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昔日情敵,眉來眼去 > 第201章 第二百零一章 仙門大典(32)

第201章 第二百零一章 仙門大典(32) (1/2)

目錄

第201章 第二百零一章 仙門大典(32)

搜魂鏡像最後一點光暈消失。

千年前瓊崖谷佈下的那場精心編制、惡毒至極的陰謀, 已明晃晃攤開在房舍昏暗的光線下,姬蘅公主死亡的真相被揭開,帶來的不是解脫, 而是更深沉的黑暗和謎題。

這一刻,姬蘅公主靈魂中殘留的絕望氣息, 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空氣凝滯,房舍內一片寂靜。

“嘶,畜生真多!”紅鶯嬌突然罵道,她攥緊了拳頭,聲音因強壓的憤怒而發顫, 帶着無比的厭惡, “我都分不清哪個是真畜生了。”

“好深的局。”柳月嬋的聲音清冷而平穩, “預言天命,操控妖族, 千年佈局, 瓊崖谷所圖, 非同小可。孽胎爲引,公主和心月狐是關鍵棋子, 太澤只怕是做了瓊崖谷的墊腳石, 這幾年, 還有……”

柳月嬋和紅鶯嬌對上視線, 都想起了前世的事情。

“妖族近年異動,絕非偶然, 瓊崖谷所圖,延續至今,必有後手, 恐怕其中還有些不爲人知的變故和蹊蹺。”

瓊崖谷將人、妖、太澤玩弄於鼓掌,製造慘劇只爲未知的目的。

想到這一點,紅鶯嬌骨子裏的兇性和警惕被點燃,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忍不住側身一步,將身旁的柳月嬋半掩在自己身後,她掃視四周,擔憂暗處會有一雙眼睛,不懷好意地注視着她們。

“我們現在,就在瓊崖谷的地界。”紅鶯嬌的語氣帶着明顯的緊繃,她警惕地看向滿臉淚水的凌波,“凌波前輩,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吧。恕我多嘴,你壽命將盡,爲何選在瓊崖谷停留?”

凌波的身體劇烈搖晃了一下,她滿臉淚水,渾濁的雙眸翻湧着仇恨,時不時發出瀕臨絕望的抽氣聲,人雖沒倒下,整個人卻彷彿被抽走了骨頭,跌坐在地,全靠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支撐。

從紅鶯嬌的聲音裏聽見“瓊崖谷”三個字,凌波猛然看向紅鶯嬌,下意識答道:“我與瓊崖谷長老北峯有舊,我救過他,他承諾在我需要時,爲我做一個預言!”

柳月嬋追問道:“他知道你在找熊島主?”

“不!這是熊島的祕密,若我說出來,必會早早被熊島之人追殺至死,如何會告訴北峯,他不知道!”

凌波喃喃道歉:“少時,我自宮中逃出,一無所有,沒有和熊島交換消息的t資格,爲了延長壽命,便拜入春暉門苦修醫術,終於在五百年前,集齊天材地寶,登上熊島央求,然而除了煉器,面見島主的要求,都被拒絕了。我一氣之下,耗費數年,救下一位大能修士闖熊島一探,可惜熊島機關密佈,那位修士失敗,後來我的醫術越來越好,得到的寶物越來越多,頻頻去熊島苦求,熊島不堪其擾,爲我設下禁制,這才透露消息給我,島主已失蹤,他們也在尋找,若我有消息,他們願意與我交換,一同尋找,但是決不能將島主失蹤的消息,向外透露……”

“這幾年,延壽的靈丹藥草無用,我已入天人五衰之境,自知壽命將盡,這才找北峯兌現諾言,他不知道我在尋甚麼,只是告訴我,等在這裏,或許能得到想要的線索。”

“那也太巧了!怎麼不早點說!”紅鶯嬌忍不住對凌波低吼,拉着柳月嬋就要離開,“萬一又是設局引你的呢……”

說完,紅鶯嬌就拉住柳月嬋,要將她帶走。

她同情姬蘅不假,但不在乎凌波和甚麼千年前的真相,這一刻,紅鶯嬌只在乎這詭異的攪合,會不會是針對她和柳月嬋的陷阱,會不會因爲凌波,牽連到柳月嬋的安危。

柳月嬋沒有跟着走,只是伸出手,輕輕在紅鶯嬌握住自己的手腕上,拍了一下。

這一下很輕,但足以讓紅鶯嬌停下步伐。

紅鶯嬌看了下凌波,皺着眉對着柳月嬋傳音道:“怎麼不走,走吧!月嬋,反正陣法已布好了,丘玉函還沒回來,萬一要殺熊天善的人追來,或者瓊崖谷有甚麼陰謀……鹿雅道君那人,他都活了那麼久了,我師父都忌憚,我兩現在要是真對上了,跑都跑不掉,月嬋,我有種不安的感覺,我們走吧!”

柳月嬋穩住紅鶯嬌後,沒有回答她的傳音,而是直接說:“沒事,若真是設局,熊宗主到豐州城時,就死了。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甚麼嗎?我覺得今天這件事,確實是一個巧合。”

因爲紅鶯嬌的話,沉浸在對好友懷疑中的凌波,略顯茫然地看向柳月嬋,渾濁的眼珠被今日太多的消息,震撼地反應都慢了許多,因爲給熊天善治病,她本就有些精神不濟了,因天人五衰的影響,她的精氣神遠不如正常修士,和一般老人沒甚麼兩樣,頓時感到頭疼眼昏,不得不先掏出幾顆定神丹喫起來。

紅鶯嬌同樣迷茫了一瞬,月嬋說過甚麼?

柳月嬋只好傳音提醒道:“春生。前世熊天善被人圈禁,春生不知所蹤,如今情況已大有變化,若今日瓊崖谷設局,何須等到我們慢悠悠看完搜魂鏡像。”

紅鶯嬌恍然,終於想起這事兒,心中雖然還有些懷疑,但相信柳月嬋的判斷,立刻就舒了口氣。

柳月嬋的目光轉向了那位一直沉默站着,氣息卻越來越不穩的熊島島主,見他面上的冷肅早已被一種近乎恐慌的焦慮取代,眼神渙散,似乎被甚麼回憶牽扯,便喚了他一聲。

“熊島主。”

柳月嬋的聲音簡介有力,聲音不小,按理說不該聽不見,但熊天善竟沒反應。

紅鶯嬌順着柳月嬋的目光看去,終於發現不對,納悶道:“熊前輩,你怎麼神情這麼驚恐,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你怎麼了?疼啊,疼就先坐下吧……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但這時候了,人死不能復生,你也沒必要勉強自己站着。”

熊天善被柳月嬋點名,像是被驚醒,他看向柳月嬋,又看向紅鶯嬌,最後低頭看着滿臉是淚水的凌波,面色凝重,欲言又止。

柳月嬋緩緩道:“熊島法器,價貴。若是小宗修士,就如凌波前輩一般,耗費百年可能纔夠登門,一般宗門都爲未必捨得靈石寶物換取。凌雲宗苦寒,不喜過多借用外物,西南雖富,但修行法訣與道門迥異,法器並不適用,也不過買些書籍給自家的煉器師。龍淮島隱居,與熊島也少有往來,據我所知,購買熊島法器最多的宗門,就是太澤和瓊崖谷。”

“無論千年前如何,如今的太澤與瓊崖谷有齟齬,甚少來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