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商清栩掉馬前夕 在商清栩的印…… (1/3)
第34章 商清栩掉馬前夕 在商清栩的印……
在商清栩的印象裏, 謝瀾就沒有哭過,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謝瀾,但毫無疑問的是, 在商清栩得知謝緣是自己兒子的時候,對謝瀾也沒有那麼嗤之以鼻了。
謝緣哭到一半,從牀上起身, 邁着兩條小短腿, 倒騰倒騰地倒騰打了商清栩跟前,拽着他的手,往謝瀾那邊帶:“爹爹,你去哄哄父親,好不好?”
這時的謝瀾抓住酒瓶又往嘴裏塞,他想醉, 醉了就能做夢, 夢是一種信道,一種可以和商清栩見面的信道,儘管他一次都沒有夢見過商清栩。
謝緣扯着謝瀾的耳朵, 對他說:“父親,爹爹明明都回來了, 你爲何還這麼難過呢?”
謝瀾不想看着許翎,再像, 也是假的,他不僅不會得到安慰,甚至還會提醒他,商清栩早就死了。
“滾!”
謝瀾冷冰冰地看着商清栩,不知道許翎的芯子是商清栩,是他心心念唸的那縷魂魄。
商清栩脾氣也是爆, 反正有緣兒在,謝瀾殺不了他,思及此處,啪,商清栩上去給謝瀾甩了個大嘴巴子,kao,他真的生氣了,他竟然敢他滾!
商清栩領着緣兒走了,去了紫宸殿偏殿住去了,謝瀾有本事就弄死他,沒本事就憋着,去他niang的,甚麼狗屁人皮面具,老子不屑帶了!
謝緣“叛變”了,因爲他覺得他老爹多少腦子有點問題,爹爹都回來了,他不認爹爹,他不認爹爹吧,還一邊思念爹爹,這是病,他不父親,可是他對爹爹惡語相向,這一點,他覺得父親很可惡。作爲懲罰,他不希望父親可以喫到蛋黃酥,因爲他對爹爹不好,相反的,緣兒對爹爹好,所以緣兒可以喫到蛋黃酥。
商清栩想和緣兒打好一下關係,便提議要不要一起彈個樂器啥的,增進一下父子關係。
緣兒對着商清栩星星眼:“爹爹,咱們一起彈琴吧。”
商清栩皺眉,樂器嗎?我會打退堂鼓。
算了吧,還是帶着緣兒出去轉轉吧。
作爲孝順孩子的謝緣,義無反顧地答應了爹爹的提議,勢必不讓爹爹的願望落空,是的,他答應爹爹,不是因爲自己饞,而是因爲他是爹爹的孝順孩子。
兩人去的是寶塔樓,這裏的點心最好吃了,錢嘛,是緣兒的壓歲錢,這還是緣兒心甘情願給商清栩的,商清栩帶緣兒少,他不知道,緣兒雖然愛買東西,但是緣兒摳也是真的,只要是進了緣兒口袋的錢,謝瀾十有八九是拿出不來的。
這孩子可知道甚麼是好,甚麼是歹了,要是那自己錢買東西,錢不就花出去可了嗎,要是別人花錢就不一樣了,花的那是別人的錢,他自己的錢還有。
這件事,謝瀾太有發言權了,每當謝瀾帶他出去,他要買東西的時候,謝瀾總會打趣他:“要不緣兒花自己的錢買吧,父親沒帶錢。”
而這時,緣兒就會說:“沒關係的爹爹,我原諒你的粗心,咱們賒賬就好了。”
瞧瞧,多好的孩子,就算是賒賬,也得買好喫的,多孝順吶。
不僅如此,這孩子和謝瀾一脈相承的饞,比如說謝瀾買了二十個蛋黃酥,就算是喫多了拉肚子,謝緣也得給這二十個蛋黃酥全都喫完嘍。
商清栩拿着錢,以爲緣兒是一個善於分享的孩子,他還想呢,孩子可不能善於分享呀,要是分享習慣了,下意識把別人置於自己的處境之上,緣兒不得喫虧呀!
剛想和緣兒談論一下這個問題,接着,緣兒指着寶塔樓門前的牌子,興奮道:“爹爹,寶塔樓今日有活動,勝出者可以免單。”
免單?!
這倆字無疑是一個平地驚雷,炸得商清栩兩眼冒光,免單好呀!
謝瀾一直思考的問題有答案了,摳是隨了商清栩了。
活動分三項,連中三元的,方可免單,第一項,書法,商清栩這個現代人根本不在行,商清栩看了看四周的家長們,看着都文質彬彬的,想來字也不差。
商清栩剛想打退堂鼓,但對上謝緣期待到冒泡泡的眼神,商清栩最終還是硬着頭皮上了。
高三,商清栩是歷史課代表,恰好當時新校長上臺了,要求每節課在黑板上寫教學目標,這一般都是課代表們代替老師寫,但到了商清栩這兒,是老師親自寫,老師嫌棄他字醜,就自己寫了,後來寫了兩天,老師也寫夠了,這份工作又成了商清栩的活兒,但是寫了一年,字沒沒長進長進,最後還是帶着這手爛字進的大學。
商清栩想,好久沒丟臉了,一丟就得丟個大的了。
但最終,在各位競爭對手陸陸續續地退賽下,商清栩無痛成爲第一名,謝緣目光炯炯地看着商清栩,又得得意洋洋地看着其他孩子,像一隻高傲的,色彩斑斕的小鬥雞。
接下來的兩項,商清栩更是一路開掛,順利拿到了免單的資格。
回宮路上,緣兒看着蛋黃酥抹了好幾回口水,但就是強忍着不把它喫進肚子,就是爲着將其帶回去,炫耀一下這是他爹爹給她贏回來的。
小孩出來一腦門汗,商清栩沒在意,以爲孩子是玩熱的,散散熱就好了,從寶塔樓到宮城,短短兩刻鐘,緣兒的體溫迅速上升,緣兒一發燒就睡覺,商清栩還以爲是玩累了,想睡一覺,就把他攬在懷裏,哄着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