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舌頭 蔡古原先還會掙扎,聽到這話…… (1/3)
第9章 舌頭 蔡古原先還會掙扎,聽到這話……
蔡古原先還會掙扎,聽到這話,他自暴自棄地低着頭,在心裏默默嘆氣。
江嶼見他不動,得意地鬆開抓住他後頸的手,用手輕輕撥開後頸的碎髮,露出那截細膩的後頸。
上面惹人討厭的傷口已經消失,恢復往日的平滑,江嶼用指腹輕輕的撫摸,尋找着那塊乾癟的腺體。
蔡古感覺有些癢,正要蜷縮着身體的時候,江嶼卻強行把他按住,迫使他把最脆弱的地方,袒露出來。
蔡古小聲催促:“你快點,你好硬。”
江嶼的腿硌得他身上的肌肉疼,趴着不舒服。
江嶼呼吸加重,他莫名想說些更過分的話,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腺體上。
江嶼低下頭,鼻尖觸碰着那塊敏感的肌膚,呼出的熱汽噴灑在上面,他癡迷地嗅聞,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從腺體裏散發出來的,而是從他的皮肉。
薄薄的一層皮可以被輕而易舉的咬破。
江嶼喉結滾動,他腦海裏浮現出蔡古在他丈夫牀上的模樣,如果被咬痛的話,以他的體型完全可以反抗,把丈夫掀翻。
可他沒有,只是溫順地任由那個骯髒的保安Beta撕咬。
想到這,江嶼心裏變得不平衡,憑甚麼他丈夫能咬,自己不能,而且自己還比他丈夫年輕。
江嶼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況且,老男人還害得自己的腿受傷,給他咬一口,不是很正常嗎?
蔡古趴在少年的腿上難以呼吸,只能張開嘴,吸入空氣,他艱難地開口:“還沒檢查完嗎?我沒有給他咬……啊!”
蔡古忽然感覺後頸傳來黏膩的觸感,對方像狗一般,用溼漉的舌面舔舐着他的後頸。
蔡古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用力從江嶼的懷裏掙脫開,一個踉蹌,跌坐在座椅間的縫隙,因爲臀部過於豐滿,恰好卡在中間。
他擡起頭,臉上因爲呼吸不暢,早就泛着紅暈,脣張開,涎水殘留在嘴角,紅豔的舌尖若隱若現。
江嶼的紅眸湧現出些許的迷戀,蔡古的臉很適合做出這種表情,眼尾的細紋配上帶着水霧的下垂眼睛,顯得色.情。
他鬼使神差地想要用手去觸碰蔡古的眼尾時,對方卻一巴掌扇了過來。
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內迴盪,江嶼的頭偏到一邊,恰好同正在看熱鬧的司機對視。
江嶼捂着被打紅的臉,他頂了頂腮,用豔紅的眸子瞪了眼司機。
司機默默地擡起隔板,將後座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江嶼冷笑一聲:“你居然敢打我,從小到大,沒人敢打過我,你還是第一個。”
蔡古用手捂着後頸,他眼尾帶着水意,小聲辯解:“是你先舔我的,你怎麼能舔我呢?”
蔡古不敢多想,哪怕他再遲鈍,年齡再大,也知道後頸的乾癟的腺體有多重要。
江嶼被他的問破防了,一頭紅色的短髮都快炸開:“憑甚麼你老公能咬,我連舔一下都不行?你說啊!”
蔡古被他問懵了,他無助地睜着雙眼,一副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的表情。
江嶼越想越委屈,他撇了撇嘴:“我只是在檢查你有沒有騙我,不這麼做,誰知道你們昨晚有沒有偷偷上牀,他有沒有偷偷咬你的腺體。”
對於蔡古來說,江嶼的年齡還太小了,一副小孩心性,他嘆口氣,攙扶着座椅坐起來,溫和地說:“抱歉,我以爲,以爲你是想……”
蔡古自己都說不出來標記兩個字,看來自己把江嶼想得太壞了。
江嶼把頭偏過去,忍不住冷哼一聲:“呵,你覺得我會對你有甚麼企圖?”
蔡古手足無措,他的手搭在江嶼的的手腕上,輕輕將它拉開,露出江嶼的半邊臉,半邊臉上的紅印清晰可見,讓蔡古看得心虛。
他坐在座椅上,微微傾斜着身子,對着江嶼的臉吹氣,他用手指碰了碰,乾燥的手指刺得江嶼渾身不自在,連耳朵都變得通紅。
蔡古疑惑地看了眼他的耳朵:“我打到你的耳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