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洞房花燭夜 謝瀾看着懷裏的商…… (1/4)
第21章 洞房花燭夜 謝瀾看着懷裏的商……
謝瀾看着懷裏的商清栩, 問出了一個蠢問題:“你,喜歡我嗎?”
話剛出口,謝瀾便暗罵了自己一句:“怎麼可能喜歡我, 我們之前又沒見過。”
商清栩顯然已經神志不清了,小腹的火燒得他腦子茫茫的,四肢都是軟的, 兔耳朵和兔尾巴也露了出來, 眼神懵懂又巴巴地擡頭瞧着謝瀾,轉而把下巴墊在了謝瀾肩頭上,含糊不清地在謝瀾耳畔說話,一邊說,還一邊扯自己的衣裳:“熱,我好熱呀, 謝瀾, 我渾身都熱。”
溫熱的氣體吹在他的耳畔,小謝瀾站得更狠了。
謝瀾把他面對面地攬在懷裏,能清楚地感受到商清栩的心跳聲, 商清栩也能感受到…………
他的心跳好快呀。
謝瀾下意識舔了舔嘴脣,心中不免暗道自己是畜牲。
商清栩在他身上待得不得勁兒, 他身上有棍子!
不對!他不是不舉嘛!
商清栩本來是掛在他身上的,不知爲何, 謝瀾忽然把他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牀上,然後…………
然後他就走了!
也不是無情地走了,走前還說了一句:“我去給你找大夫。”
系統頭一回見到不由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當真是舉世罕見,全地球也找不出幾個吧, 畢竟bro的風評,懂得都懂哈。
謝瀾離開的時候,一把打開了門,這處宅子本就便宜,年久失修的,一開門,吱悠悠了好久,才徹底關嚴實了。
春天畢竟不如夏天那麼炎熱,夏天的風再怎麼說也是不冷的,春天的風就不一樣了,晚上出門的人還得裹着冬日的袍子呢,你就說冷不冷吧。
商清栩被一小撮冷風吹得稍微清醒了一陣兒。
一醒來,那張嘴就停不下,翻來覆去的都是謝瀾不舉,提哩嘟嚕地說了一大頓,而後,這點暫時的親清醒也消失不見了。
商清栩臉蛋再次變得紅撲撲的,再次失去了理智,做甚麼全靠身體的本能。
他在牀上時而彎成熟蝦,時而和蚯蚓動來動去,有時也像是離了水的魚,身上的大紅嫁衣也在商清栩不停的動作下快脫乾淨了,只剩下一身大紅色寢衣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商清栩怎麼動都不得勁兒,忽然,門開了,謝瀾手裏端着一碗藥回來了。
他把商清栩扶起來,倚靠在自己懷前。
謝瀾出門後馬不停蹄去找了大夫,又拿着大夫開的抑制藥方,小若還小,睡得早,謝瀾就讓他繼續睡了,自己去廚房煎的藥,一來一回的,身上妥不了寒氣。
商清栩背靠在他胸前,冰得打了一個哆嗦,但就不願意離開,直到謝瀾端着藥,往他嘴邊送,這場拉鋸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他最討厭喝藥了,尤其最討厭湯湯水水的藥,膠囊和藥片他最起碼還能嚥下去,就是那些該死的顆粒,他是一口也咽不下去,小時候他生病了,媽媽給他衝顆粒,小孩子的顆粒是甜甜的,可是他就能聞出來苦味兒,那味道呀,簡直直衝天靈蓋!他媽媽總是氣急敗壞地說不吃藥怎麼好!
謝瀾把藥送他左邊,他就往右轉頭,要是把藥送他右邊,他就往左轉頭,跟個不安分的撥浪鼓如出一轍。
謝瀾哄他道:“喝藥好不好?”
商清栩被謝瀾冰得清醒了一些,清醒了就說明他好了,他好了還喝甚麼藥!是藥三分毒!
這就是他爲了讓自己不喝藥,給自己找出來的一系列牽強的藉口。
很快,雨露熱又上來了。
商清栩頭頂正好是謝瀾的下巴,從謝瀾的角度看,正還可以瞥見商清栩烏羽一樣的睫毛,還有那紅豔豔的脣瓣。
荔枝味越來越濃了,商清栩的腺體腫了,高出來一些,抵在謝瀾的喉結上,謝瀾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燙的了。
這一看就是要失火的前奏,系統捂着眼睛,飛速逃離了現場,走之前順便還跟眼神迷離的商清栩說道:“加油,我相信你。”
不管商清栩聽不聽得到,總得有點儀式感嘛。
謝瀾眯了眯眼睛,跟商清栩道了一句對不住,隨後一口悶了藥,嘴,對,嘴的將藥度到了商清栩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