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波瀾 (1/3)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波瀾
紅鶯嬌醒來的時候, 不僅腦子疼,渾身上下都疼。
“哎喲哎——哎喲——”
她的痛呼聲驚動了在黑色紗幔後的兩個人,赫蘭奴揮揮手讓屬下離開, 走到紅鶯嬌牀邊,居高臨下看着她道:“醒了?”
“醒了。師父……我怎麼, 這麼疼啊!”紅鶯嬌齜牙咧嘴。
“你還好意思喊疼,我讓你修煉幽冥圖,你到底在地宮修了甚麼,引動了魍魎之力?”赫蘭奴一個暴慄打到紅鶯嬌額頭。
紅鶯嬌險險躲開,眼睛瞪大了,“師父, 帶傷呢, 不能打!甚麼魍魎之力, 我不知道啊,我就跟着那個圖跳啊跳轉啊轉, 然後就暈了過去!”
“少渾說, 你好好想想, 仔細講來!”
紅鶯嬌沉默了一下,不知想到甚麼, 神色一驚, 掛上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擡頭, 赫蘭奴就大概知道自己的徒弟在地宮肯定是真出了甚麼岔子。
“師父, 我就是稍微走了個神。”
“仔細講來!”赫蘭奴嚴肅道,“修行幽冥圖時, 地宮不能有兩顆燃燒的火種,我無法陪伴你,若真有不妥之處未必能及時趕去救你。你雖不着調, 修行一向聰明穩妥,輕易不會出岔子,到底怎麼回事!”
“我當時……不知爲何,想起一隻妖物,下意識就唸叨了幾句。”紅鶯嬌只好坦白,“就是那個二十八妖衛之首的心月狐,師父,你知道她吧?”
“你沒事想她作甚?”赫蘭奴有些意外,“怎麼忽然對妖生了興趣,那些妖物,自有道門清理,與我魔教不相干。”
“怎麼就不相干了,雖說跟妖族的仇恨,沒有它們和道門的深,但珍瓏御印是咱們取得的,不過是大局爲重,給了太澤而已。妖族就不恨嗎?”紅鶯嬌頭一次對師父說起心月狐的事情,這讓她不斷回想起重生前那一晚,心中一痛,身上也不怎麼痛了,呻吟聲便也沒有了。
“妖族就算想對付我們魔教,在道門死絕之前,也不會輕易出手。魔教鎮守西南多年,是因爲鬼門的存在。”赫蘭奴解釋道,“當年若不是因爲妖族妄圖對魍魎之都出手,我們魔教也不會與道門合作。”
“爲了一點陳年舊事,你竟在修行中岔神,以至於傷了心魂,耽擱了修行。”赫蘭奴召起懸浮在紅鶯嬌心口的靈燈。
紅鶯嬌看着心口的靈燈,想起上一次受傷,哈桑也請了靈燈讓她照,不由喃喃道:“又請了聖火幫我點靈燈啊,師父,我最近,好像總是受傷。”
赫蘭奴在心底嘆了口氣,道:“正因如此,更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幽冥圖的修行,只能先停一停了。”
“那就停一停唄,我很快就會好的,到時候活蹦亂跳的修行,成效更好!”紅鶯嬌沉思,“師父您再跟我講講心月狐的事情,我是真的很好奇,傳說它十分厲害,有蠱惑人心之能,甚至神通與造化因果相關,紫薇幻境竟無人能奈何的了它,太澤也被迷惑損失慘重,它率領妖族往赤水逃去,會不會有再悄悄跑回來的可能?”
“按理說,是不可能。各家道門早已立下界碑,將赤水一帶封禁。”赫蘭奴冷笑,“但道門的東西,未必可靠。”
“是吧,師父,我也覺得!道門要是可靠,當年這珍瓏御印也不會靠咱們魔教拿到了。赤水死海是整個中都大陸最詭異莫測之地,數百年都找不到心月狐的蹤跡,也許她們早就跑了,我聽說太澤太子最近一直在查海龍暴的事情,這海龍暴用得着太子出馬嗎,太澤對妖族以外的事情可沒那麼上心。”紅鶯嬌嘲諷,“指不定就是界碑沒用了,又不敢公之於衆,只好默默探查補救。”
“聽說?”
“嘿嘿……好吧,我是找人查了一下。”
“別叫人發現了。”赫蘭奴倒不阻攔。
“不會,我讓哈桑去做的。”紅鶯嬌抱住赫蘭奴的胳膊,“師父給我養的人,就是好用。”
這話赫蘭奴顯然是受用的,自家徒弟雖然時常叫她發火,但這樣軟軟撒個嬌,心頭的火氣便也消了大半。在這一點上,赫蘭奴對紅鶯嬌除了師徒之情外,還多了幾分如母的親情。
“我只聽你娘說你非常討厭龍淮島的人,怎麼,出去這麼多趟,太澤又惹你了?”
“師父你別扯這些,我就是看不慣道門嘛,當年迫於壓力把珍瓏御印給出去,就算魔教上下,哪個不氣,師父你就沒想過把珍瓏御印要回來,咱們魔教守着?”
“一個大麻煩,給出去就給出去了。他們敢用,也是個死。”赫蘭奴不屑,“太澤打着奎山的名義,那給他們便是。”
“可我覺得恥辱,當年死了這麼多暗宗的人,我想拿回來!”紅鶯嬌隨口扯了個藉口,“對了師父,魍魎之都的門除了咱們的乾坤鼎和化鈞斧,還有別的東西能開嗎?”
“沒有。”
“珍瓏御印能開嗎?”紅鶯嬌問出自己的目的。
“珍瓏御印?那玩意是奎山做的一塊印章,據傳是用來開啓他身死道消之地的鑰匙,怎會與我魔教有關,除非奎山就死咱們西南腳底下。那塊印章當年被妖族偷走,又意外被我們拿到,引來妖族反撲,這才與道門合作,我們是損失了不少暗宗教徒,但道門死的更多,因着暗宗一事,道門的補償也十分可觀。”
“這個我知道,師父,是不是當年,咱們幾乎將道門當年幾大靈礦的積蓄掏空了!我聽沙爾卜爺爺提過這件事。”紅鶯嬌若不是重生,也不敢猜測珍瓏御印開魍魎之都的可能,看師父一臉篤定的樣子,紅鶯嬌對於珍瓏御印的想法就更強烈了。
“對了師父,其實我這次修行,不光是想心月狐,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