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磨牙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隊長…… (1/3)
第20章 磨牙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隊長……
月矜垂下眼皮,上下打量隊長,在看到他身上的保安工作服時,睫毛輕顫。
隊長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月矜的金眸裏沒有一絲情緒,陰惻惻地緊盯着他,臉上雖然掛着笑,卻更像是習慣性地掛上一個面具。
正在給隊長擦汗的蔡古注意到他身體僵硬,一探頭就發現月矜孤零零地站着。
蔡古同隊長的手臂拉開距離,睜大雙眸:“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說我去接你嗎?”
“沒事的,我一下課就立馬趕過來,沒跟月尋碰面。”月矜善解人意地走在蔡古身邊,手自然地搭在他的細腰上:“不過他今天早上,表現得很兇。”
蔡古想到那天被月尋堵在衛生間,撲灑在後頸的潮溼的水汽,就忍不住咬了咬下脣,真的很嚇人。
他懦弱,膽小,面對這種事,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但月矜是因爲自己,才被拖累,自己怎麼也要保護好他。
月矜一進來,就把蔡古的目光霸佔,就連百合味的信息素都完全將他籠罩,隊長被月矜強行排斥在外。
被忽視的隊長舔了舔脣,他搓着手小聲提醒:“既然牀裝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對了,我下午在校門口等你。”
隊長頂着月矜冰冷,想要殺人的目光,匆匆地離開,望着保安隊長落荒而逃的背影,月矜眯了眯眼,裝作不經意地去問蔡古:“你們下午是要去哪?”
蔡古把堆起來的被子抱在懷裏,他一邊收拾摺疊牀,一邊回答月矜的問題:“啊,隊長說他電影多買了張票,剛好下午我們都有休息時間,他說讓我陪他一起去。”
月矜看着礙眼的摺疊牀,曲起手指輕敲摺疊牀的牀頭:“多買了張票?”
月矜掀開眼皮去看蔡古:“我也想去,我還從來沒去看過電影,我母親只會帶月尋去。”
蔡古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眼裏流露出心疼,他意志不堅定地咬着下脣:“可是你下午還有課。”
月矜用手抱住蔡古的腰,將臉輕輕地靠了上去,暗自露出得逞的笑:“沒有關係,我的成績一向很好,少上幾節課也沒關係。”
蔡古糾結片刻,還是點頭同意:“那你今天下午要乖乖聽隊長的話,不要亂跑。”
月矜嘴角的笑僵在臉上,他不可置信地擡頭,疑惑地嗯了一聲。
蔡古摸了摸他的腦袋:“剛好我下午空出的時間就去照顧那個生病的孩子。”
雖然蔡古一向不贊成請假,但是月矜實在是太可憐了,他雖然沒甚麼錢,但霍祁洲經常會多買電影票,強行要求蔡古陪他去看電影。
蔡古不敢反抗,每次都瑟縮着肩膀,坐在霍祁洲身邊,連電影演了甚麼都一概不知。
月矜頭次覺得這麼無力,他的手握着又鬆開,艱難地維持臉上的笑:“是嗎?他的病還沒好?不會是要死了吧。”
去死,去死,去死……
想到江嶼生龍活虎的模樣,和那讓人頭疼的體力,他認真地搖搖頭:“估計是死不了。”
月矜笑不出來了。
他再不情願,也不能耍賴,揹着蔡古給他準備好的揹包,表情陰鬱地去找在校門口的隊長。
望着月矜離去的背影,蔡古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真希望下午的隊長和月矜能夠好好相處。
蔡古把上次江嶼給自己的裙子裝起來,還有專門買給江嶼的東西。
蔡古把門鎖好,就向宿舍樓走去,現在正是上課時間,路上都沒人,除了樹上的鳥叫聲,其餘的甚麼也沒有。
蔡古腳步一頓,疑惑地向身後望去,他好像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草叢裏傳來“啪”的一聲,似乎有甚麼東西從樹上掉下來。
蔡古猶豫片刻,還是小心翼翼地挪過去,他抓住挎包的帶子,探頭看向發出聲音的草叢,只見地上趴着一隻還沒長齊羽毛的幼鳥,正在費力地撲騰着翅膀。
見到是鳥,蔡古放下心來,他從挎包裏取出手帕,隔着布溫柔地將小鳥捧起,他的手心寬厚有力,待在手心的小鳥逐漸安靜下來。
蔡古踮起腳向上看,終於在低處的樹枝上發現個鳥窩,他舉起手把小鳥放回去,悄悄地揮了揮手:“拜拜,下次要小心點。”
小鳥嘰嘰喳喳地叫着,似乎是在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