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孕期+雨露期 商清栩等了許久…… (1/2)
第29章 孕期+雨露期 商清栩等了許久……
商清栩等了許久, 門終於開了,他大喜過望,擡頭去看, 看見來人是誰的瞬間,眼底的雀躍驀然消失殆盡。
來人是大太監。
“你怎麼來了?”
商清栩倚在牀,攏了攏被子道。
大太監笑意盈盈, 低三下四道:“陛下, 這是宮裏最好的安胎藥,小臣怕謝家怠慢了陛下,特來送藥。”
商清栩:“門口有小若,他看見你進來了嗎?”
大太監:“陛下不用擔心,小臣沒碰到他,想來應是去廚房煎藥了。”
商清栩收下了藥, 大太監剛轉過身子要走, 後面傳來了商清栩幽幽的話:“謝家沒有怠慢我,他們都挺好的。”
不知道商清栩出於何種心理說出的這話,就倆他自己都解釋不了。
大太監笑說記下了。
商清栩又等了許久, 等得黃花菜都涼了,憤憤地抽了張紙, 寫滿了“謝瀾是大壞蛋”。
謝瀾拿着安胎藥姍姍來遲,不出意外的, 商清栩對他冷眼相加:“喲,去江南買的安胎藥吧。”
成婚都有些時日了,連孩子都有了,謝瀾多少已經摸清楚了商清栩的性子————看似凶神惡煞,實則只要順毛哄,還是很好哄的。
謝瀾道:“這次藥堂人滿爲患, 都是抓藥的,總得排隊不是。”
他並不想告訴商清栩他究竟做了甚麼,就那廟會那次看吧,他把商清栩留在原地,自己去追偷孩子的賊人,回來後,商清栩跟他生氣的理由也不是把他留在原地,而是他臉上掛了彩,可見商清栩本人是非常容易擔心別人的善心人,這件事他若是說出來,怕的就是他接受不了。
商清栩挑眉:“真的?”
謝瀾貼着商清栩軟軟的臉蛋兒:“千真萬確。”
商清栩傲嬌道:“那我信你一回。”
他毫不避諱地那那張紙遞給了謝瀾:“你要是再有下回,就不是寫你是大壞蛋這麼簡單了。”
謝瀾收下紙張,疊得四四方方,收進了懷裏:“謹遵夫人教誨。”
喫過晚飯,兩人散完步躺在牀上,謝瀾把商清栩抱了個滿懷,他下巴一直蹭商清栩的頸窩,蹭得商清栩大笑:“癢,癢,你是狗嗎?”
謝瀾接着蹭:“我不是狗,我是狼。”
說着,雪松味在空中漫開,謝瀾的狼耳朵和狼尾巴也露了出來,耳朵立在頭上,想兩隻妙脆角,尾巴在身後一搖一搖的。
小狗想被人摸的時候,耳朵可以自動變成飛機耳,原來這套理論放在狼身上也受用啊。
商清栩鬼使神差地摸上了謝瀾的耳朵。
毛有點硬呢。
謝瀾使勁往商清栩手裏送自己的耳朵,這讓商清栩想到了一個詞————舔狗,確切一點來說,應該是舔狼
商清栩忽然想起來了之前看過的狼族紀錄片,狼是一種忠情的生物,嚴格遵守一夫一妻制,若是夫妻雙方有一方出現意外,另一方要麼殉情,要麼孤獨終老。
他問謝瀾:“如果我難產去了,你會怎麼樣?”
謝瀾不假思索道:“那我去陪你。”
兩人捱得極盡,身上都是對方呼吸噴過來的溫熱氣體,倏然,商清栩一口咬上了謝瀾的脖子,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商清栩沒有下死口,謝瀾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但是他沒有反抗,任由商清栩咬他。
商清栩鬆了口,質問他:“要是你也沒了,誰照顧兒子,他自己那麼小,難道剛出生要他自己做飯給自己喫嗎!”
一滴眼淚從謝瀾眼中出發,掉落到了商清栩的臉頰上,謝瀾哭了,聲音嗚咽道:“我想象不了沒有你的日子,你,我和孩子是一個家,沒有任何一個人都不行,你必須好好活着,看着孩子長大,看着我們一起變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