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番外2 Mafia （2/3）

都不重要。

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金錢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可以掙很多錢；可他的石像只有這一個，他的信仰只有這一個。

“布加拉提，我請你幫幫我。”他請求道。

布加拉提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了，先休息，阿帕基。”

“昂，交給我吧。”男人帶上帽子準備出發。

“阿帕基，要活口。”

“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阿帕基推開門進來。他手上拽了根繩子，後面綁着一個男人，男人的雙手被束縛住，嘴裏也塞了塊破布。阿帕基說他是開車回來的，也難怪，男人的後背被磨的鮮血淋漓露出白骨。

“找到了，”阿帕基把人踹翻在地，“一個羅馬的混混，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

米斯達把子彈填入彈巢：“謝謝，我欠你一個人情。”

“請我喝酒就好，”阿帕基脫下風衣，“睡覺去了。這傢伙陰溝裏的老鼠一樣，難抓的很。”

“給我一點獨處的時間，先生們。”

然後米斯達關上門。

他沒有做太多的審訊，混混在他的注視下顫巍巍說出昨晚的作案過程，男人是不小心碰倒的神龕，這對男人來說是在微不足道——神龕除了乾淨整潔一無是處，上面沒有華美的寶石，也沒有偷藏的金錢。他不明白米斯達爲甚麼這麼生氣。

“有甚麼懺悔的話下地獄去說吧。”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米斯達扣動板機，迸濺而出的腦漿和鮮血蹭在他臉上，他隨手一抹，有點腥。

男人死了，從他兜裏還翻出了一些白色粉末，他把小袋子交給布加拉提，米斯達見自己的隊長露出罕見難看的神色，但他甚麼都沒說。

布加拉提憎惡毒品，他的父親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因爲目睹毒品交易而被滅口，那個時候他已經有了記憶。

後來他加入了mafia，從最底層做起，一路拼搏到現在，累活髒活他都做過，但是唯有毒品交易，布加拉提堅決不碰。除了他自己，他也嚴厲打擊着那不勒斯一帶的毒品交易，可以說，在布加拉提的努力下，這個海邊小城維持着來之不易的和諧。

在那不勒斯重新發現了毒品，這簡直是對mafia的挑釁，布加拉提開始追查這袋白粉的源頭，他沒有用很久。

男人的臉色很難看，或者他早就想到，如果沒有上層的命令，誰能膽大妄爲做這種事呢？

“布加拉提，也許…”福葛安慰他，“我們沒必要這麼對它死追不放，再怎麼說它也只是一種藥而已，有自制力的人自然不會碰它，何況這個世道。總要給人一點宣泄的渠道，要麼是酒精，要麼是…”

『毒品』。

“福葛，”布加拉提打斷他，他的眼神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嚴肅，“別再說這種話了，沒有人應該被這個東西毀掉一生。”

“…我知道了，抱歉。”

他面色難看的離開，納蘭迦擔心好友，猶豫了一下，也跟着跑出房間。

“福葛…”他跟在白髮少年身後，鼓足了勇氣，才喊出聲。

福葛停下，許久，轉身。

“我不是那個意思，納蘭迦，”他的表情重新變得平和，又帶了一些納蘭迦看不懂的情緒，“我只是有點太着急了，你明白麼？”

“我。”

“除了那不勒斯，納蘭迦，除了那不勒斯，羅馬、西西里的幹部都在販賣那個東西，他們比我們掙得多的多，這樣下去，布加拉提一定會被他們吞併掉。”福葛咬住手指。

納蘭迦着急反駁：“可那是不對的！”

“甚麼是對的，甚麼又是不對的？贏了就是對的，輸的人是沒辦法說話的納蘭迦！”他激動的抓住少年的肩，“墨索L尼是對的麼？希T勒是對的麼？不重要的，因爲他們有錢、有權力，他們能夠顛倒黑白。你以爲布加拉提現在這樣就夠好了？不夠的，我告訴你，這還遠遠不夠！如果我們只是這樣偏安一隅，遲早要被別人殺死。我們不做那種生意有的是人做，那不勒斯這麼大的地方不可能一直不被drugs沾染的，你明白嗎？”

“福葛，你在說甚麼啊。”納蘭迦的聲音有些扭曲，他腦子不太聰明，總是跟不上福葛的思路。他不明白福葛的憤怒，不明白他的惶恐。明明布加拉提是正義的不是麼？爲甚麼福葛卻無法理解他們的隊長呢。

“不、不、納蘭迦，沒甚麼，我一定是瘋了。”摯友擔憂的眼神忽然喚醒了福葛的意識——納蘭迦的眼神這樣純粹，讓他爲自己之前齷齪的想法感到無比愧疚。他怎麼能這樣想呢？福葛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