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疼啊…” 他做路遂安的信徒 (1/5)
第42章 “疼啊…” 他做路遂安的信徒
路遂安拿手機的手徹底頓住, 差點掉了,面容還掛着方纔的淺笑,逐漸往呆愣演變。
幹嘛啊…
親他。
又親他。
薄昭又這樣。
小路訥訥放下胳膊, 手抓着手機。最後搓了搓臉皮,一雙眼睛比旁邊湖面的倒影月光粼粼還亮,眸光閃爍。
很快, 緋紅瀰漫上臉頰, 連帶耳朵也紅透透的。路遂安藏不住害羞也藏不住笑, 嘴角咧起, 也不說話。一聲不吭在那笑, 在那竊喜。
“我…”
“走吧!回去了。”
小路還是笑着的,笑盈盈說出這句話,話落便伸手拉住Alpha的胳膊,興沖沖往外走。
想說的話欲言又止, 薄昭看着他的身影, 閉上了嘴。
路遂安心情好,回去的路上風都是甜的,一點都不冷,吹着可真舒服。回去的晚上喝了半杯牛奶,剩下一半實在喝不了了, 再多想吐,Alpha一口悶。
晚上十點鐘,小路躺在牀上陷入睡眠,薄昭給他理了理被子,輕聲離開將門掩上。
回到書房進行工作,將近凌晨,Alpha關上電腦後輕手輕腳再次來到路遂安的房間。藉着書房的斜光, 注視躺在上面的人。
是瘦了不少,打底五斤。以往哪會十點鐘就睡了,天天不是這折騰,就是那瞎搞。夜色朦朧,淺淺的碎光折射而來,落在路遂安的側臉上。
他不是可愛的那種長相,但面相攻擊性不強,多的是一種意氣昂揚的傲氣,每次壞兮兮煩人的時候顯得特別多小心眼。正是因爲那點氣質,反而令人覺得這個人在對你耍心機,是想和你拉近乎的黏糊感,管它甚麼關係,好就找你玩兒。
現在因爲瘦了一些,皮骨更顯,面部輕薄了些,摺疊度似乎更高了。一週又過去了,醫治進度貌似不大,薄昭就這樣默默看着路遂安。
沒有過多的動作,心中五味成雜,明天他又要走了。
回去上班。
Alpha微垂着頭,背部似乎沒平時那麼立挺,透露着沮喪之態。
他在想——
怎麼才能治好路遂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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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前的最後一週,路遂安很期待,覺得熱鬧人多。但率先來臨的是二期治療,他開始輸液,從外觀上看着和打吊水無異,但藥瓶相差甚大。
一次一瓶,打完的過程中路遂安覺得整條手臂都涼了,像是凍在冰窖裏。很快渾身出現疼感,哪哪都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胳膊環抱蜷縮在牀上,眉頭深皺,渾身犯冷。
最後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閉上眼,不知是睡了還是暈了。迷迷糊糊醒來時已經好幾個小時後了,他老媽在一旁滿臉心疼,被窩裏的兩手邊各有一個暖水袋。
“我…我怎麼了?”
很難以言喻的感覺,脫力,非常的脫力。猶如經歷了一場沒有留痕的攻擊,故意挑軟肋而去,表面看着無恙,嘴脣白了些,實際身體內部猶如被吸乾。
路母淚眼婆娑,摸摸乖寶崽的頭:“沒事,媽媽在。”
“沒關係,我想知道。”
信息素是個很特殊的存在,通俗來說可以將信息素癌比作一個水果的存在,好的時候會散發出甜美的味道,勾人採摘。但壞的時候,會先從內部,從腺體那塊肉開始壞。特殊也就特殊在這一點,人體皮膚血肉那麼多,偏偏只有那一處會成爲腺體。
且只有分化成AO纔是腺體,如果是Beta,那那塊肉與其他部位並無不同。
爲此癌會在腺體處開始變,直到那一整塊腺體都被侵佔,Omega性別徹底落敗後,便會以颶風般地速度席捲全身,癌擴散,那便是最後時刻,死亡來臨。
根據檢查報告來看,目前腺體已經有四分之一被癌所佔據,而他的身體裏潛藏的信息素也隨之變得品質低差,原先令人感到心情愉悅的信息素都變成攻擊性,像一個個生長小刺的石子卡在血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