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依靠 之後的幾天,蔡古都…… (1/3)
第64章 依靠 之後的幾天,蔡古都……
之後的幾天, 蔡古都有在觀察月矜的傷口,發現他一直沒取下傷口,蔡古疑惑地歪着頭, 不應該啊,按照那個傷口的嚴重程度,應該早就恢復了。
蔡古正琢磨着找個時間去問月矜,卻沒想到, 教堂出事了。
蔡古聽着外面嘈雜的聲音,迷迷糊糊光着腳走出去,他穿了件絲綢吊帶睡裙, 濃密的短髮披在肩頭。
只見一羣人圍在神像面前, 正在低聲討論着甚麼。
蔡古比一般Beta要更加高壯,他擡起頭看過去, 只見一個人被釘死在神像的掌心,胸口處的白布都被染成紅色, 他仰着頭, 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蔡古看了,倒吸一口涼氣,他膽怯地退後幾步, 卻撞在一個人的懷裏。
“小心哦。”
月矜的金髮掛在他的睫毛上,蔡古用手了抓了幾下, 他眨巴着眼睛,擡頭恰好看見月矜的臉。
“嗯?”蔡古輕哼了一聲, 他忽然想到了甚麼,擡起月矜的手去看他虎口的傷口:“你手上的傷還沒好嗎?”
月矜眯着眼,被那深邃的溝壑迷了眼,他深吸一口氣, 艱難地將視線挪開,言語間滿是委屈:“好了,只是很久沒人幫我處理傷口,所以我不捨得把它拆開。”
說完,月矜像是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抿了抿脣,愧疚地低着頭。
蔡古被他的一番話說得鼻子發酸,待在教堂的這幾天,他大概也弄清楚了其他人對月矜的態度並不友好,他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月尋身上,反而是作爲聖子的月矜,更像是一個透明人。
就連月尋,對這個哥哥,都是一種看不起的態度。
對於這個可憐的孩子,蔡古放慢聲音,正要說些安慰他的話時,月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把蔡古給拉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爲甚麼會有人死在這裏?”
月尋咄咄逼人地質問着月矜,帶着使喚人的語氣:“還不快告訴父親母親。”
月矜看了眼月尋環繞在蔡古腰上的手,自從他出現了,蔡古就沒再看自己,也是,在他的心裏,肯定是月尋更重要。
月矜幾乎是自虐般地在腦中複述着這個想法。
他勾着脣,好脾氣地說:“已經通知了父親母親,只不過教會那邊,最近有事,恐怕一時半會來不了這裏。”
月矜曲着手指,敲擊着自己的掌心,安慰着衆人:“不用擔心,我會盡快找出兇手的。”
同藍羅教作對的人不少,在場的神侍也都下意識覺得是外來人害的。
聽到月矜的話,便也就散開了,只留下一些人處理神像上的傷口。
“我們上去。”
蔡古被強行帶到臥室,上樓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眼站在原地的月矜,沒有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
孤獨和寂寞籠罩着他。
蔡古卻甚麼也做不了,他被帶到臥室的時候,門一關,月尋就陰沉着臉,捏住他的下巴:“誰讓你跟他捱得那麼近?”
蔡古的下巴很快就留下了一個紅印子,他艱難地從喉嚨裏發出聲音,想穩住月尋的情緒:“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不小心碰在一塊。”
月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我說了你最好乖乖地聽我的話。”
蔡古委屈地點了點頭,眼尾通紅。
他們在教堂裏並沒有等到藍羅教的人來,反而是越來越多的人消失不見,整棟建築里人心惶惶。
蔡古卻明白,不會有人過來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月矜的意識世界,所以他們是沒辦法離開這的。
蔡古也在暗自思索,暗處的人,難道就是讓月矜受傷的兇手嗎?
一個人接着一個人的失蹤,讓月尋也變得焦慮起來,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蔡古能發覺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快要把他壓垮。
教堂的人越來越少,或許下一個遇害地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