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捉贓 (1/4)
第112章 捉贓
孟寒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 半天沒有對此發表甚麼言語,只是亮着眼睛看他,半晌才掀開薄毯一角說:“那怎麼辦, 要不我去把他找回來, 給他解釋解釋?”
“……回來。”林笙一把將人抓了回來, 他毫不懷疑孟寒舟這張破嘴, 肯定會越描越黑, “你解釋個鬼。”
孟寒舟順勢倒了回來, 靠在他身上,挲了挲他發紅的臉頰, 趁機飛快地拿薄毯一遮,摸黑偷了個香吻, 挑眉道:“這可是你不讓解釋的, 那我繼續給你上藥。”
他剛把手伸進林笙的膝彎,握住一截白嫩的大-腿,就被林笙沒好氣的給一腳踹下了小榻。
“疼。”孟寒舟雖摔坐在地上,姿態卻瀟灑, 兩手斜撐着地面,舔了下脣面,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又瞄了一眼他的腿。
“疼死你活該, 出去等着。”林笙立即拽過薄毯蓋在身上,垂眸看向地上這個目光到處遊弋的人,“我看只有把你扎癱了繼續躺在牀上,你纔會老實。”
孟寒舟自然不想癱回牀上, 他撿起藥瓶放回林笙手上,又握住他手背親了一下, 才恢復正形:“那你收拾好了休息會,我去看看秋良說的事。”
林笙指尖微微一動,再擡頭,那傢伙怕招打,已經跑出去了。
孟寒舟在後院找到了正猛灌涼水的秋良,他過去一拍肩膀,唬得秋良原地一蹦,回頭看了一眼是孟寒舟,臉上好容易散開的紅暈又霍地聚了起來。
“你臉紅甚麼。”孟寒舟眉心擰起,“好像我把你怎麼着了似的。”
秋良左右看看,拉過孟寒舟低聲道:“孟郎君,你們、你們感情再好,也要注意地方啊!而且這天、天還亮着,這樣不好……”
孟寒舟挑眉:“那怎麼,天黑了就好了?他情況很迫切,等不及天黑了。”
秋良登時紅成煮熟的蝦子,駭得立馬捂住他的嘴,探頭又瞧了瞧四周。孟寒舟看他一副比自己還心虛的模樣,不由失笑,擡起手在他臉前晃了晃:“他騎馬磨破了腿,疼得厲害,我是幫他塗藥。塗藥的事,怎麼能拖到晚上?你是在想甚麼?”
“……啊塗藥?”秋良聞到他手上的陣陣藥香,頓時升起幾分窘迫,摸了摸鼻子掩飾一下,“沒,沒想甚麼。”
孟寒舟逗完了正經人,去舀了點水洗去手上藥味,回頭問:“你剛纔說旋子打聽到了那胖子的行蹤,他人呢。”
秋良回過神來,忙道:“他忙着盯梢,又出去了。只回來說,有個小腳伕看見,那胖子似乎與人約好了明晚見面,隱約聽着好像是要賣甚麼東西,但太遠了沒聽清,他問問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通知那金鋪和官府,一塊去捉贓啊?”
孟寒舟琢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贓物,萬一不是,到時候打草驚蛇,恐怕還會被對方反咬一口:“聽見他們說在哪見面了嗎?”
秋良正要回答,林笙不知甚麼時候走了出來:“你們在說甚麼?”
孟寒舟轉臉看向林笙,忙遞給他一隻手,想讓他扶着:“你的傷處理好了?怎麼不多歇一會。”
“……嗯。”林笙並了並腿,把他誇張的手臂推到一邊,“本來就沒有多大事。秋良你繼續說。”
秋良只好老實道:“林郎中。我們在說,明晚要不要去偷偷捉那胖商人的贓。有個腳伕打聽到,他可能打算出手贓物,與人約在富春閣。”
“那是甚麼地方?”林笙問,孟寒舟也搖搖頭。
“好像是新開的賭場館子吧。”秋良也不太清楚,那些館子所在的街巷打手混混很多,他以前賣酒也不太敢往那邊去,而且這個館子神祕得很,只在晚上開業,“不是甚麼好地方,又亂,還貴,連進門都要交錢,一般的小賭客都進不去,聽說還能過夜。我常見着有人在裏頭賭一晚上,一大早醉醺醺地出來……”
林笙一想,這倒符合常理,那胖子出手贓物,越亂的地方越好談事情,也不會引人注目。
“那混進去看看唄。正好我還沒有見過賭場,去長長見識。”林笙道。
孟寒舟隨口道:“那一塊去。叫上二郎,到時候我和林笙進去,你倆留在門口望風,要是有狀況,還能及時通知官府。”
秋良倒沒甚麼意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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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孟寒舟與林笙兩人特意打扮了一番,從鋪子裏挑了幾支佩飾戴在身上裝門面。林笙少有裝點得這麼富麗的時候,身上叮叮噹噹,既怕丟了,又有些不習慣。
他整理着和衣帶纏在一起的絛子,一擡頭,就見孟寒舟搖着把摺扇,笑笑地審視着他。
“挺像那麼回事的。”
林笙奉承一聲:“你也不賴。”
兩人冒充外地客商,施施然地來到了富春閣門前。
此時天色黑盡,富春閣中已經燈火通明,門匾看着倒是富麗堂皇。門口杵着一對迎來送往的夥計,時開時閉的雕花前門內,不時傳出陣陣賭喝聲和各色歡聲笑語。