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片場魘影 林初夏被咬了下耳朵,女人又…… (2/5)
那支小小的、被叼在嘴邊的菸斗裏。
紅裙拉布布將菸斗叼在嘴裏,在吞雲吐霧中,祠堂裏一片刀光斧影。
陳子珍似有所覺,她用毛巾機械地洗了洗手,手上有洗不乾淨的血,血融入臉盤中,染成一片血漿。
……
綠影消失後,詹姆斯跌倒在地,哇哇混合着英文的大叫:“這是甚麼?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醜陋的東西。那是撒旦嗎,還是魔鬼。”
林初夏遞出鞭子,詹姆斯握住,順鞭踉蹌爬起。
“我是夢魘了?”詹姆斯問。
林初夏:“非夢魘,乃鬼魘。”
詹姆斯剛剛將林初夏救她的颯爽動作瞧了個真真切切,徹底開了眼。
“謝謝你剛救了我!”
下一秒,長鞭被林初夏一秒收進袖中,消失無痕,詹姆斯瞳孔地震,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枚冰冷的、毫無反應的十字架。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垂頭喪氣道:“我的主消失了。”
這完全打破了他自小的信仰,他的十字架沒有護住他,反而是他起初從心底不屑的林初夏救了他。
林初夏:“這並非是你的‘主’無用,而是人心生大用,你的‘主’就是你的心。”
人能勝天,並非人力勝天,而是人的思想、心識能超脫宇宙侷限,馳騁萬里。
袖中乾坤的神女像微微散發熱量,林初夏望着天,當她看神女時,神女也在注視着她嗎?
她的指腹,緩緩地撫過神女那清雅卻逐漸模糊的眉眼。
一陣風,從遠處吹來,拂動了路邊柳樹的枝條。
婆娑的樹影,在她的眼前,輕輕晃動。
就在那光影交錯的瞬間,她心中那尊神像模糊的面容,與腦海深處,另一張清晰的、帶着一絲溫柔優雅的臉,毫無預兆地,重疊在了一起。
眼前浮現的是林孟舟的面容。
長姐和神女,爲甚麼會這麼像?
就在林初夏深深思考着女神和女人的時候,不知道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給詹姆斯帶來了何種山崩海嘯般的影響。
上帝即是他的心?詹姆斯卻像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牧師告訴他,上帝不在遠處不在天邊,在他的心裏,在他的十字架中。
此時林初夏卻告訴他,上帝不在十字架裏,上帝即是他的心,他的心即是上帝,換言之,他是他自己的上帝。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緩緩擡起,覆上了胸前那枚冰冷的、銀質的十字架。
過去,他親吻它,依賴它,將它視作與神溝通的唯一橋樑。
詹姆斯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於告別的、極其鄭重的姿態,將那條掛在脖子上數十年的鏈子,摘了下來。
“過去,是我太自大了。”
國外的生活和長居國際導演的高位,讓他自詡能夠俯瞰世界,卻不知山頂狹窄,同樣也侷限了他周遭的視野。
他擡起頭,用一種全新的、混合着敬畏與探究的目光,看着林初夏。
“林小姐,我終於明白,爲甚麼李硯那麼看重你,白小姐……那麼喜歡你了。”
“連喫飯和睡覺,都要把你帶在身邊,林小姐,你的確值得白依小姐的喜歡!我會祝福你們的,祝你們永浴愛河。”
“還有,按你們香都人的話,還要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林初夏正拿起一瓶水喝着,聽到這句話,剛喝進嘴裏的一口水,差點“噗”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