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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命格 不近女色。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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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命格 不近女色。

靈山之巔,青雲萬里。

阿鯉跪坐在蓮蒲之上,伏聽靈山尊者七絃琴音。泠泠神樂逾山越谷,蕭瑟滿林,天地闊遠,目之所及,只見尊者湛瞳白髮,光穆均儀,衣冠勝雪,骨貌寒冰。

“尊上,緒清元君已經下山十七日了。”

尊者不答。

“阿鯉能去找找他麼?”

尊者信手撥撫琴絃,俄爾金音玉振:“本座竟不知,靈山何時有了外出禁令。”

靈光普照,麗日響晴,阿鯉卻冒了一身冷汗,頭也不敢擡,伏惟道:“阿鯉失言。”

幾個時辰彈指即過,阿鯉卻覺得無比漫長,薄暮冥冥,帝壹終於從菩提樹下起身,杳杳仙音似有嘆息:

“本座記得曾教過清兒識魔之法,本座記錯了?”

“尊上怎會記錯,是元君對人族毫無戒心。”阿鯉畢恭畢敬,生怕出一點錯,“妖魔本是同宗,元君對魔息的感知歷來不夠敏銳,那赤魔又是大魔血脈,魔階高深莫測,元君認不出來也是意料之中。”

帝壹俯瞰着西山暮雲,一時無言。

“元君才三百歲,不諳世事,天真無邪……若落到魔頭手中,恐怕會受些苦楚。”

“前因未了,塵緣未盡。”帝壹掌心微擡,一輪小小的金色命盤凌空浮起,“且隨他去。”

“等闖禍了,自然知道回家。”

——

前一夜,平樂巷中。

“可是你師尊不要你了,怎麼辦?”莫遲跟着他躺下來,半撐着身,低頭舔了舔他肩側血淋淋的燒痕,一縷絳紫魔息縈繞在被舔舐過的傷處,模糊淋漓的血肉漸漸癒合。

緒清略略低肩,半闔睫簾扭着身子看向已經癒合的傷口,傷是好了,衣裳卻還是破的,露出大片雪膩柔潤的肌膚。

“嗯?”

莫遲和衣臥下,將他抱進懷裏。玄蛇乃至陰至寒之體,但赤魔一族生於煉獄血海,魔嬰灼烈,化作人族的時候有意模仿了人族的體溫,所以平日抱起來只是暖和,此刻真真切切地相擁親熱,緒清顯然被燙得有些難受,霧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溼意,十指虛軟地搭在莫遲蒼白卻結實的手臂上,倒吸着冷氣把他輕輕往外推。

“小清,你得習慣啊。”莫遲捏捏他雪軟的臉頰,惡劣道,“不然待會兒爲夫怎麼給你破雛?”

緒清很不高興:“熱!”

“是你身上太冷了。”莫遲捉住他冰涼的手指,放在脣邊隨意地親了親,“爲夫好心給你暖暖身子,你還不領情,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壞的小蛇?嗯?”

緒清將臉蹭在自己手背上,躲着他懷裏的熱氣,也許是聽出了自己又在被數落,不願再說話。他一沉默,就稍微有那麼一點冷臉的意思,微微上挑的眼冷冰冰地往一旁瞥着,鮮紅柔軟的脣抿成一條小山般起伏的薄線,看着不太服氣。

蛇的適應性是很強的,甚麼環境都能生存,過了會兒,周遭灼骨的熱意好像也變得沒那麼難以忍受。莫遲舐咬着緒清汗溼的頰面,本來不想親他,但看着他微微吐出豔舌卻又蹙着眉悶悶發氣的模樣,不自覺地就含住了那點紅潤的舌尖,尋幽問壑,飲盡甜津。緒清被親得溼喘連連,蛇尾在被褥間悶得無盡潮潤,大蛇溼黏陰甜的冷腥味幽幽外滲,整個屋子都是他的味道。

“好臭。”莫遲在他頸側深吸一口,薄脣輕輕吐出兩個字,鄙嫌之意溢於言表。

緒清眼睫顫了顫,噙着淚,耗盡真氣將蛇尾變成了雙腿,褥間一片冰涼,雙腿滿是晶瑩。

莫遲埋在緒清頸間,肩膀微微聳動,憋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狂聲朗笑起來:“哪、哪裏來的笨蛇?笨成這樣……不如投胎成豬。”

他幾乎是覆在緒清身上,躺在緒清懷裏,把緒清燙得顫縮不止也不在意,只是抱住他纖韌的腰肢,笑得猖狂恣肆,不知不覺間口鼻肺腔中已經全是那股黏膩的蛇腥味。然而也許是太過靠近酥潤珠蕊,莫遲笑着笑着,竟循着香氣低頭吮住了其中一點,慢慢幫他剝掉珠蕊上的薄殼。緒清只覺得這次蛻皮期太過煎熬,不如在師尊座下暖融融地睡上一覺,可他靈智混沌,不知道自己正按着莫遲的後腦,壓根不讓人離開。

若不是知道他跟着帝壹修的是無情道,莫遲都要懷疑他這身修爲到底是甚麼來的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莫遲就知道不少專門吸榨修士修爲的妖鬼,緒清這張臉,這副身子,就是到了魔界娼寮都是一等一的頭牌,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食榨元息的本事。

“小清,乖,別動。”

太滑了。

水峽氤氳,一舟隱現。蛇有二陽,那是緒清沒有發育好的棄物,封閉無路,唯有舟頭藏一赬珠,珠光隱隱,韞而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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