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釋 “他是我死去的初戀。” (1/3)
第25章 解釋 “他是我死去的初戀。”
那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狠戾勁兒唬得一愣, 臉上的痞笑瞬間僵住,下意識後退半步,訕訕地擡手擺了擺:“行吧行吧, 當我多事。”
說着便悻悻地退了回去,沒再敢上前。
雲昭至轉過頭來去看賀彥驍,卻發現對方避開了他的視線。
“……你怎麼來了?”賀彥驍低着頭,看不出是還醉着還是已經醒了。
雲昭至盯着他看了幾秒, 才輕聲開口:“酒館都打烊了你還沒醒, 老闆讓我過來把你接走。”
賀彥驍猛地擡起頭,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 讓他在看見雲昭至第一眼時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以爲是自己喝醉後出現的幻覺。
不然深夜的酒館門前怎麼會出現那麼漂亮的一個人呢?五官在夜色裏蒙着層薄影, 碎光落在眉梢,模糊又真切。
但在看清對方的神色時賀彥驍的酒就醒了,心也瞬間涼了個徹底。
雲昭至……他知道自己家裏的事了。
賀彥驍臉色大變,護在雲昭至身後的手緩緩收至他腰側, 稍一用力便將人推遠了:“……你走。”
他想擺出惡狠狠的模樣驅趕,說出口時卻顯得氣若游絲, 連聲線都發啞。
一切激烈惡毒的言語到了嘴邊都顯得分外蒼白無力,不過是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
“……我們分手了你還來管我幹甚麼?我不需要你來接我!”
雲昭至安靜地看着他, 漆黑的眼眸裏漾着淺淺水光,憐憫裏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疼。
賀彥驍只觸到一眼整個人就像是被燙到了, 五臟六腑都泛着尖銳灼熱的痛, 燒地他聲音都乾澀:“你走啊!”
他接受不了被雲昭至同情, 家裏破產後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雲昭至。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如果要以這樣狼狽的姿態倒不如從此就不再見面。
雲昭至雙脣微微抖了抖,卻不知道能說甚麼。
賀彥驍明明是在趕他走, 推開他的動作卻那樣輕。
半晌,雲昭至上前一步抱住了面前人。
他比賀彥驍矮一些,身形也單薄消瘦,只得費勁擡手圈住對方的背,下巴輕輕抵在肩窩處。
賀彥驍渾身都僵住了,夜風似乎將他所有的醉意都吹走了,腦海中下意識閃過的第一個想法是,他現在身上肯定很難聞。
在會所裏最不缺的就是喝醉酒的男人,所以雲昭至也接待過許多醉醺醺的客人。
雲昭至很有職業素養,從來不會表現出任何反感,背地裏更不會多置一辭。
他自己也喝酒,但賀彥驍卻覺得他喝酒後身上更香了,恍若窖藏多年的陳年佳釀,清醇又醉人。
所以賀彥驍一直看不過眼,覺得雲昭至身上香噴噴的還要去面對那些酒氣熏天的人是受了委屈。
而現在他也成了過去那些看不過眼的“客人”中的一員。
溫香軟玉在懷,賀彥驍手掌張了又攥,反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捨得將人推開。
他擡手輕輕回抱住對方,低頭把頭埋在雲昭至的發頂,鼻尖蹭着柔軟的髮絲,連呼吸都放輕了。
雲昭至感覺腰上的力道越收越緊,耳邊再次響起低沉沙啞的男聲,混合着微不可見的哽咽:
“你快走啊……求你快走……我不想你看見我這副樣子……”
嘴上說着趕人的話,懷抱卻箍得那般緊,像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似的,連帶着身子都在微微發顫。
雲昭至看不見賀彥驍的臉,也就無從判斷對方是不是在哭。
“……我以後不會纏着你了,還好你有先見之明沒有答應我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