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害喜 說是睡一起,但謝瀾不敢…… (1/3)
第25章 害喜 說是睡一起,但謝瀾不敢……
說是睡一起, 但謝瀾不敢靠商清栩太近,商清栩睡牀裏,謝瀾也就睡牀邊上, 而且是半邊身子是伸出榻邊的那種。
他太緊張了,之前只知道孕夫不能喫活血涼性的東西,現在他孩子在肚子裏了, 他考慮的東西要更多了。
比如孕夫喫幾碗飯纔算是撐不着, 睡覺枕甚麼枕頭纔好,甚麼樣的衣裳料子穿起來鬆軟舒服…………諸如此類的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商清栩喜歡窩在謝瀾懷裏睡,謝瀾懷裏暖和的同時又不乏安全感,窩在他懷裏,商清栩似乎不用思考任何的東西。只要謝瀾和他在一起,往謝瀾懷裏拱就成了商清栩認定的事情了, 哪怕他睡着了, 也會下意識去找謝瀾。
謝瀾往牀邊挪,商清栩就往他懷拱,商清栩往他懷裏拱, 謝瀾更往牀邊挪了。
只聽牀下傳來撲騰一聲悶響,謝瀾結結實實地掉下了牀。
商·罪魁禍首·栩卻渾然無覺, 只是迷迷糊糊地擡頭看了看周圍,見着謝瀾不在, 還以爲他去做飯去了,也沒太在意,翻了個身,枕着枕頭繼續呼呼睡。
謝瀾沒有喊一句疼,他揉着摔成八瓣兒的屁股,蹲在牀邊釋放安撫信香。
商清栩睡着, 但是鼻子還很靈通,他尋着雪松味的源頭拱了過去。
謝瀾懷裏拱來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謝瀾怕他累脖子,便把商清栩往牀裏頭推。
商清栩這人特犟,不管是醒着還是睡了,謝瀾把他往裏推。他就擰着勁兒往謝瀾懷裏鑽,一邊鑽一邊還哼哼唧唧的。
下一瞬,商清栩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真地問謝瀾:“你怎麼掉牀下去了?”
謝瀾:“我都說了我睡覺不老實。”
商清栩:“你睡覺不老實還不知道睡覺的時候老實一點。”
謝瀾失笑:“夫人,你好沒道理啊。”
商清栩全然忘了謝瀾睡相好的這件事了,自然也對謝瀾說他沒道理的話心懷怨懟:“我怎麼就沒道理了,我可是全天下最講道理的人了。”
謝瀾溫聲哄他:“好好好,逸兒是全天下最講道理的人了。”
商清栩恍然地看着謝瀾,又攝像頭似的機械地掃了掃四周:“誰是逸兒?”
睡蒙了的商清栩還沒適應自己是“許逸”,他適應皇帝這一個身份就很好了,還適應倆身份呢,他又不是幹特務的。
商清栩支棱着脖子,謝瀾怕他累,便把他囫圇往牀裏一推,自己也上牀去了,輕聲喚着:“碧玉。”
商清栩將“碧玉”聽成了“陛下”。
商清栩聽樂了,朝着謝瀾直笑:“對咯,你終於喊對了!”
這話說完,商清栩迅速陷入了沉沉的夢境。
謝瀾聽說過孕夫會嗜睡,但沒想到不過是一瞬間,商清栩便睡了過去,真是太快了,算了,折騰了這麼一陣兒,天邊都亮了,還是起牀去做飯吧。
商清栩這一覺起來神清氣爽,以往不是夢見謝瀾來殺他,就是夢見原主入他夢來質問他爲何要搶奪他的身軀,不論哪一種,都夠商清栩驚心動魄的了。
商清栩在被窩裏面賴得滄海都變桑田了,纔不情不願地爬出來。
只見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又伸了一個四仰八叉的懶腰,眼神才勉勉強強清明瞭一些。
門開了,謝瀾端着食盒站在門口。
“醒了?”謝瀾笑着說。
謝瀾長得不差,笑起來更是讓人如沐春風,不知不覺間,商清栩被謝瀾的笑容感染了,等自己反映過來時,已經對着謝瀾不知道笑了多久了。
商清栩反映過來時暗罵了自己一句:“幹嘛傻笑呀,一副傻樣!”但是當他看見食盒裏放的甚麼菜時,綻放的笑容比之前更甚。
————謝瀾做的都是他愛喫的!
蒜爆魚,鍋包肉,鍋包大蝦,油爆包菜,蒜蓉娃娃菜————
商清栩不值錢地擦了擦嘴角馬上就要奔流出的口水,眼神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