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徒 就給我一個人當媳婦兒吧。 (4/5)
仇不渡心疼得臉都皺起來:“親親就不疼了,我給媳婦兒親親吧。”
緒清順手抓起枕邊一把摺扇,沒好氣地敲了敲他腦袋:“那兒不能親。”
這摺扇是仇不渡隨身帶着的,平時也不怎麼打開,只是學着別人掛在腰間,此時被緒清啪地一展,狀若無意般扇了扇羞熱的臉。
仇不渡還在那傻傻地說:“可我昨晚已經親過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緒清真想把扇子揉成一團塞他嘴裏,讓他別再說話,“罰你三天不許親我!”
仇不渡呆呆地啊了聲,天塌了般:“不許親哪裏?”
“你這傻子!哪裏都不許親!!”
緒清從他懷裏一躍而下,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他身上穿的是仇不渡的中衣,衣袖和褲腳都有些長,衣襟泛着淡淡的皁角香,仇不渡跟着摟住他,爲他披上一件前兩年穿的青緣赤羅袍,緒清穿紅色非常漂亮,風華絕代,美豔張揚。
“媳婦兒、媳婦兒……好看!好看!”
仇不渡沒正常多久,又拍着手笑起來。緒清見過路邊乞討的傻子,也是這樣拍着手笑的,也不知道傻子和傻子之間爲何竟有着這樣的默契。
緒清拿劍將過長的褲裳和衣袖割下扔掉,站在鏡前,其實沒覺得自己哪裏特別好看,但被仇不渡這樣一說,也忍不住拿喬起來,仰着下巴,冷冷睨着仇不渡,很不好接近似的:“你說喜歡我,是因爲我長得好看?”
仇不渡歪了歪頭,依舊唸叨:“好看!”
緒清等了會兒,顫了顫眼睫收回視線,不知道是失望還是甚麼,轉身去拿榻上的扇子,懨懨道:“傻子,就知道跟你說不通。”
仇不渡正要說些甚麼,東廂迴廊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緒清靜耳一聽,臉色變了變,幻化出一套衣衫扔仇不渡精悍的腹肌上,冷聲道:“穿上。”
仇不渡聽話穿上,站在緒清身前,把緒清完全擋在後面,不讓他爹看見緒清的身影。
來者除了淮恩侯仇綏,還有一羣姨娘庶弟,看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仇不渡偷了他爹屋裏的人,他爹帶着全家老少來捉自家孽子的奸。
“侯爺!昨日聰兒跟妾身說,妾身還不相信,今日一看,這不是染上了斷袖之癖是甚麼?”
沈姨娘瞧着仇不渡衣衫不整的樣子,冷笑着翻了個白眼,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甚麼用,還不是個傻子,比不上她家聰兒一根汗毛,要不是佔了早生十幾年的好處,這世子之位定然輪不到他來坐。
王姨娘道:“世子殿下本就癡傻,要是還染上這等惡癖,真要往侯府娶個男媳,侯爺您這張臉往哪擱啊?”
“昨個兒一天一夜啊……聽管事的奴才說,那賤娼叫個不停,這樣下去,世子怕是沒幾天好活啊,遲早得死在那賤娼肚皮上……”
“住口!”仇不渡和他爹異口同聲。
“孽畜!”他爹嫌惡地看他一眼,怒不可遏,走過去揚手衝着他那張癡傻的臉就是一巴掌,掌風凌厲,毫不留情。衆人正等着看好戲,卻不料一襲扇風突起,先是將他爹扇了個原地打轉,一口老血吐出來,那巴掌生生倒轉了個圈,啪一下扇在那碎嘴的沈姨娘臉上。
“侯爺!”
衆人忙作一團,卻見仇不渡身後緩步走出一位紅衣穠豔的美人,半彎着眼眸,以扇遮脣輕輕笑出聲來,秋波流意,體便娟只。
衆人皆看得癡了,好一會兒,纔有人如從夢中驚醒:“妖婦!竟敢勾引侯爺!”
緒清學着方纔的姨娘那樣,很沒禮貌地翻了個白眼:“他那麼老,我幹嘛勾引他?”
仇綏一口老血哽在喉嚨,目眥欲裂:“來人,給本侯把這妖婦押進地牢!嚴加看管!本侯要親自、親自教訓他!”
“我看誰敢!”仇不渡將緒清護在懷裏,拔出緒清腰側的劍直指他爹的眉心,簡直是大逆不道,“我看誰敢!”
緒清本來還在笑,見銜靈格外安順地被仇不渡握在手裏,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
他怔怔地低頭看向腰側的劍鞘,難得有點不知所措。
銜靈早已認主,認主之劍是不會被外人拔走的,之前阿遲都試着拔過一次,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的劍,居然被仇不渡輕而易舉地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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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莫遲:****,缺洗衣粉兒就自己上大街買啊,偷別人的算甚麼?
帝壹:清兒,靈山不接收傻子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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