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流氓。” 情啊愛啊 (1/4)
第50章 “流氓。” 情啊愛啊
其實路遂安早就知道父親的死不是普通的意外了, 他自己查出來的。在高考後進入公司實習的時候,說是實習其實更像去玩兒,先熟悉熟悉公司。
他無意中打開了媽媽辦公桌的抽屜, 裏面有張明信片。上面寫了字,說事情已過去多年,她仍會做噩夢…
直覺告訴路遂安, 這看起來並不像單純地寫幾句話思念, 而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隨後他便開始在尋找線索, 先是把家裏悄摸翻了個遍, 但沒找出來甚麼, 重要的東西早就放好了的。
於是他想了另一個辦法,套話,向路爍套話,向芳姨套話, 再與媽媽信任的助手旁敲側擊。最後知曉了真相, 路爍眼見瞞不過就說了。
已經過去多年,事情早已解決。
路遂安更多的是落寞,唉,他親愛的爸爸啊。
他只覺人心險惡,從這個時候開始路遂安對於家族事業的野心也越來越大了, 也更堅定。因爲小路的愛好很多很多,喜歡在莊園裏搗騰一塊空地,種些菜,養養鸚鵡,往這方面發展也行。喜歡出去玩,試試當個自由博主也可以。
可這些都不如站在母親的肩膀上來勢得快,他要和姐姐一起守着路家。
薄昭的神情有點楞, 不知道爲甚麼這句話聽着很厚重。大多數小路都是嘻嘻哈哈的,他們也沒有過多的嚴肅話題或者事情。爲此襯顯得與平日嬉笑不同的肅然格外明顯,還有一份堅毅。
他倆專業不一樣,領域不同。Alpha以前偶爾想過,有點難以想象路遂安這個皮皮賴賴的傢伙在公司當領導的樣子。
很遙遠,又很陌生。
現在卻出現一種絲滑地提示導致想法轉變,其實見過的。比如高中站在千人面前演講,比如好勝心很強,是真在多次爭第一名,路遂安就要第一,也要沒人能壓他一頭。比如大事上一點兒都不能糊弄,路遂安心底一直記着薄昭進手術室的時,有怨。
小路小時候眼睛更大些,甚至總有人問是不是帶了點混血。但長大後沒有了,圓潤的弧度經過成長形成了內斂,沉穩時眼睛像日落時的大海,餘暉與磅礴融在一起,變成暖色的明韌。
薄昭沒有害怕,只是單純的覺得那些事太遙遠,當下一步步走便好。但還是爲這種適宜的表態給取悅到。
路遂安看他沉默,以爲還在琢磨,估計說不定腦中冒出甚麼豪門瑪麗蘇電視劇劇情。
“我這個人是那種賺錢養家,另一半負責貌美如花或者深耕學術,每天在家打遊戲都行。但我回家了,得給我捏捏肩,和我黏糊會,我有動力。”
路遂安自認爲很體貼地疏導對方,潛臺詞就是,你別擔心這些,如果和我在一起,我自己會解決的,相信我。只是明面上好像還沒到那種可以直白這些更細緻話語的身份,小路難得如此委婉而直白。
薄昭失笑,應了聲,表示聽見了。
路老闆寵人,但得順順毛給些溫柔鄉,不然日子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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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昭週末待了兩天就又回去了,路遂安回歸一個人的養病日子,但一點兒都不寂寞空虛,更不冷。反而渾身得勁兒,時不時就隨機挑選一個好友發消息,及不及時回都無所謂,主要是他釋放一下他的分享欲。
我好了我好了我好了。
好想出去好想出去好想出去。
瀟灑瀟灑瀟灑。
三月初,朋友們都收拾收拾準備回學校了,齊書鴻留了兩天的休息時間,秦寄言硬是拖到最後一天才和哥哥告別。
路遂安這邊是安排說五天後進行綜合評估,大概兩三天等結果,醫生們需要精細探討。如果做二次腺體摘除手術的話,約是三月底,二十多號的樣子。如果不需要做,那就好好安心再養一個月,月底進行新一次評估,沒問題的話四月初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腺體本身不大,只是一塊皮膚,大小近似大拇指的手印那節。現在肉是在長了,長了得有三分之一,就是不知道新長出的是好了,還是暗藏壞敗。
有三種情況,一長出來的是正常的、普通的肉,也就意味着腺體只剩下一點點,無法支撐過多的Omeg息素和激素,殘存一點點的Omega第二性別。後續可能需要爲這一點點Omega腺體尋找平衡點,可能要常年吃藥。
二長出來的是腺體肉,這樣的話非常有希望變回原來那樣。
三長出來的肉看似正常,實則後續還會隱藏癌變的可能。這就危險了,近年來身體是無法再承受二次鉅變。
一二都行,路遂安不挑,吃藥就吃藥唄,好死不如賴活。而且他活得好好的,纔不想死呢。
不單天天要吃藥,紗布也得貼後頸處,上面塗了藥。次次換藥的時候,路遂安就用鏡子瞧傷口,就和護小樹苗似的,心裏念念叨叨,又長了點兒。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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