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吻 (1/3)
第20章 第 20 章 吻
御斐苒從昏睡中朦朧醒來,牀邊逆着光的輪廓,一眼就確定了御繁卿。
哪怕只是一個側影,發燒讓她大腦陷入虛幻,藏在心底的慾望開始出現裂縫。她一把將御繁卿摟在懷裏。她將臉埋在御繁卿的脖頸之間,汲取着屬於她的香氣。
她很想吻她。
吻她,吻她那雙總是盛着霜雪的眼,吻她美麗的臉頰,吻她柔軟的脣瓣。
將一切拒絕的話堵在喉嚨。
御繁卿能不能再放任她,讓她的吻經過她的脖子,碾過她的肩頭,吻上前幾天她狠狠咬下的肩傷,甚至是......
每一處落下她的吻。
每一處都有她的痕跡。
欲壑難平。
大概說的就是現在御斐苒。
能不能讓她翻雲覆雨......
御繁卿那副好嗓子,她可以享受獨屬於她的樂聲,還有哭泣聲。
她看過這種類似的視頻,初學者往往都不知輕重,前戲不足,弄疼了的美人。
她可能還會用腳踹自己。
因爲這位大小姐從小不喜歡喫苦。
不喜歡痛苦。
這些聲音,就像是世間最好的風景。
光是想象這幅畫面,感受着懷中真實存在的溫軟軀體,御斐苒的呼吸就徹底亂了。
慾望徹底壓不住了。
她嘴裏的滿口佛言,世俗的德,眼光。
在這一刻在御斐苒的眼裏通通不存在,統統被燒燬。
眼前只有御繁卿。
只有這個她愛了恨了,想了怨了,刻進骨血裏的人。
別跑,回國了你就跑不了了。
“苒苒......”你放開我。
御繁卿似乎想說甚麼,聲音帶着驚魂未定的顫。卻化作破碎的輕哼。
御斐苒的手環住御繁卿纖細的腰身,猛地向自己懷裏一帶。
霸道的吻貼在她的脣上。
在那一刻,她只想確認御繁卿是她的,只屬於她一個人。對她而言先走心,還是先走腎。那麼她就要先走腎,先do後love,先婚後愛都可以。
名分很重要。
名正則言順,這是從古至今的傳統。
脣瓣帶着慾望的熾熱,覆在御繁卿因驚嚇而張開的脣。沒有試探,沒有溫柔,只有一種想要佔據的心思,牙齒磕碰到柔軟的脣肉,想要擁有她。
從身到心,從過去到未來。
都該印上御斐苒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