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噩夢成真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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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嘴巴有點太臭了,對女士這麼無禮可不是一個正直的人該做的事情。哪怕他已經不是人民的公僕,但至少作爲一個成年人面對未成年人,他也不應該這樣...對吧。
意識到自己行爲有些過分的阿帕基想要說點甚麼補救,結果回過頭卻發現本應該跟在身後的女孩不見了蹤影。
有敵人麼?!
多年來的戰鬥經驗讓他立刻緊繃精神,男人二話不說往回衝,試圖找到任何和克洛託有關的蛛絲馬跡。
“嚼嚼嚼,再來一份魷魚圈謝謝嚼嚼嚼。”炸海鮮攤前,鉑金髮色的少女正在大快朵頤,完全沒有自己走丟的自覺。
“小姐你真的帶錢了麼?”老闆表示深深的懷疑。
“沒有,不過我的僕人給我送過來了,喏。”
別用她沾滿油的手指指他,小混蛋!
莫名其妙幫克洛託付清欠款的阿帕基有點泄氣:“合着你剛纔根本沒聽到,你總是到炸海鮮這裏得停一腳麼?”
搖頭搖頭:“也有可能是水果店、甜品店、冰淇凌推車、快餐。”
他就不該多問。
克洛託也有一雙藍眼睛,但是不知道爲甚麼,阿帕基總是不願意直視她的雙眼——和布加拉提比起來,女孩的眼睛更加深邃,帶着不符合她年紀的神祕與冷漠,以至於每當和她對視時,阿帕基便會產生一種愧疚的無力感。可偏偏此時,他忍不住低下頭看看這個滿嘴流油的小混蛋,她到底是怎麼做到時時刻刻沒心沒肺喫的如此開心?某種程度上納蘭迦和她比起來都算天資聰穎。
“阿帕基。”察覺到被人註釋的女孩擡頭。
“說。”
“再看也沒你的份。”她一口氣喫光了所有的魷魚圈。
他*的他真要抽她了。
“回來了我們~哼哼哼,我們真是天才對吧米斯達。”納蘭迦第一個推門而入,槍手緊隨其後。
兩個人或多或少身上掛了點彩,不過好在都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握筆寫作業的女孩二話不說跑到米斯達身邊,盯着他看了好一會。
“幹嘛?擔心我啊?”槍手心情大好,揉揉克洛託的頭。
少女用手指向一處:“這裏。”
傷口在他肋骨的位置,不過被毛衣遮擋,血洇在邊上,直到男人擡起胳膊,才顯露出來,好在只是擦傷。
“欸真的,我剛纔都沒注意到。福葛,有繃帶麼?”
“沒有,不過有訂書器和膠帶。”
“謝謝,你自己享受吧。”米斯達擺手,謝絕同伴的美意。
“可以縫起來。”克洛託插嘴。
“我拒絕!你別想用針縫我的傷口,做夢也比別想。”嚇得米斯達差點蹦到椅子上。
“也不是很疼,蓋多你好遜哦,居然這麼怕疼。”她不知道從哪裏扯出來針和線,嘗試對米斯達進行治療。
那叫不是很疼麼?氣的米斯達差點沒笑出來,當初納蘭迦誤傷他那顆子彈固然很疼,可和克洛託揪心的縫合技術相比,都算是手術前的開胃菜。
“真的不疼,”有點惱羞成怒的少女皺眉,“傷的越重縫補起來纔會約費力氣,如果傷到的是靈魂,那自然會比簡單的身體疼痛百倍;但只是皮外傷的話,很快就會補好。”
“那就讓它自己長好吧小姐。”米斯達再次發揮他插科打諢的技能,把話題引到別的方面,才結束了這可怕的外科手術。
真的很疼麼?看着打鬧的二人組,阿帕基有些不以爲然,他是個堅強的男人,警校嚴格的訓練培養出他堅毅的性格,輕而易舉便喊疼對他來說未免有些太過於軟弱。何況克洛託又在說些神神叨叨的話,甚麼『縫合靈魂』,真是的,痛覺可是人類大腦對□□受到傷害時纔會產生的一種保護機制,怎麼可能和靈魂扯上關係,她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想試試麼?’阿帕基忽然聽到有人問他。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