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初夏牌夾心餅乾 夾心三層,怎麼舔,都……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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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一溜煙出了林孟舟的臥室。
長姐難道是是喝的太醉,把自己的脖子當成額頭了。
微涼的脣在她的喉上輕輕蹭,齒尖若有似無的咬,喉嚨的四周,也含吻了會。
甚至……咬.吻過她的喉嚨之後,嘴脣還在她的脖子上流連了會。
每一下都像電流竄過,把她的肌膚燙得發紅,留下片淡粉的印子。
她感覺自己的脖子突然變得很燙,很燙……像被火燎過,頸動脈突突地跳,連氣管都裹着層酥麻的癢。
回到房間,林初夏半晌都沒回過神。
她爲甚麼不下意識拒絕林孟舟呢。
在大夏,有刺客會往脣腔藏刀片,舌尖卷着,對準喉嚨就是致命一擊,她從小就習慣護着這裏。
這個地方,是任誰都不敢輕易交付的脆弱地帶。
可剛纔長姐的脣粘貼來時,她竟忘了躲。
她忙打開手機,查找“喉嚨吻”的專屬含義。
搜索小助理貼心回答——
【喉嚨吻,比普通的脣吻更具 “專屬感”,隱含深度的佔有慾,通過觸碰脆弱部位,隱含 “想貼近你最內核的存在”、“不願與他人分享” 的心理。】
看到這裏,林初夏額角泌出一層汗,她提着心口,繼續往下看。
【這種吻大多出現在情侶之間,當然也不排除出現在家人之間,在香都小衆圈子,曾被視爲骨科親屬之間的一種獨特標記和親暱的傳達。】
林初夏看得飛快,骨科她也不懂,對於不懂的,她走馬觀花,放心地、自我暗示的掠過了。
拍了拍胸口,大大地鬆了口氣。
家人之間的親暱而已,她就說,原來是她孤陋寡聞,太過大驚小怪。
手機屏幕亮着,她點開備忘錄,一筆一劃寫下《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的歌名。
指尖停在翻譯【我的視線無法從你身上轉開】那句時。
林初夏抿着脣,看着這歌詞,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在心頭升起。
就好像……林孟舟在對她表白?
心口忽然跳得快了點,像有隻小鼓在胸腔裏輕敲,連耳尖都熱了。
轉瞬,她又失笑,指尖戳了戳屏幕:“想甚麼呢,長姐只是喝醉了。”
以前林孟舟對原主多吝嗇,連句正經的“晚安”都少見,更別說這樣帶着齒痕的親暱,定是酒意亂了分寸。
剛想把手機放下,手機信息提示燈,閃爍的亮把她拉回神。
林初夏眼皮一顫,屏幕上有條白依的消息提醒了很久,來自幾小時前的“林初夏,你在哪裏”,她竟沒看見,也忘了回。
她忙回覆“在家”,剛點完發送,下一條消息就跳出來:“林初夏,我睡不着,好像失眠了,你在房間嗎?”
她指尖摁在屏幕上,回了個“在”。
還沒等她放下手機,視頻通話的請求就彈了出來。
她慌了神,指尖在屏幕上亂點,想點“拒絕”,卻偏偏手忙腳亂按成了“接聽”。
屏幕瞬間亮起,白依明豔的面容撞進眼裏,她穿着件白色真絲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坐在牀上抱着膝,長髮披在肩頭,目光先是落在她身上。
下一秒,女人的眸子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