這座石室用的材料很高級,哪怕是隱世家族的家主親至,也很難探查到半分動靜。
石室中央,林硯緩緩取出懷中那枚玄鐵鑰匙。
冰涼的觸感自指尖蔓延,鑰匙上的墨色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幽幽微光,與他腕間盤踞的毒蛇遙相呼應。
毒蛇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溫順地纏上他的手腕,蛇信輕吐,蹭過他的肌膚,沒有半分平日的陰毒。
真是隻手可滅,要是藏青也能這麼弱就好了。
殺了藏青,他的小鳥人生中重要的人就只有他一個了。
如他的小鳥那般天資卓絕,心性單純的人,世間上哪有第二個?
當然,若要強求,仿照天頌會,從小培養一個或許可行,但林硯可不會青睞這種傀儡,這怎麼能比得上他的小鳥呢?
像林硯這種天生喜歡危險和刺激的人,當然會喜歡一而再給他帶來刺激的人,而並非會輕易被他“征服”的人。
不如說,直到白鴉把項圈親手戴在他的脖頸上時,他如無垠之水的喜歡才終於從天上落到了土地,開始生根,也開始生長。
他享受這種一時不察被曾經控制的“寵物”反過來掌控的感覺,總歸這樣纔算得上讓他感到快意。
不過林硯沒有過多地再想這件事,他沒有絲毫猶豫,擡手抽出腰間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刀。
刀刃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划向自己的左手腕。
鋒利的刀刃劃破肌膚,割裂血管,沒有半分拖沓。
殷紅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鮮血滴落在地面,瞬間滲入玄石之中,卻又在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漂浮起來,縈繞在玄鐵鑰匙周圍。
這正是他第一次送給白鴉的那把備用小刀,白鴉離去的時候自然是沒有帶走的,畢竟項圈都扔在地上了。
這把刀之前肯定不能傷到他,現在已經被他特意祭煉了一番,威力大增。
畢竟要留個紀念嘛。
趙天臣身上的鑰匙是唯一的線索,可僅憑鑰匙本身,很難根本無法定位那座藏在暗處的實驗室。
他的熵靈之血,能強行打通人與鬼之間的聯繫,自然也能加深他與白鴉之間那根早已根深蒂固的羈絆。
林硯面色平靜,彷彿割破的不是自己的手腕。他任由血液不斷湧出,一滴、兩滴、十滴……越來越多的熵靈之血包裹着鑰匙,玄鐵鑰匙上的紋路開始亮起,墨色晶石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星辰墜入其中。
腕間的毒蛇發出輕微的嘶鳴,周身縈繞着淡淡的血霧,與他的血脈之力相連,成爲媒介,將他與白鴉之間的聯繫無限放大。
沒辦法,藏青跟他的小鳥牽扯也很深,當然也要利用一番。
爲了針對藏青,他才特意養出了這條蛇。
爲了一份精準的定位,他放的血遠比預想中更多。
熵靈之血本就珍貴,每一滴都蘊含着龐大的力量,大量流失讓他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原本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層虛弱的灰敗,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力量與生命力隨着血液一同流逝,瀕死的感覺緩緩籠罩而來。
真是美妙的感覺。
這種快感並不來自於身體,而來源於心理。
畢竟他是在品嚐他的小鳥的過程中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